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從來都不是威脅
“你是誰?搶劫還是劫色?我都沒有。”熙然口不擇言地胡亂說著。
聞言,霍鳴衍的臉色瞬間變黑,從熙然嘴裡聽到這些話,他頓時感到了哭笑不得。
見身後的人還不放開自己,熙然掙扎著,大聲地說道,“你把我放了我,我把錢給你。”
他突然很想把熙然的腦袋掰開,看看裡面的結構到底是什麼樣了?這種情形作風和她五年之前也沒有什麼差別。
“閉嘴。”
熙然現在正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完全沒心思去分辨聲音似乎熟悉,聽到了身後的人回答自己的話,總算也不是在唱獨角戲了。她深呼吸一口氣,在腦子裡組織著語言,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放慢了語調,“我閉嘴可以,但是我總得給你說錢在哪裡,你拿了才好離開,”說罷,她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補充道,“你放心,我不知道你的長相,我絕對不會報警。”
跟在霍鳴衍身後的秦風聽見熙然的話表情是極其的復雜,反倒是身後的秦逸,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被秦風狠狠地瞪了一眼,她才連忙收住了笑聲。
霍鳴衍啪的打開燈,臉上布滿了陰霾,手從她的腰間挪到了她的肩膀,直徑帶著她走到了客廳裡。
她怔愣地看著霍鳴衍,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余光瞥見跟在身後的秦風和秦逸,她倏地想到剛才自己說得話,臉上頓時出現了懊惱。
“霍鳴衍,你剛才有病啊,嚇死我了。”熙然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
霍鳴衍陰晴不定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熙小姐,我來給你復查。”
秦逸感受到氣氛的詭異,屏住呼吸慢慢地挪著小步的走到熙然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瞅著霍鳴衍臉色的變幻莫測。
“熙小姐,你這幾天恢復的不錯,不過還是要注意飲食,特別是情緒,一定不要起伏太大了。”
熙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風和秦逸走了之後,整個房子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她不知道霍鳴衍的情緒怎麼變化這麼大,她撇嘴想了想,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原因,只覺得他有在抽風了。
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昨晚的溫情在今夜忽然就變得蕩然無存,她怔忪地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霍鳴衍擰著眉,想到剛才秦逸鄭重其事說的話,凜冽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那扇隔開他和熙然的門,抿了抿唇,點了根煙,神情沉思,讓人捉摸不透。
蔣雨晴就這樣靜靜地在小區門口等了一夜,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她才揉著猩紅的眼睛,霍鳴衍居然和熙然在一起,難怪不得她這段時間打電話都說忙,去香園也找不到他!她用力的捏著已經沒電自動關機的手機,整整一夜,她不死心地打了一夜的電話。
看著霍鳴衍的車從小區裡開了出來,她示意司機跟上去,看看霍鳴衍到底是不是去公司.
“停車。”蔣雨晴看著從霍鳴衍車上下來的熙然,臉色頓時鐵青,現在就像有一股燃燒激烈的怒火從她的腳底一股腦地衝到了她的頭頂。
熙然快步地走向公司,感受到似乎是有一道視線直直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回頭朝著四周望了望,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她只覺是自己想多了。
剛走進公司,那些擁在一起說話的人在看見熙然的時候瞬間一湧而散,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擰了擰眉頭,隨後挑眉看了眼匆匆走過來的小凡,不明所以地問道,“這又是鬧哪出?”
小凡臉色不太好,看著她的神情顯得欲言又止。
“說吧,又出什麼事了?”熙然似乎早就習慣了,一邊往辦公室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熙然姐,今早關於你和沈總的消息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沈總?她和沈禹行?
熙然停下了腳步,不明所以地盯著小凡,沉聲道,“說清楚,怎麼回事?”
“熙然姐,昨晚沈總來公司接你,你們一起吃飯,他送你回家的事情都被偷拍了下來,有記者說,說……”
“說什麼?說我和他有一腿?還是說我腳踏兩只船?”
小凡從來就沒見過熙然這樣說話,瞬間被嚇了一跳,冷不防地打了個冷噤兒,她垂著頭,顫顫兢兢地偷偷地瞄著熙然,不敢說話。
見狀,熙然勾了勾唇,嘴角嗜起一抹譏笑,她以為自己之前連著兩次嗆了這些記者,好歹會安分點,沒想沒過多久就整些麼蛾子出來。
她大步走到辦公室,打開電腦,她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之極?接二連三地上了新聞頭條。
“熙然腳踏兩只船,愛情事業雙豐收。”
“熙然再次搭上沈氏集團的公子哥,再換金主。”
“熙然逆襲重生,活出了女人的新高度。”
一一翻開下來,熙然直覺得這些記者太會編故事了,五年前劈腿遠走他鄉,深受情傷偶遇沈公子,兩人火速擦除火花,追隨沈公子回國,與舊愛重逢。
舊愛與新歡的PK,誰輸誰贏?全憑熙然的一句話。
看這些華而不實的報道,熙然真想把寫這些報道的人抓出來暴打一頓!她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發生了這麼多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舊愛和新歡的pk?真是難為了編故事的人。
熙然還沉浸在怒火中,外面的騷動被她直接忽略在外,她睜大了眼睛,冒著火光的死死地盯著電腦,聽見手機響了,看見上面顯示的名字,她深呼吸口氣,平復著情緒,“秋姨,發什麼事了?”
“熙然啊,今晚回來吃個飯。”
“媽,我要和姐說話,你別掛電話……”
“說什麼說?我還沒問你,這個時間還不去上班,是不是又被公司開除了?”
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她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不少,“秋姨,我知道了。”
江靜秋此時正揪著沈江宇的耳朵,碎碎念,乍得聽見熙然說話,她才松開了手,握著電話對著熙然叮囑了幾句。
電話掛了不到一分鐘,又再次響起。
“熙然,你沒有事吧?”沈禹行清透細膩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她的耳朵裡。
“我沒什麼事,倒是我連累沈大哥,對不起啊。”
“熙然,從你回國後,你似乎對我說了幾次對不起了。”沈禹行笑意濃濃地說道,語氣十分的輕松。
聞言,熙然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相處不用總是給我說對不起,這次的事說不定是因為我呢?”
“好吧……”熙然幽幽地說到。
“熙然姐,外,外面……”小凡急急忙忙地衝進了熙然的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熙然在哪裡?”蔣雨晴直接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衣領,瞪著她惡狠狠地說道。
“在,在……”
只見被她抓住的女人指了指最裡面的辦公室,蔣雨晴倏地的甩開她,嫌棄地拍了拍手,直徑朝著熙然的辦公室走去。
圍在一起不嫌事多的群眾都在蔣雨晴的傲慢和目中無人中,慢慢地散開,尤其是看見剛才那一幕。蔣雨晴不僅是蔣氏集團的大小姐,不久之後還是霍氏的老板娘,他們這些人不過是拿錢替人做事的,哪裡敢惹她?她的一句話就可以自己丟了飯碗。
熙然聽到外面的動靜,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小凡此時終於緩過氣,深吸口氣兒,語速極快,“熙然姐,那個蔣雨晴來公司找你了。”
“什麼?”
蔣雨晴來公司找她?她還沒繼續問,門就被人用力的踹開,反彈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小凡好似收到了驚嚇,一個勁兒地摸著胸口,眼睛直直地盯著正朝著她們走來的蔣雨晴,張大的嘴放佛能放下一個雞蛋。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就養什麼樣的狗。”
話音一落,熙然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小凡的身邊,微微抬手虛攬著她的肩,見她臉色有些蒼白,熙然抬起頭,雙眼清冽帶著一絲凌厲,直直地盯著蔣雨晴,一字一句地說道,“蔣雨晴,你的主人就是這麼教你的?名字取來就是讓人叫的,如果沒有蔣氏,你,什麼都不是,”
“賤人!你,給我滾出去。”蔣雨晴在這方面似乎從來都不是熙然的對手,畢竟敢這麼跟她說話的確沒有幾個。
“賤人誰說呢?”熙然勾唇反譏道,卻不料低垂著腦袋的小凡輕輕地扯了她的衣袖。
蔣雨晴沒心思去注意他們兩人之間的動作,於是想也沒想的直接回答,“賤人說你。”
知道了小凡眼裡的意思,熙然本意也不願讓她參與進來,所以點頭讓她出去了。聽聞蔣雨晴的回答,熙然挑了挑眉,好笑地望著她,一言不發。
“你笑什麼?”
“我笑你蠢,你是我見過最蠢的人沒有之一。”熙然笑道。
蔣雨晴怒不可遏,大步來到熙然的的面前,揮手間卻被熙然倏然抓住,她反手就揚了上去,最終卻停留在了離她臉頰的上方,“蔣雨晴,別用對付其他女人的手段來對付我?你認為我還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嗎?你在我眼中,從來都沒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