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勸說
聽到我的安慰之後,安茹朝我望了眼,眼神中並沒有太多的希望。她淡然一笑,對我低聲道:“希望如此吧,呵呵,現在誰能說得清楚?”
我點頭,還沒開口說什麼,安茹繼續對我說道:“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話音剛落,李寶良的愛人端著飯菜出門,將兩盤炒菜放在桌上後,李寶良也緊跟著出門,手裡端著米飯。
見我和安茹准備離開,李寶良忙上前對我好奇問:“冷華,你這是干什麼去?現在剛好到了中午飯點,飯菜都已經給你們做好了,快點坐下,吃完飯再走吧。”
我有些尷尬,安茹也忙抬起頭對李寶良笑道:“李醫生,我們就不麻煩了。另外還有點小事情,就先走了。”
安茹說完,便示意讓我推著她快點離開。
看到這種情況,我只好順著安茹的意思來。說實話,我倒是想和李寶良在深入的談談,畢竟他是醫生,來他身邊看病的人涉及到各行各業,偶爾有人在他面前發牢騷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就在這時候,出人意料的情況發生了。
李寶良的愛人在看到我准備推著安茹離開時,她連忙上前,直接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衣袖,對我樂呵呵的笑道:“冷華,你這是做什麼啊?飯菜都已經給你做好了,如果你們現在離開了,我們下午可要吃剩飯了。快點坐下,坐下一次吃完飯你們再走。”
就在李寶良的愛人說這番話時,我眼角余光不經意間看到了李寶良愛人手指上的戒指。
這戒指,和當時禹伯力讓給我們看的那一枚戒指一模一樣。
說實話,當我看到這枚戒指後,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李寶良的愛人,而且從他們兩人之間的眼神還有他們的對話來看,我可以感覺到李寶良深深的愛著眼前這個女人。
更要命的是,李寶良現在還在為安茹醫治腿上的傷。如果事情真的如同禹伯力對我們所說的那樣,擁有這枚戒指的人物就是九太團隊中的一員,那眼前李寶良的妻子,難道……
想到這裡,我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因為我擔心如果禹伯力所說的是真的,那安茹和我剛剛燃起的希望將會瞬間煙消雲散。
此時面對李寶良妻子的挽留,我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看著李寶良的妻子笑問道:“伯母,您在什麼地方工作啊?”
李寶良這時候上前硬拉著我坐在旁邊椅子上,然後將安茹推到了飯桌旁邊。等我們四個人坐定之後,李寶良這才笑道:“我愛人在銀行工作。”
“銀行工作?哪家銀行啊?”我繼續故作好奇的開口問。
李寶良的愛人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這張臉,看上去雖然擁有不少的皺紋,可明眼人能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一張飽經風霜的容顏。
面對我的詢問,李寶良的愛人看似不以為然的對我笑著說:“我在咱們安陽島達運銀行工作,是銀行的經理。”
此話一出,我更是一愣。從眼前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還有她的言談舉止,我不難看出,她所經歷的事情,肯定要比李寶良更加多。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對旁邊安茹笑道:“既然李醫生這麼挽留,我們還是吃吧,吃完飯我們再去忙其他的事情。”
安茹點頭同意了,飯局中,我們並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些關於李寶良妻子的個人信息。等我們吃完中午飯後,我這才帶著安茹朝門外走去。
從樓上下去,到了小區大門口。我推著安茹,然而腦海中全都是關於李寶良愛人手上的那枚戒指。
走了沒多遠距離,安茹便示意讓我先停下。站住腳,我看著眼前安茹好奇問:“有什麼事情嗎?”
見我詢問,安茹對我語重心長的說:“冷華,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我搖頭,從臉上強擠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然後對安茹繼續說:“你覺得我能發現什麼啊?呵呵,咱們兩個還是先去找房子吧,等找到房子後我們回去看看桑田的案子有沒有進展。”
此話說完,安茹一笑,對我低聲道:“我們去對面廣場坐會兒吧。”
我不知道安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等安茹說完後,我還是按照安茹說的推著安茹朝著對面廣場走去。
這會是中午,廣場中倒也沒多少人。在中間碩大的涼亭內,有幾個老頭正在裡面下像棋。
我和安茹坐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松樹下面,頭頂的陽光恰好被樹枝遮擋,形成一片小小的陰涼地。
安茹坐在輪椅上,片刻後她對我苦笑著說:“韓霞手上的戒指,你應該注意到了吧?”
聽到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沒承認,依舊和剛開始一樣故作好奇的對安茹問道:“戒指,什麼戒指?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安茹再次笑出聲來,聲音中包含著些許失望。
見此場景,我忙對其開口問:“你笑什麼?”
安茹轉動輪椅,正面對著我,一雙眼直勾勾看著我問:“冷華,如果讓你在案子和我的雙腿之間進行選擇,你會選擇什麼?”
我不傻,知道安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想想,如果我現在做出選擇的話,對安茹的打擊真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猶豫了,片刻後,我咧開嘴笑道:“安茹,你瞎說什麼啊?什麼在案子和你的雙腿之間選擇啊?開什麼玩笑啊?”
見我如此說,安茹毫不猶豫的對我笑道:“冷華,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案子現在有了新的進展,我不能為了我個人的利益,不去管咱們這個團隊的死活。”
事已至此,我知道已經沒辦法隱瞞下去了。站起身來,我掏出香煙點燃一支,深深吸了幾口,隨即轉過身看著眼前安茹認真說道:“安茹,這件事情你不必在多說什麼了。該怎麼做,你我心裡都很清楚。”
“呵呵,你清楚,但我不清楚。”安茹冷聲笑道。
“難道還用我說嗎?或者說你真的打算就這樣坐在輪椅上過一輩子?”我看著安茹不假思索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