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准你走了?
熙然被他的眼神盯著毛骨悚然,她正想著找個理由離開這裡就瞥見霍順榮笑眯眯地從噴泉的另一邊走了出來,一臉慈愛的望了一眼熙然,視線就挪到了那男人身上,只見他笑道,“沈總,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尋個清淨,霍總突然從走出倒是差點把我嚇到了。”頓了頓,那男人嘴角微彎,衝著熙然伸出手,“熙小姐,久仰大名。”
見狀,熙然愣了一下,在這宴會上能被稱作沈總的人除了沈家三少沈禹行,那就只有沈家大少沈禹之了。難怪她總是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只要稍微仔細地觀察一下,便會發現沈禹之和沈禹行的五官是有些相識的。雖說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基因。熙然眨了一下眼睛,開口道,“沈總,我出來的時間久了些,霍鳴衍該找我了,我就先離開了。”
沈禹之收回手,聳了聳肩,挑眉地瞅著熙然,就像是在看獵物般,手指抵在嘴邊摸了摸下頜,沉默了半秒,笑道,“熙小姐,我很嚇人麼?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洪水猛獸?”
“……”
“霍總,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熙然可是我那侄子的寶貝。”
霍順榮的話頓時讓熙然在心中泛起惡心,寶貝?那杆子的寶貝?
沈禹之啞著聲音笑了幾聲在,道,“都說霍鳴衍要美人不要公司,沒想到這說法居然是真的。”
話音一落,熙然微微抿著唇,她就知道這黑鍋她是一定背定了。她淺笑道,“我可以走了嗎?”
“熙小姐,你是自由的,當然可以走。”
“正好我也要回去,不如一起?”沈禹之道。
“可能不太方便,霍鳴衍那人愛吃醋,最是見不得我和其他男人走近了。”
“……”沈禹之微蹙眉頭,望著熙然的眼神似乎暗藏著一絲好奇,見她面不改色地從嘴裡說出這話,他抿了抿唇,攤開雙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熙然雖然擺脫了沈禹之,卻沒能擺脫霍順榮。熙然小心翼翼地走著,忽然霍順榮的聲音緩緩地響起,“熙然啊,你離開安城有五年了吧?”
“恩,差不多五年。”熙然提高了警惕,淡淡地說道。
“萱萱也走了有五年的時間,聽說你和萱萱還是好朋友。”霍順榮說到霍萱神情一下就變有些傷感,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當時萱萱在輪船上掉落海裡的時候,聽說只有你看見了?”
熙然皺了皺眉頭,琢磨著霍順榮突然提起這件事的目的,難道是想要試探她當時到底有沒有看見什麼?隨即,她幽幽地嘆了嘆氣,表情有些難受,似乎是很不願意再提起當年的事。
宴會廳裡十分的熱鬧,來來往往的人穿著華麗的服飾行走於人群之中,似交談,似聯絡,似找個熟臉。熙然環視了一圈,在這種屬於上流社會的宴會裡,她的存在感的確是很渺小,從她進了大廳,霍順榮便被剛才站在他身邊的男人叫走,她的目光在人群裡並沒有找到霍鳴衍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沒人找她搭訕,熙然倒是樂得清閑,然而她只不過是想要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個願望竟然無法滿足她。她慢悠悠地在大廳裡尋了一個相對人來往少的地方呆著,剛拿起一塊水果放進嘴裡,就看見陳雅儀攜著幾個貴婦向她走來。
熙然眼觀鼻鼻觀心地把水果咽下肚子,才漫不經心地抬頭看著一副居高臨下的一眾貴婦人,她今天出門大概是沒有看日歷,所以才遇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蔣雨晴的事情剛過,現在又是陳雅儀,她臉上的不滿一閃而過,先開口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霍夫人,你這兒媳未免太沒有禮貌了吧?看見我們這些長輩居然擺著這幅臉?怎麼著是看不起我們呢?”
“陳太太,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這是霍太太的脾氣就連霍夫人都要讓三分,她又怎麼會給我們這些人面子?”
聞言,陳雅儀皺了皺眉頭,頓時厲聲道,“熙然,你這是什麼態度?”
被呵斥的熙然瞥見周圍看好戲的女人,抿了抿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內心想要暴走的衝動,微微一笑,問道,“請問我應該用什麼態度?”
“哎喲喂,你這媳婦說了幾句,脾氣就這麼大,霍夫人,恐怕也就你能受得了。”這人話音一落,只見她連忙用手扶著胸口,表情十分欠揍。
一整個晚上,熙然受到了來自三方的挑釁,她心中堆積地怒火已經止不住地往外躥,放在兩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隨即又想到這是在沈禹行的生日會上,被邀請而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而且站在自己面前的這群女人身份大概也是不會太低,她強行讓自己把怒氣壓下去,眼不見心不煩,她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淺笑道,“你們喜歡這位置,是嗎?”
陳雅儀還沒反應過來熙然這話的意思,就見她忽地起身往另一邊走,這是要把位置讓給她們的意思。看見熙然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就生氣,不假思索地怒道,“你給我站住。”
停下腳步,熙然慢吞吞的轉身面對著一臉怒氣的陳雅儀,她知道自己的耐性已經被磨得差不多。
“我准你走了嗎?”
“這腿長在我身上,我要走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況且你們喜歡這個位置,我讓了,這樣你都不滿意,那我就很困惱了。”熙然話一說完,還不忘攤開雙手,很是無奈地望著陳雅儀,只見她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陳雅儀什麼時候不是把熙然壓得死死的,什麼時候輪到熙然來挑釁她,她怒視著熙然,還沒等她說話,霍鳴衍的身影便出現在她們的視線裡,她轉而怒瞪兒子,道,“你看你娶的女人,竟然當眾讓我為難。”
“是啊,我們都是親眼看見的,這熙然啊……”
熙然自知這些貴婦肯定是幫著陳雅儀來針對自己的,所以此時見她們在霍鳴衍的面前添油加醋的胡說八道,她差點氣得沒有頭頂冒煙,當初除了面前這群女人,還有剛才來找她麻煩的蔣雨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時不時地開口說幾句,熙然頓時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自腹誹,她是頭一回覺得自己這是犯了眾怒,而這原因就是因為她嫁給了霍鳴衍。
想到這個原因,她只覺得很好可笑。
霍鳴衍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地用語言來攻擊熙然,臉色一黑,突然冷聲道,“熙然這脾氣是我寵的,你們有什麼不滿?”
這邊已經圍繞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而陳雅儀在從霍鳴衍口中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氣沒有喘過來,她抬手指了指熙然,“熙然,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見矛頭又指向了自己,她忍不住低笑一聲,敢情不管她是做個沉默的木頭人還是做一個伶牙俐齒的人麻煩都會往她身上走。她斜睨了眼霍鳴衍,雙手環胸地走到陳雅儀的跟前,微微一笑,故意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很希望你兒子能和我離婚?可是我告訴你,你兒子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你這願意只怕是不會實現了。”
陳雅儀簡直是被她這些話氣得身體都在發抖,這次是真的一口氣沒有緩過氣,直接暈了過去。見狀,剛才還指桑罵槐的人瞬間噤了聲兒,全程霍鳴衍都是擺明了站在熙然這邊,他冷酷的表情無疑不是在暗中給她們壓力,他冷著臉招來秦風把陳雅儀扶到休息室,隨即閃著寒光的眼眸如利劍般盯著無事生非的一眾女人,沉聲道,“熙然是我女人,惹她就等於惹我。”
“禹行,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和他的區別。”
沈禹行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情有些難以言表,今天到場的人的確沒有一個人的身份不是非富即貴,看著霍鳴衍無條件無顧慮地站在熙然這邊,他憂傷地嘆了一口氣。
“禹行,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他?沈禹行沉默半秒,輕輕地開口,“媽,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她。”
傅夢搖了搖頭,正因為明白愛而不得的悲傷,所以再多的安慰在此時也是一種徒勞。只是她望著熙然的眼神裡似乎帶著些許的探究,她似乎很像自己的一個故人。
霍鳴衍睥睨了眼熙然,沉聲道,“在家裡不是挺橫的嗎、怎麼到外面就慫了?”
“我慫了嗎?這不是得顧及你們霍家的臉面?要不然我能懟死她們。”熙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聞言,霍鳴衍深沉的目光盯著熙然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道,“以後誰欺負你,你給我欺負回去,那才是不丟我的臉。”
“……”
熙然眨了眨眼睛,這話聽起來很是霸氣。忽然全場的燈光驟然熄滅,清揚優雅的音樂聲驀然響起,霍鳴衍半眯著眼睛掃了眼身邊的女人,微微彎腰伸出一手,做邀請的姿勢,見狀,熙然抿了抿唇,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接受他的邀請,隨著音樂的旋律,已經有不少的人在隨之起舞,熙然摸了摸下頜,伸手把外衣脫掉,卻見霍鳴衍頓時怒視自己,“你脫衣服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