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生什麼

   婧安聽這話眉頭直皺,說的是人話麼?

   好好的一條生命,在他的嘴裡怎麼就這麼輕賤?還有誰不珍惜了?

   雪球活潑好動,她不是沒試過把雪球關在屋子裡,但沒兩天雪球就沒精打采的,像曬蔫的花一樣,她實在於心不忍,才決定散養的。

   之前要麼它玩夠了自己回來,要麼找一會兒也能找到它,今日這事是個意外,雖然給她敲了個警鐘,但也犯不著如此上綱上線。

   霜兒見兩人面色皆不虞,心裡急得團團轉,鬥膽說些好話:“太子誤會了,雪球是您送的,太子妃每日親自喂養,再珍視不過了,怎麼會……”

   “主子還未開口,誰准許你亂插話的?”話說得不留情面,但說話的嘴角幾不可見地彎起來。

   這個女人可真夠蠢的,明明喜歡得緊,卻還裝作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也就是他英明,能透過表像看本質,才會看出她深藏著的心思。

   瞧見婧安的視線仍盯著雪球,陳溫把雪球往石桌上放,雪球腳尖一落地,立刻撲騰起來,直直向婧安撲去,渾身的毛還立著,看起來比昨天見到它時還大上一圈。

   婧安伸手接住雪球,抱著它順毛:“沒事了沒事了,乖。”

   雪球一到主人懷中,膽子立刻大了起來,調轉貓頭,對著陳溫齜牙咧嘴,叫聲都飽含著怒意。

   “小畜生!”陳溫笑罵。

   婧安擔心雪球把陳溫惹怒了,真的會被丟走,越發專注地順毛:“乖,不吵,我們回去吃小魚干。”

   “你對這個小畜生倒是溫柔。”陳溫走過來,伸手作勢要摸雪球,雪球瞬間把頭埋進了婧安懷裡,婧安也側身避開他的手。

   陳溫本也沒想摸它,不過是看它張牙舞爪的,想要嚇嚇它,無所謂地收回落空的手,勾起唇角:“孤送的小畜生,孤怎麼就碰不得了?”

   “它叫雪球,別一口一個‘小畜生’的,難聽。”婧安板起臉來,逗老鼠一樣逗著人玩,這樣的太子她還真是長見識了。

   “還叫雪球?孤不是說了要換一個,換個你自己起的。”陳溫耍起無賴來,“你起了新名字,孤就遂你的意不叫它小畜生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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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何!”婧安抱著雪球往旁邊走,愛叫什麼叫什麼,反正她的雪球也不認他。

   “你這麼喜歡它?不如咱們自己生一個小兔崽子,怎麼不比這畜……雪球,來得實在?”見婧安如此護短,陳溫笑眯眯地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把她的路結結實實地擋住了:“想生兒子還是女兒?”

   “登徒子!”婧安臉上瞬間燒紅,抱著雪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婚禮成以後,陳溫就不見了蹤影,別說圓房,兩人連面都難得見到兩次,但奇怪的是宮女們竟然都以為他們已經成事,第二天伺候她梳洗時還說陳溫一早就走了。

   害得她為了避免名節受損,不得不在手上割一條口子,用自己的鮮血染紅元帕。

   如今他特地提出這個是什麼意思?嘲笑她上趕子假裝被臨幸麼?

   “孤與太子妃已經成婚,此事是遲早的,太子妃何須羞澀?”陳溫含笑,不依不饒地逼問,似乎非要等到答案不可。

   婧安的整張臉都紅得像是喝了三瓶燒刀子一樣,陳溫彎下腰,俯在她耳邊輕聲道:“太子妃似乎頗為期待此事,孤向來樂善好施,不如今晚孤小小犧牲一下,祝你達成所願,太子妃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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