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病逝
“知道了。“傅潤生說道,
“對了,傅苒的女兒,怎麼說都是你妹妹,能照顧就多照顧點兒。“傅奶奶突然想到,對著傅潤生囑咐道,傅潤生點點頭。”傅苒那丫頭,是我們對不起她,!“老人家呢喃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傅爺爺看了傅潤生一眼,也離開了。
安城
霍鳴衍接了秦風的電話來到公司,秦風已經等在裡面了,看見霍鳴衍過來迎了上來。
“查到了嗎?“霍鳴衍開口問道。
“沈禹行的出現是意外,不過當時您所處的包廂與熙小姐的包廂是同一個時間定的,而我們也發現,約熙小姐見面的小凡在半個月前與蔣雨晴見過面,好像是被對方抓住了什麼把柄。“秦風說道,遞給霍鳴衍一份資料,翻開裡面,正是小凡的照片,還有一張比較模糊的,是小凡和蔣雨晴在咖啡廳見面的照片。
“背後應該還有人推波助瀾,蔣雨晴那個表姐蔣媚,昨天出現在醫院裡,這個角色可不簡單。“秦風接著說道,
“蔣媚?又是傅恩?“霍鳴衍問,卻並不是要秦風的回答,他已經隱隱能猜測出來傅恩為什麼要對付他們了,霍鳴衍握緊自己的手,誰都不能讓熙然離開他。
“醫院那邊守好,盡快把事情解決了,“霍鳴衍說道,轉身離開。
而此刻的蔣媚,卻在沈家裡,氣憤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沈禹之。
沈禹之悠閑地靠在沙發上,單手端著一杯紅酒,抿一口看著面前氣憤的美人。
“你做這個決定,不後悔?“蔣媚再次問道,看著一臉享受地喝著紅酒的男人,
沈禹之抬頭看著蔣媚,“後悔什麼?本來就與我無關,那是霍鳴衍該操心的事情。“
“但你自己知道,蔣雨晴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霍鳴衍的,他們那天晚上什麼也沒有發生,那孩子是你的。“蔣媚說道,看著沈禹之。
“那又怎麼樣?你去告訴霍鳴衍?”沈禹之說道,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雖然有點可惜那個還未來到世界上看一看的孩子,但是比起對付霍鳴衍,孩子還可以再有。沈禹之想到,眼神暗了暗,想起那個女人。如果知道是他的孩子,估計那個女人自己也會選擇做手術吧,畢竟對方全身心就只有霍鳴衍,自己只是一個霸占了她的流氓罷了。
“這就是男人,沈禹之,你讓我長見識了,希望你不會後悔。”蔣媚說道,轉身離開,而沈禹之在她離開之後又喝了一整瓶的紅酒,把自己灌醉後躺在沙發上。
“後悔嗎?也許吧。”沈禹之呢喃道,“不過,還是不要來到這個世界比較好。”
最後的聲音消失在房間裡,再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嗶——”安靜的醫院病房裡檢測儀器發出尖銳的響聲,把守在門口正在說話的熙然和沈江宇都給驚動了,兩人站起來看著病房裡面,就看見幾個醫生著急地推門而入,他們圍過去的位置正是江靜秋的病床,熙然臉色難看了起來,站在外面著急地看著。
裡面的醫生迅速地把人從另一個緊急通道推了進去,熙然和沈江宇都知道這是推到急救室去了,兩人急忙下樓,到大急救室的時候醫生已經在裡面對病人進行急救了。
“姐!”沈江宇擔心地拉著熙然的手。
“別怕,會沒事的。”熙然說道,不知道是安慰沈江宇還是在安慰自己,給自己鼓勵。
這一次的急救時間比之前的還要久,兩人在外面站的腿都麻了,依然沒有等到出來的醫生,兩人的臉色都有點蒼白,而霍鳴衍留下來的人已經有一個去樓梯間給老板打電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熙然都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了,急救室的燈終於滅了,熙然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看著推開門出來的醫生。
“埃裡克森?”熙然看著對方疲憊的臉色問到,心跳開始加速。
埃裡克森看著守在門口的姐弟倆,再看著從外面著急趕來的霍鳴衍,對著兩人就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節哀。”埃裡克森說著,站在旁邊,其他醫生也都歉意地對兩人說了節哀,就各自離開了。
熙然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好像重新處於那天的夢境中一般,看不見地面,看不見周圍,沒有聲音,沒有燈。
“姐~”看見熙然搖晃了下身體就要倒下,沈江宇趕緊一把接住她,
“熙然?”霍鳴衍也正好趕了上來,接住倒下的熙然,很快旁邊的護士過來幫忙,把熙然扶到了旁邊的病床上稍作休息。
熙然很快醒了過來,眼睫毛動了動,還沒睜開眼睛眼淚就先留了出來,霍鳴衍心疼地看著她,緊緊把她抱住。
江靜秋就這樣去世了,對沈江宇來說更是突然,他還沒有真正的長大,小時候發過的誓言,要好好照顧母親的話還沒有實現,甚至在自己還沒來得及懂事的時候,對方就已經離開了。
“你媽說得沒錯,我就是災星,所有接近我的人都離開了,“熙然說道,呆呆地看著頭頂上白色的天花板。
“別瞎想,生老病死,沒有人有能力影響和控制。“霍鳴衍說道,伸出手擦掉最放臉上的淚,把她的臉轉過來,與她對視,”你還有我,我會陪著你,照顧你,一輩子。“
熙然看著霍鳴衍,沒有說話。
三天後,熙然和沈江宇把江靜秋安葬在了熙父的旁邊,雖說她的親生母親去世的更早,但是奇怪的是她的墓地卻沒有留有熙父的位置,
熙然把一束花放在兩人的墓前,看著墓碑上笑的一臉慈祥的臉,靜靜地站著,沈江宇在安葬好江靜秋後繼續回監獄服刑了,按他的話說就是要聽江靜秋的話,踏踏實實做人,做事,無愧於心。
現在真的只剩下自己了,熙然心想。
霍鳴衍就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看著她的背影。
在接下來的幾天,熙然推了所有的事情,整天都待在御景裡面,江靜秋住的房子裡,整理著江靜秋的東西。而霍鳴衍也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陸洋來安城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要朝著來香園吃飯,“霍鳴衍說道,看著安靜得一天說不了三句話的熙然,他的心裡很不安,這樣的熙然好像離他很遠,又或者在什麼時候,他一轉身的時候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了,五年前他還可以守著安城等她自己回來,現在安城裡已經沒有了她的牽掛,要是再次放開她的手,那她是不是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熙然聽見霍鳴衍的話,卻沒有回應,她現在手裡正在看著一本江靜秋的手寫日記,本子已經有點舊,卻沒有全部寫完,對方並不是每天都寫,而是遇見什麼想記的事情才寫下來,熙然認真地翻著,開始的第一天就是對方嫁給自己父親的那天。
江靜秋描寫了那天的緊張,激動,不安,不安更多的是對即將面對丈夫前妻留下來的孩子的不安,裡面還提到他們去民政局領證結婚的時候,同樣緊張的兩人還做了一些蠢事,熙然能從裡面看出滿滿的幸福,以及對未來的期待。
熙然又繼續翻看,裡面有記錄對跟著前夫生活的沈江宇的擔憂,和繼女相處越來越和諧的欣喜,還有生日的時候熙父送了她什麼禮物,引起熙然注意的是,江靜秋還提到每年熙然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一大箱來自外國的禮物,那年開始卻再也沒有受到,為此熙父還擔心的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而江靜秋問起的時候,熙父卻什麼都沒有說。
自己生日的時候?熙然回憶起來了,在她小學的時候,生日的時候確實是能收到很多生日禮物,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但是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爸爸買給她的,因為在自己父親去世之後就沒有再收到了,不,是父親去世的前一年就沒有再收到了,熙然想著。
“我想回一趟鄉下老家。”熙然蓋上日記本,突然對著霍鳴衍說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霍鳴衍說著,心疼地看著熙然疲憊的蒼白的臉色,
“回家吧!好好休息,然後去鄉下,”霍鳴衍說道,朝著熙然伸出手。
幾天沒休息好的熙然反應有點遲鈍,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卻不知道作何反應,但霍鳴衍沒有收回手,而是保持著伸手的姿態看著熙然。
過了一會兒,熙然終於慢慢伸出手,搭在對方的手上,霍鳴衍馬上握緊,好像怕她一下子跑掉一般,把人拉上來,兩人一起離開御景,回到香園。
“我知道江姨的去世讓你很難過,但是離開的人已經離開了,而活著的人還活著,江姨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回到香園,霍鳴衍把熙然按在沙發上說道,這樣仿佛沒有生機的熙然讓他心疼,
“我知道,不用擔心。”熙然說道,推開霍鳴衍的手,飯都沒有吃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霍鳴衍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先從廚房裡端出一碗粥,再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