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肉包子的價值

   從樓梯上上去時,我的雙腿就像是綁上了鉛塊,舉步維艱。那台階,如同一座座難以逾越的大山,在等著我將他們征服。

   原本三五分鐘的路程,我卻走了足足有十多分鐘。

   到了禹伯力的病房門口,我站住腳。在朝房間走來的時候,我心中無數次告訴自己,安茹是對的,我是偵探,調查案子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我不是善人,不能總因為自己的善良從而失去那麼多的絕佳機會。

   可是真的當我推開房門,看到病床上閉著眼睛的禹伯力後,我再次猶豫了。

   老冷此時站在窗戶旁邊吸煙,而黎穎,則是買來早餐肚子一個人吃著。

   見我進門,黎穎看著我好奇問:“你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有點小事情耽擱了,怎麼了?他睡著了?”我望了眼病床上的禹伯力,對黎穎低聲問。

   禹伯力聽到了我這話,開口低聲嘆道:“沒有。”

   “我看你閉著眼睛,還以為你睡著了。”我從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對禹伯力開口問。

   禹伯力還是那樣閉著雙眼,聽上去有些無奈的對我低聲道:“你們以後吃東西能不能去外面吃?黎警官,你這小籠包是豬肉大蔥的吧?這味道太誘人了……”

   我感覺之前自己佩服的人只有老冷一個,但是現在,聽到禹伯力這話後,我佩服的人絕對又增加了位。

   看著禹伯力,剛才心情還甚是糟糕的我,居然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對禹伯力認真問道:“我說老禹,你財產豈止千萬,怎麼的?難道豬肉餡的小籠包都能將你給香成這個德行?”

   見我如此說,禹伯力冷哼了聲,吃力的對我說:“你小子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試試一天不吃飯看看回是什麼效果?再說了,我斷了的是胳膊還有肋骨,胃和腸子沒什麼問題好不好?”

   我笑岔了氣,蹲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應對。

   在看老冷,將香煙泯滅後,轉身對禹伯力直言道:“放心吧,等這件案子調查清楚,你被關進監獄之後,我隔三差五給你送小籠包來不就行了?”

   哪想到這話說完,禹伯力居然憋足了力氣掙扎著靠在了病床床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笑意,對我和老冷認真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這件案子的具體情況嗎?拿出來你們的設備,我現在給你們錄制證據。”

Advertising

   聽到這話後,我徹底愣住了。沒搞錯吧?幾個包子難道就搞定了禹伯力不成?

   老冷見我發愣,於是加重了語氣對我說:“你小子還不快點兒?沒聽到人家說打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

   我舔了舔嘴皮,難以置信的迅速從旁邊床頭櫃抽屜裡取出來紙和筆,還有我們自己的錄影器材。

   旁邊黎穎也迅速將自己手中的包子放在床上,我將紙和筆遞給黎穎,讓其做筆錄。

   端過來一把小椅子,我坐在禹伯力對面,看著禹伯力居然不知道從何問起了。

   禹伯力見我如此,皺眉好奇問:“問啊?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你開口問就行了,這麼和我干瞪眼我也不知道給你說點什麼?”

   我想了想,盡可能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後,便從最近的事情問了起來。

   “禹伯力先生,我先問你,你除過現在大眾所知的身份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麼特殊的身份?”我認真問道。

   禹伯力沒有絲毫隱瞞,對我如實說:“我就是社會上人們嘴裡所說的九叔,而且我是郭剛從最開始就一直聘用的會計。”

   我點頭,繼續問道:“你和時一成還有朱彬是什麼關系?另外還有毛丁林的死,和你有沒有聯系?”

   禹伯力點點頭,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這些我坦白,毛丁林是我殺死的,而且現場也是我偽造的。朱彬我不認識,但是時一成是我的合作伙伴。只是我們合作這麼多年從未謀面罷了。”

   “那你們是怎麼合作的?你們的合作內容都是什麼?”我繼續問。

   “通過網絡平台,利用網絡平台的灰色區域。合作內容是帶色小視屏,不過我只是充當中間人,正兒八經將這些小視屏變成金錢的人是郭剛。”禹伯力認真說道。

   “那你手裡有證據證明郭剛和這件事情有聯系嗎?”我問。

   “有,證據就在我家二樓書房左側書架那本西游記的下面。那本書下面有暗格,家裡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個暗格裡面全都是郭剛這些年的犯法事跡以及我平時暗中錄制的視屏還有錄音。”禹伯力直言道。

   聽到這番話後,我的小心髒已經開始砰砰亂跳。我沒想到這件案子到了後期居然會這麼順利。

   如果禹伯力說的都是真的,只要我們能找到他所收集到這些證據,我想抓捕郭剛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想到這點,我對禹伯力繼續問道:“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禹伯力皺了皺眉頭,幾秒後,這才開口喃喃說道:“你那天在和我談話之後,我便去找郭剛想要試探試探他,看看他到底對我是什麼態度。可沒想到談話結束後,我剛從郭剛的俱樂部出來,迎面便衝過來幾個漢子。”

   “那你認識這些人嗎?”我問。

   “他們是郭剛俱樂部的保安,我見過他們。”禹伯力直言道。

   聽到這裡,我心裡有些好奇了。郭剛俱樂部的這些人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別說是禹伯力,就是老冷,也不是他們這幫人的對手。

   所以說禹伯力遇到這些人,能夠生還的可能性絕對是少之又少的。

   想到這點後,我便對禹伯力直言問道:“禹先生,您今年多大年紀了?”

   “五十九歲。”禹伯力說。

   “你說的這幫小伙子大概多大年紀?”我問。

   “他們二三十歲。”

   “對方有幾個人?”

   禹伯力皺眉思慮幾秒,苦笑著對我問:“當時性命攸關,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去細數他們有多少人嗎?”

   “您別誤會,我就是想要問個大概數字。”我說。

   “五六個人吧。”禹伯力有些不耐煩的說。

   “你一個五十九歲的中年老人,是怎麼從五六個窮凶極惡的歹徒手裡逃到我們小區的?”我毫不猶豫的開口問。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