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被發現
我們三個在旁邊角落站著,眼角余光,卻從未離開朝著別墅走去的夢蝶。
差不多十分鐘後,夢蝶從別墅門口出來。
這時候旁邊旭仔忙對我說:“快點看看,出來了。”
我聞言,順著門口位置看去。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同夢蝶一起出來的,居然還有屈志剛給我郵箱中的其中一個男子李康。
雖然屈志剛給我傳來的照片只顯示了一個腦袋,但李康的樣子卻清清楚楚的在我心頭記著。不因為別的,李康與常人唯一不同的是,他臉上所表現出的那股子浩然正氣。
當時我看到李康照片的第一眼,我就在想,這麼正氣十足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
可情況往往會超出常人的預料。畢竟這個世道,人面獸心的還是大有人在
帶著這種想法,我繼續朝著夢蝶看去。
旁邊老冷見狀,低聲喃喃說道:“我想這小子應該是送夢蝶出來的吧?”
我本不想回答的,但潛意識卻欺騙了我。
“不可能,看樣子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直言道。
老冷抿了抿嘴,低聲滿是疑惑的對我問:“那還能是什麼?”
我笑了笑,搖頭說:“暫時還不清楚,再看看吧,反正我覺得事情應該比我們想像的要復雜的多。”
話音剛落,旭仔開口了,聲音中夾雜著些許恐懼與不安,對我們連忙開口說:“情況好像有些不對頭啊,她怎麼把人帶到我們這邊來了?”
我難以置信的朝著眼前看去,夢蝶果然面帶笑容,嘴裡喃喃說著什麼,帶著李康朝著我們面前走過來。
最主要的是,夢蝶在朝著這邊走來的時候,她還時不時的朝著我看過來。
在看到這種情況後,我也有些不安了。
內心的焦慮,讓我已經沒心思再和老冷繼續較勁。
“老冷,現在怎麼辦?”我問。
老冷聽到,聽上去憂心忡忡的對我說:“暫時先等等吧,具體怎麼做再看看情況。”
我心想這說的不是屁話嗎?只有十分鐘路程,現在已經走了二分之一。最重要的是,對方現在已經完全能看到我們的容貌。
再等等,難不成要等到對方到我們面前,我們才做出反應不成?
我沒好氣的轉身朝著老冷看去,然後對其認認真真的說:“二大爺,長點心吧,對方馬上要到我們面前了。”
老冷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看著我說道:“我看到了,你以為我現在眼睛也瞎了嗎?”
我頓時無語,只好壓低了聲音繼續問:“說說看,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等到他到我們面前後我們才制定應對方案嗎?”
老冷苦笑了聲,看著我認真說:“呵呵,要麼走?不過我想肯定不會願意。再要麼就是繼續在這裡等,等他走過來,我們了解清楚他此番前來的目的,然後再做決定。辦法無非就這兩條,你覺得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聽到老冷這話後,我直接愣住了。
因為,老冷說的絕對在理。
我瞬間覺得有些尷尬了,可想要對老冷說對不起,我特麼又一時語塞說不出來。
時間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飛快流逝,朝著眼前看去,夢蝶帶著這位已經到了距離我們只剩下十米遠的地方。
我看著夢蝶,夢蝶臉上堆積著些許開心的笑容,還沒等走到我和老冷面前,夢蝶便開口笑道:“嘿嘿,你看看,你們應該認識他吧?”
我頓時傻眼了,而眼前李康,在認真打量了我和老冷一眼後,便笑呵呵的對旁邊夢蝶故作尷尬的低聲道:“真是抱歉了,我以為我們認識的,沒想到同名不同人。”
丟下這話後,李康再次朝我和老冷打量了一眼,然後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我們站在原地看著李康距離我們越來越遠。
老冷傻眼了,他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然後上前對夢蝶 壓低了聲音認真問:“姑娘,這什麼情況?”
夢蝶也傻眼了,看上去有些不安的對我們說:“我也不知道啊……這……”
夢蝶說著,朝著我們看一眼,然後又朝著旁邊李康看去。
我笑了,忍不住對眼前夢蝶直言道:“我的姑奶奶,您老該不會就這點腦細胞吧?說說看,你們進去的對話是什麼?”
夢蝶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大聲對我說:“我哪知道他是騙我的?再說了,我剛到門口位置,他就對著窗戶手指著你們所站的位置,然後笑著問我為什麼不將他們的朋友帶來。”
聽到夢蝶這話後,我苦笑了聲,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夢蝶緊跟在了我的身後,對我忙不迭的問:“到底怎麼了?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情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回答。
但老冷,看上去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跟在夢蝶身後,對夢蝶認真問:“你詳細說說看進門時你們的對話,還有房間中有什麼人?”
夢蝶雙眉緊皺,看上去深思熟慮之後,這才對老冷認真說了起來:“我按照你們說的,到了六號別墅門口位置,正准備敲門的時候你們說的那個齊偉就將房門打開。沒等我說話,他就笑著稱呼我美女,邀請我快點進門。我進門後,李康就走過來,站在窗戶邊微笑著問我怎麼不將你們也帶進來,而且他還問我冷先生是不是叫冷華?”
“你怎麼回答的?”老冷繼續忙不迭的對其問。
“你想想,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怎麼回答啊?我自然是點頭說是,然後他就說讓我前面帶路,他過來接冷先生過去好好聊聊,還說什麼好幾年沒見面了,怪想的。我一聽你們認識,於是就帶他來這邊了。”夢蝶看上去甚是委屈的對我們說。
聽到這話後,我也開口了,對夢蝶認真問:“你確定我的名字是對方先說出來的?”
夢蝶重重的點頭,信誓旦旦的說:“我發誓,如果我騙你們,就讓我單身一輩子。”
“得了,這件事情不怪你。”我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