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提高賭注
在丁彩瑤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村長已經開始了他的行動。
“哎喲,劉員外您怎麼來了?”朱冒福看到劉員外之後一副恭維的模樣。
“我找您有點兒事情要說。”劉員外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門外一陣吵雜。
朱冒福臉上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情,“去看看外面干嘛呢。”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下人便回來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朱冒福聽了之後清咳一聲看了一眼劉員外。
而劉員外則是笑了笑,“不用在意我,我等你忙完就行。”
劉員外本來就一副面善的臉,看到他有些為難就准備先行離開,可是朱冒福卻讓他先坐在了屏風後面就當作是回避了。
村長進來之後看到朱冒福就想要給他行禮,可是卻被朱冒福給打斷。
“你來可是有什麼事?”朱冒福上次被叫去主持公道,自然是知道他的身份。
村長聽到他的話只是笑了笑,從袖子裡掏出了一些銀子放在了桌子上,“草民沒有大事,就是想要拜托老爺一件小事。”
朱冒福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銀子,不由的想要伸手去拿,可是想到屏風後面有人,硬生生的忍住了。
“什麼事?”
朱冒福一副端正的樣子,像是不為這點兒銀子所動的模樣。
“這不就是為了最近在縣城特別受歡迎的那道菜的的事兒嘛。”村長一臉的諂媚,再次掏出了一個荷包放在了桌子上,“我就是想啊,這菜將所有的客人都拉到了那一家,那其他人家可怎麼過活?您說對不對?”
若是讓丁彩瑤看到村長能夠拿出這麼多銀子,指定很是驚訝。
“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朱冒福的眼神一直落在那兩個荷包之上,看著沉甸甸的樣子,應該少不了。
“我的意思就是還請知縣大人能夠阻止提供這道菜的人,不讓他往縣城送食材,這樣一來沒有了這道菜所有的也都平衡了,您說對嗎?”
村長很知道怎麼才能夠討好他,直接將荷包裡的銀子倒在了桌子上。
“這不太好吧。”朱冒福一邊將銀子往自己這邊收攏一邊考慮這這件事情。
“其他知縣也是同意這個辦法的。”村長說了這句話之後,朱冒福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好說好說。”
桌子上的銀子已經他全部收攏,“不知這個提供食材的人是誰啊?”
“丁彩瑤。”
這個名字從村長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了,讓朱冒福不由的愣了一下。
村長看到他沉默,以為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想要問的時候卻聽到朱冒福開了口,“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你先回吧,我一會兒還有客人。”
他的反應讓村長一頭霧水,不知道是哪裡惹到了他。
等到村長離開之後,劉員外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你都聽到了。”朱冒福知道丁彩瑤是劉員外的干女兒,現在這件事情完全被他聽到,朱冒福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做。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可是說,一開始劉員外一開始聽到村長說的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他是針對丁彩瑤而來的,沒有想到最後還真是這樣。
聽他的語氣,可能其他縣也都達成了一致,若是朱冒福也與他們同流合污之後,那麼以後丁彩瑤的路可能就會很難走。
“並不是丁彩瑤是我的干女兒我才會對你說這些話,我想要你認清楚一個事實。”劉員外坐在他的對面,一字一句的將這件事情的好處與壞處說了一下。
“你這次收了他一點兒蠅頭小利向他妥協,這是你和丁彩瑤對著干能夠得到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不和丁彩瑤對著干會得到什麼?”
朱冒福認真的想著他說的話,第一次在丁彩瑤那裡吃了虧,緊接著她又給了自己劫匪的功勞,這樣一對比,吃那點兒小虧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你選擇和丁彩瑤合作,你最起碼能夠得到的利益,第一人脈,第二推動這個縣城的發展,說不定上面就看到了你做的好直接就把你提拔上去了也有可能。”劉員外喝了一口茶,將很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給他分析了一下,劉冒福也不算太傻,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情如何是利如何是弊。
等到劉員外走了之後,他急忙將這件事情派人告訴了丁彩瑤。
而這個消息傳到丁彩瑤的耳朵的時候,讓她的臉上劃過一抹怒色。
她回來這段時間還想著為何村長這個老東西這次這麼安靜,竟沒有想到他在背後給她穿小鞋。
而朱冒福這次的表現也挺讓她驚訝,他竟不是得到一點兒好處就跟著別人走了。
“既然你這樣做,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丁彩瑤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若是讓慕容非看到便知道她的心裡又有了應對的方法。
當天她就下了山來到了村長的家門口。
村長開門看到丁彩瑤之後眼睛之中閃過一抹慌張之色,“你來干什麼?”
丁彩瑤將他臉上的慌張捕捉到眼睛,心裡冷笑一聲,找你算賬。
可是她的臉上卻表現的特別的平靜,“我就是想來看看在村長的帶領下村子裡的田都長得怎麼樣了。”
丁彩瑤來的時候大張旗鼓,村裡的村民都聽到了動靜,一個個的跑出來看熱鬧。
這對丁彩瑤而言正是她想要的。
“你想要耍什麼花招?”村長聽到丁彩瑤這樣說,眉頭緊鎖,以為她會有其他的做法,可是丁彩瑤卻只是一臉的驚訝,
“我能耍什麼花招,這麼多村民都在看著呢,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們的田而已。”丁彩瑤故意說話聲音很大,落在了圍觀的每一個人的耳朵,“怎麼,上次村長可以帶領村民看我的田,這次換做是我就不能看了?”
村長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抿了抿嘴。
“莫非是村長的田長得不如我的好,不敢讓看了?”丁彩瑤臉上帶著笑容,把得瑟這個詞語表現的活靈活現的。
村長看到她這個樣子,冷哼一聲,若不是自己知道她的田現在長成什麼樣子,絕對會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有什麼不敢的,我只是怕你看了之後會哭。”村長語句中帶有諷刺的意味,可是丁彩瑤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她看到村長已經被自己激起來了,心裡暗暗一喜。
“既然村長對自己村民的田這樣有把握,那不如我們加大賭注如何?”
丁彩瑤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見到村長沒有說話,再次開口,“怎麼?不敢了?莫非剛剛村長說的都是假的?”
村民聽到她的話之後都開始與身邊的人竊竊私語。
而村長則是冷笑一聲,只覺得現在的丁彩瑤是在不自量力。
“加大賭注就加大賭注。”村長派去監視丁彩瑤的人幾乎每隔兩三日便會來說一下她的情況,他現在深知丁彩瑤的那塊兒田已經是折騰不起來了,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
“你說,加什麼?”
上勾了!
丁彩瑤聽到他同意之後心裡暗喜,做了一副思考的樣子,最後將自己原本就想好的說了出來,“如果我贏了,就由你組織各個縣城的知縣來和我吃一頓飯。”
村長聽了之後覺得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挑了挑眉,“如果你輸了呢?”
“輸了就你定。”
“一言為定!”
兩人將賭注加大之後,再次立了字據。
丁彩瑤想要達到的目的實現了,心滿意足的離開。
殊不知現在的她在村長的眼裡就是一個傻子。
回到農場之後,丁彩瑤剛剛坐下就看到慕容非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走了進來。
“怎麼了?”
丁彩瑤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副模樣,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上次跟我一同回來的官員在回京的路上出事了。”慕容非的臉上帶有一抹擔憂之色。
他將手中的一張紙條放在了丁彩瑤的面前。
出事,救!
紙條上僅僅三個字,只不過在右下角有著一個標識,慕容非大概就是根據這個標識來斷定他們出的事。
“該怎麼辦?”丁彩瑤對於此事覺得有些頭疼,這種朝廷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不太了解其中的來往。
“我已經派鷹眼前去查看了,具體情況還要再等等。”慕容非沒有想到朝廷中竟有人將手伸的這麼長。
大抵是想要趁這次將這些忠臣一網打盡。
想到這裡,慕容非只恨自己沒有提前想到這種情況,心裡異常的懊惱。
這件事情時隔一天,管家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門口躺著的人,急忙將丁彩瑤喊了出來。
她看著渾身是傷的人,依稀能夠看出這是那些官員的車夫。
急忙讓人把他抬進屋子。
“救……救……”那人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身上多處受了重傷。
丁彩瑤看到他的嘴在動,急忙附耳過去。
“救……救……救我……”
“我已經要管家去請大夫了,大夫馬上就到。”丁彩瑤看著他渾身的傷,想要從他口中問出點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