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打屁股
熙然想要離開包廂,無奈自己現在被霍鳴衍狠狠地抓著時,越掙扎身體就越熱,加上腦袋時不時傳來的隱痛和渾濁,她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呼呼晃晃之中,霍鳴衍在她的眼中逐漸從一個變成了多個。
霍鳴衍看著她的臉頰有些不正常的緋紅,稍稍地收斂了一點身上散發的逼人氣勢,在她撲向他懷中的時候,雙手懷在了她的腰間。
公主抱的方式抱著熙然衝出了包廂,霍鳴衍眉頭緊皺,有些緊張,一邊用低低的聲音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
“我聽得見,我只是有點感冒。”熙然慢慢地睜開眼睛看了眼男人冷硬的臉部弧線,淡淡地說道。
聶彥看著兩人出現的情形,一臉驚訝,“你們這是?”
“備車。”霍鳴衍命令道。
聶彥瞟了眼霍鳴衍的表情,揮手讓人下去准備,這男人的腹黑程度絲毫不亞於他啊。
香園。
秦逸看了眼從溫度計,臉一黑,“三十九度。”
聞言,霍鳴衍冷睨著眼窩在被子當鴕鳥的人,熙然縮了縮頭,她也沒想到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這感冒會突然加重啊,難怪不得她一直都感覺頭痛的厲害,偷偷地瞄了眼坐在床沿邊上的霍鳴衍,暖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我現在立馬給你打一陣退燒針。”
幸好秦逸准備的比較齊全,除了醫治感冒的藥,其他的都是根據之前熙然的身體狀況而帶來的藥。
對於吃藥打針,熙然內心深處是十分的抗拒,睜著眼睛看著秦逸手中的針管,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的空位置一縮,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秦逸拿著針管,偷偷地瞄了眼冷酷的霍鳴衍,有些猶豫,這感冒打針的部位大多都是屁股……可是她有預感霍鳴衍不會同意。
“動手。”霍鳴衍以為秦逸在煩惱熙然嫌棄的神色,想也不想地伸手扯住熙然身上的被子,用力的拉扯,只見她在床上連著滾了一圈,被子已經挪開了大半。
“大少,這個還得麻煩你們先出去吧。因為得打屁股。”秦逸硬著頭皮把話說了出來,身後的秦風頓時如便秘般自覺地往外走。
聞言,霍鳴衍思索了一會兒,就在秦逸以為他要離開時,不料卻聽見他開口,“你跟我出來。”
熙然趁機再次把被子裹在身上,小心翼翼地看著出去的三人。
霍鳴衍出現的時間不算久,還不到十分鐘,熙然朝著他身後看過沒有看見秦逸的身影,頓時松了一口氣,聲音啞啞地說道,“是不是不用打針了?”
沒有等到回答,就看見霍鳴衍手裡舉起的針管正面無表情地向著床邊走去,把熙然臉上驚訝和嫌惡的表情盡收眼底,眼底裡瞬間閃過一抹異光,居高臨下地姿態,不用拒絕的語氣,“必須打針。”
還必須由他來打針。
熙然明白他舉動的意圖,心裡一陣發慌,她不僅抗拒打針,更抗拒給她打針的人是霍鳴衍!她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他還會打針。
抵不過霍鳴衍的逼迫,最後的結果就是熙然被他強制地制服,身上的褲子被他脫到一半,露出了白花花地大腿,她又羞又怒,也不管自己喉嚨現在火辣辣的痛,用力的吼道,“霍鳴衍,我打,我打,我打針,你讓秦逸來,我不要你打,讓秦逸來。”
“啪”的一聲,霍鳴衍的手掌招呼在她的屁股上,一瞬間,熙然立刻噤了聲兒,連動都不敢,咬著牙,側頭盯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男人。
屁股上傳來是隱約的刺痛,只維持了一份鐘左右,在熙然的腦海裡卻是漫長的要命。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熙然白花花的大腿,霍鳴衍心中一沉,全身都引起了燥熱,眸色逐漸加深,他抿著嘴,紋絲不動。
“霍鳴衍,好了沒啊?”像是感受到一股炙熱的視線似的,熙然大氣也不敢喘,沙著嗓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霍鳴衍收回視線,毫無憐香惜玉地把她褲子穿上,沉默地離開了房間回了主臥的浴室。
冷冰的水從頭上留下,瞬間一股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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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志成從公司回來後聽到妻子說起蔣雨晴下午在咖啡廳的事情,瞬間火冒三丈高,霍鳴衍在記者面前公開說明自己結婚對像不是蔣家大小姐這件事他還沒有算賬,現在又明目張膽的欺負自己的女兒,蔣志成眯了眯眼睛,眼裡迸發著濃濃的恨意,霍鳴衍不給他面子,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蔣雨晴的腦海裡一直回想著霍鳴衍不假思索地幫那個賤人擋咖啡的模樣,還有他對自己的警告,她就恨,恨熙然入骨。
不管她怎麼做,在霍鳴衍的心中也沒有任何的地位,有了這個認知,她用力的拽著被子,一個消失了五年之久的人……
翌日。
天色大亮,熙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呆呆地望了一會兒天花板,下意識地偏看了眼旁邊的位置,空無一人,昨晚霍鳴衍出去之後好像就沒有過來,她慢吞吞地掀開被子,伸手摸了摸明顯沒有昨天那麼燙的額頭,喉嚨的干澀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熙然穿戴整齊的出現在客廳裡,霍鳴衍已經離開了香園,秦風依然風雨無阻地負責她的安全兼司機,之前被他暫時放假的佣人出現在了家裡,聽見他們口中的霍太太,熙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今早霍鳴衍就收到消息,霍順榮已經在暗地裡給蔣志成拋出橄欖枝,有意想要合作。這兩人合作對他來說有利也有弊端,蔣志成掌握的股權不低,如果他們合作,那麼他們之間就會處於一個勢均力敵的局面,但是這是一網打盡的最快方式。
衡量之後,霍鳴衍選擇了後者。
整個上午,會議室裡爭論聲不斷,霍鳴衍臉色盡顯不悅,這次的土地競標,被沈氏那邊拿了,他們僅僅只差一步。
霍鳴衍冰冷的視線如雄鷹般掃視著全部人,最後把視線停留在了霍順榮的身上,冷笑道,“二叔,好手法。”
“……”霍順榮從容地看了眼,笑道,“鳴衍,你也知道我向來不管都公司的事,所以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頓了頓,只見坐在霍順榮旁邊的人忽然出聲,“霍總,難道你懷疑是霍二爺把泄露了投標方案?”
霍鳴衍勾了勾唇,凌厲地盯著那說話的人,身體微微向後靠,雙手交叉環胸,表情冷峻得令人毛骨悚然。
見狀,霍鳴衍這邊的人嗤笑一聲,說道,“陳總監,你是何居心?居然公然挑撥霍總和霍二爺的關系?還是說你自己心虛?”
“……”
雜七雜八的話混合在一起,霍順榮溫和地視線落在霍鳴衍的身上,儒雅又慈祥,跟他的野心完全就是不在一個層次。
霍鳴衍壓在文件夾下的手機微微震動,是短信提示,他一怔,能給他發短信的人不多,在沒有遇見熙然之前,是沒有。沉思一會兒,拿起手機,熙然兩個字明晃晃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謝謝你,江宇的事情。”
熙然見短信發送成功之後便把整個思緒投入了工作,手裡握著彩色鉛筆,不停地寫寫畫畫,霍鳴衍的身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鑽了出來,她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眼放在旁邊的手機,沒有任何的提示。
幽幽地嘆了口氣,熙然放下手中的筆,仰靠在椅子上,今天她剛到公司就接到John的電話,霍氏的項目,她通過了,待到霍氏那邊公布項目正式啟動之後,大概她就要重新接收其他的任務。
工作上她和霍鳴衍算是結束了,但是生活上……她完全就是被牽著鼻子走。想到剛才秋姨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婚禮這件事,霍鳴衍一直沒有跟她提過,她自然也就沒有問過。秋姨最後還特意囑咐自己今晚帶他回去吃飯。
吃飯……她可以拒絕嗎?
沈江宇最終的罪名是防衛過當,只是被判了兩年。這件事情秦風已經在第一時間給他彙報了。摁了鎖屏鍵,霍鳴衍定定神地繼續聽著下面人的爭論不休。
關於投標方案泄露的事情霍鳴衍直接交給了霍順榮的人來負責,暗地裡卻是秦風在調查。
霍鳴衍回到辦公室,手機再次微微震動了一下。
“你今晚有時間嗎?”
這是熙然發的第二條短信,緊隨著第三條短信接踵而至,“秋姨想讓我們回去吃飯,如果你沒時間,我可以自己回去。”
霍鳴衍握著手機,想像著熙然編輯短信時的模樣,眉頭輕蹙,他看了眼今天的安排,修剪得十分干淨的手指點了點屏幕。
自三條短信的發送成功,熙然就處於心不在焉地狀態,索性現在手上的工作不算太急,她從椅子上起身站在落地窗前,這幾天的天氣都還不錯,陽光溫暖適宜,在冬日裡,經過寒冷與冰雨的侵襲後,這樣的陽光最是讓人感到舒服至極,使人暖洋洋的,也順帶有一些懶洋洋。
熙然揉了揉有些濕潤的眼睛,這一感冒就愛掉眼淚的毛病,她好像從小就有。她回到辦公桌前,抽了張紙巾擦拭著眼角,卻忽而聽到手機響起。
“沈大哥。”熙然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
“熙然,最近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