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眼光太差
自從羅薇知道霍萱也在M國後,兩人沒事的時候就混在一起,友誼也是有了突飛猛進。霍萱手指捏著吸管,呁了一小口果汁,睜大了無辜的雙目眨巴眨巴地望著一本正經看書的人,見羅薇朝著旁邊的茶幾伸手,她連忙把茶幾上的水杯向旁邊挪了一下,目不轉睛地盯著羅薇,認真的問道,“薇薇,你真的要去參加聶彥的婚禮?”
聞言,羅薇翻書的動作停頓了半秒,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翻了一頁,微微抬頭,笑眯眯地看著霍萱,問道,“我難道應該不去?”
“當然不應該去!你不覺得參加他的婚禮很別扭嗎?而且,你想像一下,當你以親朋好友的身份出現在宴席上,和一群祝福他們的人坐在一張餐桌上,然後看著他們相互交換戒指,相互許下諾言,你不覺得難受嗎?”
聽著霍萱激烈的言辭,羅薇皺了皺眉,合上書,幽幽地嘆了口氣,拿起被霍萱翻出來的結婚請柬在空中晃了晃,漫不經心地說道,“萱萱,你看見了嗎?這是他們寄給我的請柬,你知道吧,就算我人不去,這禮金還是得送到,既然如何,我為何不去?你說那些場景,我在腦海裡想像了一遍,感覺自己還是能接受。再說,我對聶彥的感情或許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深。”
“是你瘋了還是你傻了?”霍萱聽著她的奇葩理論,頓時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笑顏如花的羅薇,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重新坐下,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順了順氣兒,“那女人發那照片給你,還說那些話,擺明就是想要你主動退出,這麼明顯的套路你居然都能被打敗,羅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
羅薇瞬間白了一眼,她有那麼蠢嗎?她當然知道林婉的目的,只是讓她主動退出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林婉的話,而是因為聶彥的決定。甩了甩頭,她衝著為她打抱不平的霍萱,幽幽道,“萱萱,我只是懶呀,我懶得去和林婉鬥,你想想,她那麼柔弱的一個女人,我擔心自己要是沒有掌握好力度,她消香玉損,我才是罪過。”瞥了眼不以為然的霍萱,她又繼續補充道,“別光顧著說我,倒是你,你有和沈禹行聯系嗎?”
“聯系過兩次。”
“很不錯,有進展。”
聞聲,霍萱不知道說什麼,躺在椅子上,現在M國的天是白的,而安城的天是黑的。他們就好像是一個是白天,一個是黑夜,能在一起的可能行為零,這兩次的通話她都抱著欣喜的心情,然而草草幾句無關緊的話說完以後,便是無言以對,縱使她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抵不過他口吻裡帶著的疲憊。
羅薇瞄了眼臉色不太對勁兒的霍萱,大概也猜到了兩次通話的結果並不好。沈禹行對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禮,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其實偏偏就是這樣,才表現出霍萱和其他人在他面前並沒有受到什麼不相同的待遇。在愛情裡,越是彬彬有禮,就越是難以接近,也是一種無言的拒絕。
想罷,羅薇忽然想起最近給熙然通電話的時候了解到沈禹行的生日,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地說道,“萱萱啊啊,明天是沈禹行的生日,你知道吧?”
霍萱點了點頭,自己為他准備的生日禮物現在就放在她的衣櫃裡,是一條領帶,然而它只是一件送不出的禮物。
……
安城。是夜。天幕拉下黑網,空寂的蒼穹浩瀚無垠,月牙露出半邊升在高空之中,層層密布的雲朵將其圍繞,明暗閃爍不定的星星時不時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夜空星光璀璨,城市裡燈火通明,萬家燈火甚是點亮了黑夜,街道的霓虹驟亮,縱橫交錯的立交橋燈光延展,五光十色,層層疊疊的高樓聳立於此,若隱若現。
熙然按例從公司下班出來便看見等候在花壇邊上的男人,頓時臉上隱約有些不悅,慢吞吞地走過去,微微曲著手指敲了敲車窗,“你今晚不用來接我。”
“上車。”霍鳴衍冷酷的命令道。
“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上車。”
熙然皺著眉頭瞥了周圍有意無意掃過來的異樣眼光,她忽然湊近霍鳴衍,彎了彎眉眼,“不上,宴會結束後,我會自己回去。”
熙然的倔強不過一分鐘,霍鳴衍冷著臉倏地打開車門,下車後霸道的抓住她的手往副駕駛的位置甩,隨即立馬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快速地走到駕駛位,然後啟動引擎,汽車宛如一陣風般飆了出去。被霍鳴衍這麼粗暴的動作嚇了一跳的熙然緊皺著眉頭,手裡拽著安全帶,怒道,“霍鳴衍,你帶我去哪裡?”
“難道你是想穿這身衣服去?”
“我這身衣服怎麼了?”熙然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襯衫,牛仔褲,高跟鞋……有什麼不對?頓了頓,瞥見放在腿上的禮品袋,想到這是沈禹行中午那會給她送過來的,當時她正好有事便讓小凡幫忙去拿的,後來忙起來就忘記了拆開看,所以到現在才想起手上還提著這東西。
熙然把禮品盒平方在大腿上,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細致的禮品盒,隨即拆開盒子,映入眼簾地是一件白色的禮服,她輕輕地將它從盒子裡拿出來,瞬間有種被禮服驚艷到的感覺,她眨了眨眼睛,這次想起沈禹行的生日宴會,邀請的人身份自然不會很低,加上他目前又是未婚,一定有不少的家族會帶女兒出席,那不就是變相的相親會?
只是單純地想一想,她都覺得有些頭疼。
霍鳴衍睥睨了眼表情變化多端的女人,瞥見她的視線一直落在那件白色的禮服上,目光頓時陰沉了不少,冷聲道,“難看。”
“難看?是你眼光太差。”熙然回過神,聽見霍鳴衍不屑的口吻,頓時勾唇反諷道。
霍鳴衍不置可否,將汽車平穩地停在一家叫傾的服裝店門口,熙然偏頭不明所以地望了眼霍鳴衍,指了指面前的服裝店,問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跟我走。”霍鳴衍率先一步下車繞過車頭直徑往那家叫傾的服裝店走去。
見他逐漸走遠,熙然急忙地跟了上去。這地段的熱鬧雖然比不上安城的商業圈,但是也無法讓人小覷。霍鳴衍故意把腳步的速度放慢了不少,看著熙然跟了上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算是浮現了一抹一閃而過的笑容。
傾,是一家高級定制服裝店。這背後的老板是安城上流社會最有名的名媛,據說她本人美若天仙,氣質談吐皆不凡,當年追求她的人能排成一條街,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消失匿跡,再也沒有在安城露過面,隨著歲月的變更,後來有人說她是嫁人了,也有人說她是出國,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她得絕症離開了……
現在雖然老板不在了,但是這家店一直存在是因為有人專門搭理,至於這背後的故事,真正知曉的人就少之又少。
他們剛踏進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望著霍鳴衍笑道,“稀客啊,今天是掛了什麼風把你這尊大佛給吹了過來?”她話音一落,眉眼彎彎地把視線轉移到熙然的身上,那眼中的打量和觀察一點都沒有掩飾,頓了頓,只見那女人抿了抿唇,微微一笑,“你就是熙然吧?久仰大名。”
“……”熙然愣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她的話收到了驚嚇。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倏地就聽見霍鳴衍低沉略帶嚴肅的聲音驟然響起,“幫她換身衣服。”
“參加沈家三少的生日會?”她話一說完瞅見霍鳴衍冰冷的表情,伸手捂住了嘴,噤了聲兒,目光挪到熙然的身上,眨了眨眼睛,頓時開口道,“交給我你放心。”
她視線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忽然伸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轉身拿起一件以白色,深紫色,深藍色相交吊帶長裙遞在熙然的跟前比了比,想了想,果斷地拉起熙然的手朝著試衣間走去,見她的眼光落在裙子上,她頓時說道,“相信我,這條裙子一定會讓你成為全場的焦點。”
熙然被強行推進了試衣間,手上摟著這件能讓她驚艷全場的裙子。
“美……,太美了,簡直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熙然翻了一個白眼,這裙子的做工十分的精細,就算是她這樣的外行都能看出這裙子上的繡花是純手工制作,她站在鏡子面前盯著映在鏡子裡的女人,微微一怔。
霍鳴衍抬頭的瞬間看見熙然時,眼神裡上一抹驚艷,很快便轉瞬即逝,隨後聽著那女人興奮地說道,“這衣服可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穿在熙然身上比穿在模特身上還要美,她,就像是一只優雅的天鵝,帶著古典的氣質,處處透露著女人的知性之美,恩,隱約中還帶著一絲神秘,高貴而不可攀,這發型,我看簡單的挽一下就好了,太繁瑣的發型會讓你減分。”
霍鳴衍緊皺眉頭,深邃的目光緊緊地鎖在熙然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膚,有些不滿地對辛茵說道,“太暴露,換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