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提出要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豹哥,哈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
“今天晚上沒事吧?”豹哥問。
“哈哈,能有什麼事情啊?你們放心玩吧,一有情況我就給你們打電話。”
說完,豹哥點點頭,順手掛斷電話後對我笑道:“你覺得我會害怕他們調查嗎?”
我算是服了,上次我來九湖市的時候,本以為這邊的治安要比安陽島好的多。但沒想到,這邊還要比安陽島那邊更要混亂。
帶著這種想法,我掏出一支香煙,點燃深深吸了口。豹哥靠在了沙發上,挑著二郎腿,對我樂呵呵的問:“到底什麼意思?你和這位老哥是什麼身份?”
我一笑,望了眼眼前的小趙還有旁邊的阿炳。然後對老冷笑著說:“老冷,你先出去吧。”
老冷看上去有些不安了,他朝我望了眼。
沒等老冷開口,旁邊豹哥便對這兩個年輕人說:“你們也先出去吧。”
話音剛落,旁邊小趙有些憂心忡忡的對豹哥說:“豹哥,現在出去?”
豹哥一笑,直言說:“放心吧,這是咱們的地盤,你還害怕他們會做出對我們有威脅的事情嗎?”
小趙狠狠朝我瞪了眼,看上去這小子對我非常不爽。
我一笑,望了眼老冷。老冷沒說話,轉身出門。
房間中只剩下我和豹哥兩人,對視一笑,我便直接進入了主題。
“豹哥,來找你也沒其他什麼意思,現在就問你一件事情,不知道豹哥願不願意給我說出來。”我笑道。
豹哥皺眉,冷笑著對我問:“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我將手中的煙蒂丟在了煙灰缸,將煙頭上的火星給掐滅之後,看著豹哥直言問:“前段時間你讓林鵬送給華九天的包裹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豹哥冷聲笑道。
“這麼說你是知道了?”我反問道。
豹哥眼神中帶著不屑的神色,看著我樂呵呵的說:“小子,老子知道還是不知道與你有毛線關系啊?你就說,你是什麼人?”
“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繼續陰陽怪氣的對豹哥笑問道。
豹哥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安,他瞪大了眼,對我冷聲問道:“特麼的,小子,老子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猜謎游戲了。老老實實將你的身份說出來,老子或許還能讓你從這裡走出去,要不然你特麼今天就別想著從這裡出去了。”
我嘆了口氣,索性直接靠在了沙發上,順著現在九湖市所發生的事情,對豹哥笑問道:“豹哥,你知不知道九湖市最近這段時間都發生了那些大事情啊?”
“這特麼誰都知道。”
話音剛落,我坐直了身體,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豹哥,繼續冷聲問道:“那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呵呵,你別說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老子可不怎麼相信。”豹哥一愣,但短短幾秒之後,他便帶著不屑的目光看著我說。
我緩緩起身,順手直接將自己身上的手槍掏出來,槍口對准了眼前的豹哥後繼續笑道:“豹哥,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但做沒做是我的事情。呵呵,現在我問你問題,你是選擇說還是選擇不說啊?”
“擦!”豹哥鋼牙緊咬,雙拳緊握,狠狠在桌子上砸了一拳,然後看著我冷聲道:“你是判官的人?”
我沒想到豹哥會直接說出判官這兩個字,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本正經的對豹哥說:”這個你就先別管了,說說吧,那個包裹是誰讓你送給華九天的?”
豹哥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一雙眼帶著些許不安,看著我繼續問:“如果你不是判官的人,那你就是齊康的人了?”
齊康也冒出來了,這的確讓我有些欣慰。
到了豹哥面前後,我用槍口敲了敲豹哥的腦門,淡然笑道:“老哥,你還是別亂猜了,快點回答我的問你題。回答完畢之後,我還要想想是今天將你給做掉還是等改天將你做掉。”
隨著我這話說完,豹哥鋼牙緊咬,狠狠瞪了我一眼後,他看似無奈的對我說:“你特麼也別威脅我,這件事情你有種就去找判官,是讓讓老子這麼做的。另外如果你是齊康的人,請你回去告訴你們大哥,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任何人。”
我有些傻眼了,這麼冷不丁的冒出來兩個涉案人員,而且從豹哥這話來聽,這件案子裡面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想到這點,我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坐在旁邊沙發上後將桌上一瓶未開封的啤酒打開。
倒在兩個杯子裡,遞給豹哥一杯啤酒後,對其欣然笑道:“豹哥,其實我也算是初來乍到吧。對九湖市這邊的情況了解的不是很多,我本以為胡泰胡先生是九湖這邊最牛掰的人,可沒想倒他現在玩完了,我還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等我說完,豹哥看上去有些迷茫了,他端著酒杯,一雙眼直勾勾看著我,愣了十幾秒後,這才一字一句的看著我說:“難道胡先生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
“呵呵,我們不說這件事情了。說說吧,我想知道判官和齊康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還有,我想要今天晚上見見判官,當然,齊康也可以。”我微笑著說。
“這……兄弟,你對這邊的情況一無所知,現在就敢帶著一把槍亂搞嗎?”豹哥還在試圖從我嘴裡套話。
我聽到,直接將手上的槍支丟在了桌子上,靠著沙發微笑著說:“呵呵,如果僅僅是一把槍,我還真不敢來你這裡。更不敢做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了。”
有時候我感覺現在做的事情和打仗是一個道理,真真假假,讓對方徹底摸不透我們的目的,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出奇制勝。
而豹哥,顯然被我和老冷兩人的突然造訪給搞蒙了。
他喝了口啤酒後抿了抿嘴,思慮片刻後,抬頭看著我認真說:“這樣吧,說倒是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