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喝酒了?

   霍萱看著對面正襟危坐的男人,見他的視線瞟了過來連忙低下頭安靜地吃著面前的東西,專頭頂混傳來溫柔的聲音,她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壓下心中的不適,揚起一張笑臉淡淡地說道,“熙然現在和我哥在一起,你找她有事嗎?”

   聞言,沈禹行眼中的光芒像是在一瞬間就變得黯淡,語氣隱約中也帶著些許的傷感,“聽說她辭職了,她,現在還好嗎?”

   “……”霍萱沉默了片刻,盯著眼前擺放的美味佳肴,瞬間索然無味,暗自嘆了嘆氣,放下手中的筷子,難道沈禹行帶自己來吃動東西就是想要從自己的口中了解熙然現在的情況?從她坐下來開始,他的話題就十有八九吧都是和熙然沾邊兒。

   “吃飽了嗎?”

   霍萱點了點頭,忽而又聽到沈禹行似自言自語,“這桌上的菜似乎都沒有怎麼動過,我不趕時間,我可以等你,不著急。”他像是思忖了半秒又開口道,“難道是這菜不合口味?這我倒是疏忽了,本想著你和熙然的關系兩人的口味應該都差不多。”

   霍萱睜大了眼睛詫異地直視著沈禹行,翕動著嘴,竟然不知道在此刻說什麼,難怪不得,她現在才明白這一桌的菜為什麼都是以清淡為主,原來如此。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雙手放在桌子下揪著桌沿邊垂落的桌布,柔聲說道,“沈大哥,我,我喜歡一個人,但是他心中似乎有喜歡的人,我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繼續喜歡他,你能給我一個意見嗎?”

   沈禹行抿著唇,腦子裡想著霍萱說的話,這情況倒是和他的很相似,明知熙然喜歡的人是霍鳴衍,他卻還是止不住地想要試著去爭取。

   “沈大哥?”

   “試著去爭取吧,不是有個詞叫日久生情嗎?”

   ……

   霍鳴衍推著熙然回了病房就看見靠在沙發椅上沒有表情的陳雅儀,熙然忽然偏頭瞅了眼霍鳴衍,淡淡地說道,“曬了一下午的太陽,整個人都懶洋洋感覺很困。”

   見她這麼說,霍鳴衍沒有打破她的話,把熙然抱到床上後,才緩緩地面對著陳雅儀,“媽,你怎麼來了?”

   “鳴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來?”陳雅儀冷睨了眼已經閉上眼睛的熙然,轉而從沙發上起來朝著外面走了幾步。

   病房外,陳雅儀撇了眼霍鳴衍,問道,“是不是你二叔讓你做的?”話音一落,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臉上帶著慍怒,“當初你爸還沒離開我們的時候,他就在背後不斷地做事想要害死我們,表明上又是極其尊重你爸的樣子,說他是笑面虎都不為過。”

   霍鳴衍的眉心擰成一個川字,還不等他開口,陳雅儀皺著眉頭又說道,“你二叔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熙然還威脅到他了?”

   “……”霍鳴衍嗯了一聲,視線瞟了眼病房,抿著唇,淡淡地說道,“媽,你來醫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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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陳雅儀頓時怒道,“熙然在醫院我還不能來了?兒大不由娘還真沒說錯,你的眼中除了熙然,還有沒有我這個媽?我受傷了這段時間你回老宅來看過我幾次?”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平復著對熙然的嚴重不滿,“我要是不來又怎麼能看見我辛苦養大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弄成現在這幅模樣?”

   陳雅儀話語間處處都透露著對熙然的不滿,霍鳴衍瞬間冷下了臉,聲音似乎泛著一絲冷意,“媽,熙然不僅是我的妻子,也是你名正言順的兒媳婦,霍家的太太,這些話我並不想多說。”話音一落,霍鳴衍喊來司機,面無表情地命令道,“送夫人回去。”

   “鳴衍,你,我含辛茹苦地把你帶大就是為了讓你來氣我?你是不是要為了那個女人氣死我才甘心?”陳雅儀伸手扶著牆壁,胸口起伏不平,怒道。

   蔣雨晴趕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陳雅儀被氣得不輕地模樣,小心翼翼地走到陳雅儀面前挽著她的手,低垂著腦袋,眼光偷偷地瞄著面前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只是幾天沒有看見他,竟然憔悴成這樣?心中暗道,不知道熙然又惹了什麼禍事來折騰從霍大哥,只是這樣想,她便覺得熙然還真是一個掃把星,她從國外回來後,不僅打亂了自己的生活還把霍鳴衍的生活攪得一團糟。如是種種,蔣雨晴垂下眼皮,眼中閃過一股恨意,如果她沒有回來,那麼現在她和霍大哥應該早就成了夫妻。

   陳雅儀怒不可遏地盯著霍鳴衍,見他語氣硬氣,態度又冷硬,腦海裡浮現著此時在病房裡睡覺的熙然,在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蔣雨晴,真是越發的厭惡熙然。

   隨即,她輕輕地拍了拍蔣雨晴的手背,縱使臉上的怒氣還沒消,但是眼神落在蔣雨晴身上的時候還是柔和了不少,自顧自地說道,“這個兒子我算是白生了。”

   聞言,蔣雨晴翕動著嘴角,連忙說道,“伯母,不會的,霍大哥,你……”

   霍鳴衍看也沒看突然到來的蔣雨晴,在她話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直接轉身進了房間。

   門外的人什麼時候走的,熙然完全不知道,或許真的下午那太陽曬得她全身心的舒展了,現在倒是一陣倦意襲來,她無聊地躺在床上,被子歪斜地蓋在她的身上,竟然迷迷糊糊地這就這樣睡著了,霍鳴衍進來的時候瞥見她側睡的容顏,嘴角不由自主地為我上揚,那抹笑容轉瞬即逝,他邁著輕慢地步伐來到病床邊,半彎著身體,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清幽深邃的眼眸裡好似流光溢轉,倒影著熙然此時的模樣。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熙然半醒半醒之間總是覺得有一股視線緊緊地盯著自己,渾身不自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便看見霍鳴衍與她近在咫尺的俊顏,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帶著些許的涼意,床頭上那盞台燈散發著淡黃溫暖的光芒,映照在她和霍鳴衍,柔和的線條勾勒出他那冷硬的臉廓,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往他身上靠去,眯著眼睛小聲地說道,“我大概是在夢裡,竟然產生了錯覺。”

   在夢裡?錯覺?

   霍鳴衍額頭微蹙,低沉的聲音緩緩地在她耳邊響起,“為什麼是錯覺?”

   “廢話,霍鳴衍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溫柔了?”聞言,他臉色微變,本想著問,他什麼時候沒有溫柔了,自從他遇見她後,他幾乎把這輩子的溫柔都放在她這裡。頓了頓,迷迷糊糊的熙然翕動著嘴,又開口說了幾句,這次她的聲音就小的如蚊子,霍鳴衍完全沒有聽清,熙然就呼呼地睡了過去。

   霍鳴衍哭笑不得地瞥了眼掛在自己脖子上的一雙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遂意不假思索地也上了病床。他將熙然摟在懷中,下頜抵著她的頭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月光清冽,好似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裡,黑夜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座城市圈在其中,廣闊無垠的蒼穹上泛著零星點點,夜間的風輕輕地拂過窗前,撩起窗簾微微閃動。

   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寧靜,床上的兩人緊緊地相擁而眠,只有時間留住了這一幕。

   ……

   一夜相思,有人得了美夢,有人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之前難得熱鬧的香園在這段時間便是陷入了沉靜。現在在這個偌大的別墅裡除了霍萱,就再也沒偶別人了。她下午終於心一橫把自己的心意告訴沈禹行,被拒絕的結果明明在她的意料之內,可是她為什麼覺得這心痛得讓她難以呼吸。她蜷縮著身體躺在床上,想著沈禹行拒絕她時的話,只是因為她和熙然交好,所以最後才美玉被他拒絕的徹底?她自顧自地呵呵笑了兩聲,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裡流出來。

   忽然,她倏地起身,隨意的搭了件薄外套便朝著霍鳴衍的酒窖走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逮著酒就往嘴裡灌。酒醉後,她握著手機迷迷糊糊地找到沈禹行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沈氏連著從霍氏手中奪走兩個項目,加上第二個項目交到了沈禹行的手中,他此時也正是忙著處理這些事情還沒有睡覺,余光忽然瞥見被他調成靜音的手機閃了幾下,他頓時伸手捏了捏眉心,眉眼間浮現著一絲疲憊,放下手中的筆,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有兩個未接電話,一條未讀信息,他點開信息,簡單地看了下內容,是秘書發過來。退出了信息,最後才電點開未接來電,皆是來自霍萱。

   他握著手機愣了一會兒,瞅了眼時間,最近一個電話就是十分鐘前。他剛准備放下手機便又亮了了起來,猶豫片刻接通電話,就聽見霍萱口齒不清地不知說著什麼,他微擰著眉,沉沉地喊了她的名字。

   “沈禹行,你在做什麼呢?現在才接電話?我等你接電話等了好久。”

   “你喝酒了?”

   “恩,睡不著,喝了一小口,你也睡不著嗎?”霍萱淡淡地問道,把那句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憋回肚子。

   “你還好嗎?”

   聽著沈禹行略微關切的語調,霍萱的心情一時天堂,一時地獄,總覺得他關心自己是因為熙然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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