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生氣

   婧安守在床邊,姬潯從門外走進來,一路陰冷憤怒地瞪著她:“阿莎嵐身子弱,本就不該湊這些熱鬧,郡主若是想去,自己去就是了,拉上她做什麼?”

   “我……”婧安才開口,又被姬潯打斷:“你若是想要她的命,直取便是,三翻四次地折騰她做什麼?”

   “姬潯!”婧安氣得胸腔劇烈起伏,“你可以罵我,但是你憑什麼說我要害阿莎嵐?你這樣離間我們的關系,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你別太過分了!”

   姬潯怒火滔天,臉上的肌肉都隱隱在抖動,怒火隨時在爆發的邊緣,他繞過婧安,眼下最重要的是看阿莎嵐如何了,至於該如何對待婧安,待給阿莎嵐診斷後再說。

   阿莎嵐的脈搏,姬潯探了無數遍,熟練地搭上脈,脈像如往常一般虛浮雜亂,他摒棄雜念,沉下心來號脈。

   半晌未停止,姬潯的表情也越發凝重,婧安守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生怕他突然搖頭,說沒救了。

   日頭升至頂端,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光芒射了進來,婧安擔心會影響到姬潯,立刻躡手躡腳地到窗前關上窗。

   返回時路過茶幾,茶煙徐徐升起,婧安咽了咽口水,看戲時吃了不少榛子酥,如今口干舌燥的,她想要喝茶,但是想到阿莎嵐躺在床上,不知病情如何,她過意不去,多咽幾下口水,三步兩步回到床邊。

   又過了一會兒,姬潯冷著臉將阿莎嵐的手放回被子裡,讓人取來紙筆,刷刷地寫下藥方,婧安忐忑地詢問:“嚴重麼?”

   姬潯開藥方的手沒有一絲停頓,咬肌一鼓一鼓的,儼然還在氣頭上,婧安等不到答案,心中焦慮,也不管姬潯是何態度,不停地催促。

   “你還想如何?嚴重你就能不招惹阿莎嵐了麼?”姬潯臉色黑如鍋底,言語中似乎裹挾著屋外的風雪,冰刀般往婧安心中捅。

   婧安牙齒都要咬碎了,才逼得自己擠出一張並不真誠的笑臉:“姬大夫,我把阿莎嵐當做親姐妹,對她的在乎不比你少,還請姬大夫將病情如實告知,我也能知道日後該怎麼照顧阿莎嵐。”

   對阿莎嵐的關心是真的,但是對姬潯不待見也是真的,特別是姬潯每次見到她都要含沙射影地警告她別帶壞阿莎嵐,仿佛她是個壞姑娘一般,她對姬潯能有好臉色才怪。

   姬潯寫好藥方,吩咐宮女去太醫院取藥,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東西,臨出門時才沉聲警告婧安:“今晚阿莎嵐醒來,你不可以再帶她出去,她要是再出事,我不管你是不是郡主,我舍了這條命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阿莎嵐又是因為過於激動而暈倒,可如果婧安所言非虛,阿莎嵐總不會無緣無故激動,肯定還有其他問題,但是他並沒有診出異樣,此事得等阿莎嵐醒來後再多了解,但目前未知的病因就像懸在脖子上的劍,隨時都有斃命的危險。

   說完話,姬潯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冷冷地與婧安對視,眼中的警告與威脅強勢地朝婧安襲來,仿若是在看生死仇敵似的,婧安身形一震,渾身僵硬,直到姬潯離開,房門緊緊閉上,她才像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扶著床沿大口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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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莎嵐果然如同姬潯所言,到了夜裡才醒來。

   婧安給她遞了杯茶水,她接過茶杯仰頭就喝,嘴唇有些干裂,張開嘴時還扯得發疼,她只好小口小口地抿,婧安在她身邊坐下,興奮地說:“今年宮中請了鐵匠來打鐵花,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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