第三百六十三章 阿寶是電燈泡
“我聽他們說,你已經好幾日沒有出過門了,故而來看看你.”慕容非上前一步,伸出手來,將丁彩瑤的雙手牽了起來,手輕輕的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他看著丁彩瑤越發粗糙的手,不滿的抿了抿嘴.
這會兒院子裡已經沒有人了,丁彩瑤也沒有矯情,任由慕容非拉著自己的手.兩人之間的關系不言而喻,只是牽牽手而已,算不得什麼.
“我這不是在找新的商機嘛……”提到這裡,丁彩瑤不禁有些挫敗,做花露她倒是做的挺順利的,可是這香膏卻似乎和她對上了,且不說調香了,就是這膏體她都沒能做成型,不是太干就是太稀.
丁彩瑤也不知道自己浪費了多少的材料,這好幾日了,一個也沒有成功,有時候她都要開始懷疑那本書上面寫的流程到底對不對了.
她將自己的手從慕容非的手中收了回來,苦惱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有些喪氣.
慕容非見了丁彩瑤這樣,連忙把人給攬入懷中,他的雙手在丁彩瑤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樣,輕聲哄著丁彩瑤.
“做什麼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總要多試試,別灰心,總能成功的.”
看著慕容非不知道從何處尋來的哄孩子的辦法溫柔的哄著自己,雖然心中感動,可是丁彩瑤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到笑起來的丁彩瑤,慕容非有些惱羞,可是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他又突然覺得就算是被嘲笑一下也沒有什麼.
“我沒事,就是一直做不出來有些急躁了,對了……”丁彩瑤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轉而抹了一點荷花的凝露在手背,將其抹散,隨後高高舉起到慕容非的鼻尖.
“你聞聞,這個味道好不好聞?”這個荷花清香是丁彩瑤最喜歡的香味,她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慕容非的誇獎.
在慕容非呼吸間,那股荷花特有的清香頓時鑽進了他的鼻子中,他常年在京城生活,京城有些最頂級的香料,但是慕容非對那些東西一直不怎麼感冒,甚至還有些討厭那些一直朝著自己靠近的女人身上香粉的氣味.
可是丁彩瑤手背上這股香味,卻和那些香味不同,沒有雜質的摻合,只有一股單純的荷花香味,就算是丁彩瑤收回了手,那股香味卻還停留在鼻尖遲遲沒有散去.不可否認,他並不討厭這股氣味,反而還有些喜歡.
“好聞.”慕容非道了一句.
聽他這麼一說,丁彩瑤雙眼一亮,抬頭亮晶晶的看著慕容非,瞧那模樣,似乎是得了慕容非的認同是一種很了不起的事情,心中滿滿都是成就感.
“這是我前幾天做出來的,還有好幾種香味,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了.”
荷花的香味,不僅僅是香味,之中還帶著一絲絲苦澀,正是這一抹苦澀,中和了整個荷花的香味,讓整個香都變得更加好聞起來,也和其他的花香區分甚大.
不過許多女子還是更喜歡像梔子花一樣,單純散打著甜膩膩的香味,這種荷花香味,也僅僅是丁彩瑤個人愛好.
“很厲害.”面對丁彩瑤一副求表揚的模樣,慕容非毫不嗇吝誇獎一詞.
丁彩瑤美滋滋的接受了對方的誇獎.
不過看著自己身後做出來的殘次品,她不免嘆了一口氣,實在是浪費了太多的材料,最後做出了這些東西,光是想想就高興不起來.
“你已經在家悶了好幾天了,隨我去街上走走吧,瑤瑤你又不是鐵打的,總要休息,說不定等下回來,你就有新的想法了.”慕容非這般說著,直接拉著丁彩瑤的手,帶著她朝著門外走去.
丁彩瑤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慕容非給帶到了大宅門口.
在大廳內和狗蛋圍著玩鬧的阿寶見到兩人打算出門,連忙跑上前,抬頭看著自己的爹爹和娘親.
“娘親,爹爹,你們要出門嗎?”阿寶抬頭,兩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
看到阿寶這副模樣,慕容非就知道要遭殃.
果然,不等兩人回答,阿寶就自顧自的說了下一句:“阿寶也想和娘親爹爹一起逛街.”
原本想著和丁彩瑤能享受這好不容易的來的獨處時光的慕容非,看著自己化身為大燈泡的兒子,一時間,找不到話來拒絕.
不過看向阿寶的目光倒是實誠的警惕起來,顯然不想讓阿寶跟著自己.
站在慕容非身邊的丁彩瑤不知道慕容非心裡那些是是非非,見到自己兒子想跟著出門,當即就應下了.
“那阿寶要緊緊跟著我,等出門去街上了,不能亂跑的喲.”丁彩瑤蹲了下來,和阿寶對視,雙手輕輕搭在阿寶小小的肩頭上,說著還伸手摸了摸阿寶的腦袋.
阿寶已經快七歲了,這一年長了不少個,就連頭發也長了不少,阿寶的頭發是大早上丁彩瑤用發帶給他綁了一個丸子立在後腦勺,還披散著一些頭發,這個發型還是丁彩瑤仿照著連氏給狗蛋綁的.
“嗯嗯.”聽到自己娘親同意,阿寶立刻笑眯了雙眼,察覺到自己親爹那裡射來的死亡射線,阿寶如同沒有看到一般,急忙去牽自己娘親的另一只手.
丁彩瑤站起來,拉著阿寶的手,走在前面,率先出了門,慕容非一人“可憐兮兮”的走在後面.
像是察覺到什麼,丁彩瑤回過頭看了慕容非一眼,見對方的興致似乎淡了不少,她疑惑的看了看慕容非,又看了看整張小臉上充斥著笑意的阿寶.她有些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阿寶也是有許久沒有出過門了,一朝出門,怎麼看四周,都覺得十分新鮮.
丁彩瑤也隨著阿寶走著,出門呼吸著新鮮空氣,她沒有目的地走走,慕容非也連忙跟了上來.
在家中做了許久的香膏和其他的東西,周圍圍繞的幾乎都是香味,她怕串了味,好多烘干了的香料都是用陶瓷罐子分開了裝,即使是這樣,空氣中的香味都遲遲散不去,一直到在外面重新問到了新鮮的空氣,丁彩瑤才覺得自己真正的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