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逼問
“你先將這小子給酒醒再說吧,只要他醒過來了,到時候什麼都好說,但要是他醒不過來,那我就不好辦了。”我苦笑道。
兩個醫生相互對視一眼,短短幾秒之後,其中一個醫生對我聲音冰冷的說:“好,不過你們先要然我給我的同事將腿上的傷口處理一下,要不然他可能會因為流血過多喪命。”
對於這個請求,我沒有理由拒絕。當我點頭之後,沒有受傷的這位迅速上前給腿上受傷的醫生開始止血。
看得出來,這醫生的手法相當熟練,肯定是有不少次的手術經驗。短短幾分鐘後,當我們看到對方腿上的鮮血開始逐漸停止流淌後,醫生過去蹲在了吳慈面前。
將吳慈的下巴簡單固定後,他開始死死掐住了吳慈的人中穴。
隨著吳慈睜開眼,醫生看著我好奇問:“現在我們說說吧,要怎麼樣你們才能放了我們?”
“你已經幫我將他給就醒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說完,我立即開口補充道:“不過要讓他一個個將你們送出去,看著你們上車離開後才行。”
“不行,我們是團隊,不能分開走。”沒受傷的這位斬釘截鐵的說。
話音剛落,我忍不住開口笑道:“那就一個都別走了,都在這裡留著吧。”
對方鋼牙緊咬,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我可不管有什麼後果,必要的時候,將你們全都弄死在這裡,然後我一把大火將這裡燒成灰燼都是可以的。”我冷笑著直言道。
對方看上去有些害怕了,兩個醫生再次對視點頭後,沒受傷的這位看著我低聲道:“那行,你先放了他。”
我點頭,對旁邊老冷意味深長的開口笑道:“老冷,一定要安全讓他們上車,你懂得。”
老冷樂呵呵的點頭,過去將地上受傷的這位拖起來。
在老冷將這幾位一個個送出門外的時候,我湊到了吳慈面前,看著吳慈繼續笑問道:“哥們,現在總可以說說了吧?你這不說,我心裡也有些不踏實啊。”
吳慈因為下巴受傷,所以說話的時候顯然沒有剛才那麼溜,面對我的詢問,他並沒有回答,而是怒氣衝天的看著我。
我苦笑了聲,對其繼續開口問:“哥們,你這不說不行啊,你知道我挺忙的,這邊的事情調查清楚後我還要去九湖市那邊。所以你還是快點說吧,要不然我可沒這麼多的耐心。”
“沒耐心你能將老子怎麼樣?你們偵探就是做賊的,難道你還能刑訊逼供嗎?”吳慈咬牙怒斥道,
我笑了,拍了拍吳慈的肩膀,對其認真說道:“當然不行了,我們沒有執法權的。”
丟下這話後,我順手將自己身上的錄像設備關掉,然後看著吳慈笑著說:“不過當我關上這玩意,我想對你做什麼也就沒約束了。”
說話的時候,我從旁邊將辣椒噴霧拿起來,然後放在了吳慈耳朵旁邊,看著他笑問道:“哥們,現在你覺得老老實實說給我好還是等我將這玩意噴到你耳朵裡面,你再給我說的好?”
吳慈看似有些害怕了,他鋼牙緊咬,對我冷聲問:“冷華,你特麼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我?”
“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是偵探啊。”我淡然笑道,索性給自己搬過來一把小椅子,坐在了吳慈對面。
說實話,對這種人,我還真的想要和這小子好好玩玩了。
吳慈咬咬牙,臉色蒼白,具體是害怕還是被疼的,我也沒心思去想。
“你特麼壓根就不是什麼偵探,我覺得你就是警察!”吳慈擲地有聲的說。
我也好奇,不由得對其開口問:“哥們,你為什麼這樣說啊?我怎麼可能是警察呢?”
“放屁,如果不是警察的話,你有必要這麼賣命嗎?”吳慈怒不可遏的看著我說。
我苦笑了聲,聳了聳肩膀,對其認真說道:“哥們,這話你可說錯了,不一定警察就要為了自己的指責拼命。我們做偵探的,為了自己的職責拼命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啊。”
丟下這話後,我也沒心思和這小子閑扯淡,於是開口繼續說:“哥們,你還是快點給我說說吧,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要是還不說的話,我可真的動手了。”
吳慈緊咬牙關,看上去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架勢。
無奈之下,我只好摁了下防狼噴霧的按鈕。
我很清楚這玩意噴到眼睛裡是什麼樣的感覺,但不清楚這東西進入人的耳朵是什麼感受。
但是當我將這東西噴進吳慈耳朵後,吳慈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剛才還蒼白的面頰,在短短不到一分鐘後變得通紅,眼淚和我一樣,順著眼眶不斷掉落。
見此情形,我苦笑著問:“哥們,看你這意思,你還是不打算說對吧?”
吳慈嘴唇微微顫抖著,短短幾秒之後,但我將手中這玩意挪動到吳慈另外一側耳朵旁邊後,他看著我直言道:“你別不識好歹,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如果你真的想要找死,那我沒辦法,只能讓你去送死了。”
我笑了,順手將自己身上的錄像器材打開,然後對其笑著說:“說吧,我想聽你說說我會被什麼人給弄死。”
吳慈掙扎著起身,靠在牆上,嘴角帶著一抹冷冷的笑容看著我,片刻後,他對我一字一句的說:“我只知道這個組織非常龐大,至於組織的名號,我們經常稱之為閻王。”
“帶頭人是誰?”我問。
“不知道。”吳慈不假思索的開口說,不過說完這話後,當他看到我起身,便忙開口解釋道:“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會告訴你的。”
“那你們平時都是怎麼聯系的?”我苦笑著對其問。
看得出來,吳慈這小子現在是被我的瘋狂行為真的給嚇到了。要不然就憑借他的身手還有膽量,現在不可能有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