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禮物
第二天熙然收到一大堆來自霍鳴衍的禮物的時候,才知道對方說的給孩子送點禮物的點是有多大。裝禮物的專車就來了三輛,從上面搬下來了十幾個大箱子,就堆在別墅的門口,由別墅的安保人員一個個檢查後才能運進去。
之後由別墅的人們整理了一個上午,才把東西都搬到別墅裡,根據東西的分類放在了小寶的兒童房,玩具房。
“喜歡嗎?“熙然打開手機,霍鳴衍的短信發了過來,熙然看著房間裡面各種各樣的玩具,淡定地回了個“……”
而此刻的霍鳴衍,透過手機裡的六個點好像看見了熙然皺著眉頭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愉快地笑出聲兒來。
“霍總,徐總,我們總裁有請。”這時候騎士秘書室的小秘書正好過來,將兩人請進了阿爾法的辦公室。
阿爾法的辦公室非常的寬敞,是集辦公,書房還有待客廳為一體的一個區域,兩人走進去便看見阿爾法在沙發上坐著,正慢悠悠地喝著茶。
“阿爾法先生,又見面了。”霍鳴衍首先開口朝著阿爾法伸出手,兩人握手之後坐下,互相看著對方。
“說說目的吧!”阿爾法單刀直入道,然後看向徐牧,“相信徐總今天過來也不是為了合作的事情。”阿爾法說道,看著徐牧一副猜對了的表情,將目光轉回來對著霍鳴衍。
“確實,這次請徐牧幫忙引薦阿爾法先生,確實是有些私人的事情,一定要跟您當面說。”霍鳴衍說道,從隨身帶著的文件夾裡拿出兩張紙,朝著阿爾法的面前推去。
“這是?“阿爾法看著熙然的紙,那是兩份DNA序列對比,正是霍鳴衍的妻子和現在所謂的阿爾法的女兒兩人的基因序列,一模一樣,鑒定結果兩人為同一個人。但阿爾法顯然對霍鳴衍拿出這樣的證據並不意外,也沒有兩人想像的任何解釋和狡辯,而是平淡地看著兩人。
“也許,我該叫您一聲岳父?”霍鳴衍看著阿爾法的臉說道。
阿爾法聽到這個稱呼有一瞬間的呆愣,然後嗤的一聲笑開來了,看著霍鳴衍,“霍總這聲岳父還太早,可別忘了,現在我的女兒可是一點都不記得你這個丈夫了,她現在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只要我願意,沒人相信她就是你說的那個人。“阿爾法充滿自信地說道,
那長期屬於上位者的氣勢與自信讓霍鳴衍和徐牧都在心裡大叫不好,兩人這樣來找阿爾法主要也是想讓阿爾法妥協,但是確實也如阿爾法所說的,DNA鑒定在平常可能是非常有用的證據,但是如果對手是阿爾法這樣的人,只要對方有意插手,這就成不了證據。
看見兩人臉色有一絲的變化,阿爾法的心情好似愉悅了不少,自己給自己倒滿茶,繼續享受地品起茶來。
“這應該不是您的目的吧?如果您有意讓我們找不到熙然,相信以您的權利,如今我們也不會坐在一起說話了。“徐牧說道,剛才阿爾法的話確實讓他們有一瞬間的不淡定,但是很快冷靜下來,並且也同樣找到了對方的一個破綻。
阿爾法贊賞地看了徐牧一眼,“確實,只要我想藏一個人,就憑你們幾個,兩輩子也不可能找得到。“阿爾法說道。
“那熙然的記憶?“霍鳴衍問到,眼神略帶焦急地看著阿爾法,又好似對對方的話抱有懷疑。
“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她的嗎?”阿爾法盯著霍鳴衍,“在得知她所在的蘇麗島發生了海嘯之後,我便組織了十幾架私人飛機,一整個部隊的雇佣兵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蘇麗島,搜尋了兩天之後在一個沼澤邊上找到她的,當時她渾身是傷,人也已經陷入昏迷,到達歐洲的時候經過一個月的搶救與治療才慢慢脫離危險,而當時我得到的消息便是你在她之前便已經被救回了國。”阿爾法說道,話裡是對霍鳴衍的質疑。
“我!”霍鳴衍想為自己解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找到鳴衍的時候對方也已經陷入了昏迷,腿傷已經開始發炎惡化才趕緊送回國治療,對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找熙然,而與此同時我們的人也沒有放棄過尋找熙然,直到蘇麗島所有幸存者都救出來為止。”徐牧忍不住開口為霍鳴衍說話。
“沒有保護好她,是我的錯。”霍鳴衍打斷徐牧的話,自責地說道,“但既然已經找到她了,我絕不允許她離開我,”最後一句話如宣誓一般堅定。
阿爾法看著霍鳴衍,並沒有對對方所放出的誓言發表什麼意見。
“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當時的情況,兩位當事人都已經昏迷,阿爾法先生就這樣改了熙然的記憶,是不是太武斷了一點?”作為可能是在場唯一旁觀者清的徐牧繼續說道。
阿爾法看著兩人,剛想開口,另外一個聲音從門口的位置傳來,來人走向三人
“一個月後,熙然的情況終於穩定了下來,但是海嘯中的經歷讓她的精神沒有辦法平穩下來,而持續的情緒激動會傷害到對方肚子裡好不容易抱住的胎兒,我們和醫生商量了幾天,最終決定在對方昏迷的過程中直接催眠對方,並給她一段相對平穩的記憶,只要能讓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活下來就好了。“一個穿著休閑的中年女性從門口走了進來,邊走邊說道,
“你怎麼過來了?“阿爾法看見來人趕緊迎了上去,抓住對方的手,拉著對方在自己的旁邊坐下,傅苒正好對著霍鳴衍,眼睛直直地看著對方。
“您是傅家三小姐,熙然的親生母親?“霍鳴衍看著傅苒和熙然相似的眉眼肯定地說道,對方也點點頭,承認了霍鳴衍的猜測。
“當時我們得到的消息便是你已經在安城,加之你們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實在是讓我們信任不起來,一個在災難中拋棄妻子獨自脫險的男人,所以我們一所應當地希望,熙然可以忘記你,回到我們的身邊,過上舒服的生活。“傅苒繼續說道,抬頭看了看身邊的阿爾法的臉,兩人相識一笑,看得出來感情是很好的。
“原來是這樣。“霍鳴衍呢喃到,知道真相讓他心裡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得知阿爾法並不是有意要讓熙然遠離自己,讓霍鳴衍心裡壓力小了不少,畢竟要對付阿爾法的話,單憑現在的他,還困難的多。
“謝謝您告訴我實情的真相,也感謝您救了熙然還有孩子的生命。“霍鳴衍抬頭感激地看著傅苒說道,”既然已經找到她了,就算她忘記了我,只要我還記得她,我就不會放棄。“說完站起來朝著傅苒和阿爾法鞠了個躬,以示對兩人的感激。
“她永遠都想不起來你們的曾經,而且她的記憶是另一個人生,這樣還是你的妻子嗎?”傅苒看著霍鳴衍問到。
霍鳴衍看著傅苒,聲音沙啞,“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是熙然,我的妻子,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重新愛上我,重新嫁給我。”
看著霍鳴衍信心滿滿的樣子,余下的兩人都報以贊賞的眼神看著他,只有阿爾法一個人覺得對方充滿自信的樣子有點不順眼,特別是想到自己剛找回來一年的女兒,轉移就成了別人的老婆,而且對方還在自己的面前放下這樣的話,怎麼能讓他聽著開心呢。
“今天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改天我會登門拜訪,可以的話,您可以幫我引薦那位幫熙然催眠的大師嗎?”霍鳴衍說道,在傅苒告知了他一個地址後朝兩人在鞠了躬和徐牧一起離開了。
看著霍鳴衍和徐牧消失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阿爾法臉色才好了一點,然後就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笑聲。
“??“阿爾法看著笑著開心的傅苒。
“我老家有一句老話,叫老丈人看女婿,越來越不順眼,你現在的表情正好表達了這樣的意思。“傅苒說道。
阿爾法不自覺地摸摸自己的臉,但看著傅苒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和你挺像的。”傅苒突然說道。
“和我?”阿爾法質疑,他可沒覺得有人能和他像,他在傅苒的心裡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才是。
“當年我陷入昏迷的時候,你不是也一樣堅定地等著我?”傅苒說道,眼神溫柔地看著阿爾法,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在自己車禍兩個月後醒來的第一眼看見阿爾法的樣子,對方胡子拉渣,滿臉疲憊,站在自己的病床前說話確實那樣的堅定,也是因為那一次,傅苒和阿爾法才能放下各自心中的結,重新走在一起。
“我可比他深情多了。“阿爾法說道,眼神裡卻沒有對霍鳴衍的抗拒了,傅苒笑著看著對方,知道阿爾法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
“放心吧,熙然的背後有你在,誰也不能強迫,欺負她。”傅苒說道,看著阿爾法,“而且小寶還小,有個健全的家庭很重要。”
“所以,你還是責怪我當年沒有陪在你們母女身邊嗎?”阿爾法委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