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巨豪
話剛說出來,胡久倩便對我笑著說:“什麼胡小姐啊?我可不是什麼小姐,把這個小字去掉吧。”
我苦笑了聲,再次開口說:“胡姐,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胡久倩親自給自己搬過去一把椅子,坐在窗戶便吸煙的同時,對我直言道:“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我這次也只是接到了老洪的電話,這家伙,都好長時間沒和我見面了,平時給我打電話的次數也少之又少。今天好不容易給我打電話,我只好丟下手裡的事情匆忙來你們這裡個。”
胡久倩有一種社會上女子的風氣,但是字裡行間,卻又凸顯出大家閨秀的氣息。
高貴而風騷,我想我只能用這幾個字來形容這姑娘了。
等她剛說完,站在胡久倩身邊的徐冉便忙對我大聲道:“老板,你快點過來瞧瞧。”
我迅速上前,站在窗戶便朝著樓下去看的時候,馬路對面的那幾個小混混居然全都跪在了馬路沿子上。而在這幫小混混面前,站著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這些漢子清一色的西裝革履,戴著墨鏡。
而在這三個男子面前,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並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中山裝。腳上蹬著一雙布鞋,理著小平頭。
大概幾秒之後,站在這幫小混混面前的大叔說了幾句話後,他便直接在三個大漢的擁簇下上了一輛加長林肯。
車子並未開走,而是停在馬路邊。這幫小混混跪在馬路沿子上,腦袋一個個朝著地面上撞了去。
我本覺得安陽島是個不折不扣的藏龍臥虎之地,可現在看來,天下之大,什麼地方都有各自代表性的人物。而在九湖這邊,我覺得我眼前這個胡久倩,十之八九就是這裡最強悍的強者。
三五分鐘後,胡久倩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後對電話那頭的男子笑著說:“好了,帶人先回去吧。對了,在讓佣人整理干淨兩套……哦,不是一套客房,我有兩個朋友會來家裡。”
說完,我剛等胡久倩掛斷電話,便忙對其開口笑道:“胡姐,算了,你們家我還是不去了。我們在這裡住著就行了,再說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
等我說完,胡久倩面色怪異的看著我笑問道:“怎麼了?這麼不給我面子啊?”
我被懟的無話可說,不說別的,就剛才看著那幾個小混混跪在地上的瞬間,我便知道自己欠下了胡久倩很大的人情。
而現在,胡久倩又邀請我去她家裡,如果我推辭的話,勢必會惹得這姑娘不開心。
想到這點,我只好搖頭說:“不是,好吧,那我們就打擾了。”
胡久倩起身,對旁邊徐冉笑著說:“你男朋友可真有意思,嘿嘿,跟著他你不覺得累啊?”
這話說的讓我有點臉紅了,而徐冉,在聽到此話後還沒等我開口,便對胡久倩微笑著說:“嘻嘻,其實沒什麼的,我倒是挺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我還准備解釋,說自己在安陽島有女朋友,徐冉和我,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可現在,我想我已經沒機會解釋了。
還有,就是徐冉在說這番話時候臉上的表情,我看得出來,她現在是真的開心。
心中不斷思慮著,跟在胡久倩身後,從酒店下去。就在門口停車場位置,胡久倩走到了一輛藍色蘭博基尼旁邊,就在此時,車上走下來一位司機,也是個穿著西裝的漢子。
將胡久倩攙扶著上車後,便對我們客客氣氣的說:“請上車。”
我知道現在有錢人賊多,而胡久倩家,看樣子資產最少也應該在好幾十億。要不然,不可能這麼闊。
果然,當我們到了胡久倩家,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有錢。
胡久倩家在九湖市中心地帶,占地面積足足有兩千平米左右。院子最東側是一套獨棟別墅,總共有四層樓,看上去每層的面積最少也在四百平米左右。另外整個院子的設計,什麼亭台樓閣,花園小溪,應有盡有。
“這是你家?”徐冉站在院子中間,看似難以置信的對眼前胡久倩好奇問。
胡久倩咯咯笑道:“怎麼?難道覺得這不是我家嗎?”
“不是,這……這裡可是九湖市中心啊。這麼大一片區域,我想不通城市規劃的時候,這邊就沒有想著開發這裡嗎?”徐冉喃喃說道。
面對徐冉的詢問,胡久倩微笑著說:“很簡單啊,其實九湖市中心這片將近一百多畝的土地全都是我家的。”
此話一出,我真的被雷到了。
“怎麼可能啊?”我忙問。
胡久倩笑呵呵的說:“你知道九湖為什麼要叫九湖嗎?”
這個我之前也查詢過,於是直言道:“九湖市之所以叫做九湖,是因為在市區周邊以及市區內總共有大小湖泊九個,所以便稱之為九湖市。”
當我說完後,胡久倩看著我笑問道:“那現在還剩下幾個?”
“八個,還有一片湖水因為缺乏雨水,外加自然因素干涸了。”我認真說道。
這時候胡久倩直言道:“是啊,其實我們腳下這片地方好幾十年前就是當年的那個湖。我爺爺手中承包了這個湖六十年時間,可沒想到從第二年開始這片湖就開始干涸了。短短五年之後,這片湖沒有了一滴水,我爺爺還想著靠著這片湖水賣魚的,可是沒想到湖水干涸。呵呵,之後第六年,我爺爺便被氣死了。但是這片土地依舊是我們家的,政府為了給我們家補償損失,便直接將這片土地承包期限延長到了一百二十年。到現在也才過去了三十多年時間。”
聽到這裡,我笑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看來這話倒也是真真的啊。
“可盡管如此,那也搞不到這麼多錢啊?”徐冉又開口問。
“我父親當年可是九湖市第一個開服裝廠的,然後是第一個步入房地產生意的。”
當胡久倩說完這話後,我和徐冉全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