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兵分兩路

   “神沒有騙我,也不會拋棄我”阮星瀾看著窗外的星空小聲地呢喃著。

   吳像靜靜地看著阮星瀾,這個如白蓮花般的女子,沒有了前兩天的迷惘,虔誠的像個嬰兒。吳像沒有說話,他知道當一個人信仰崩塌,卻又看到希望的心情,不是他說什麼可以改變的,只是如果獄海崇生只是行事偏激,而非存心為惡,那孫衡的師父怎麼解釋,何博揚的妻兒又如何解釋?還是說,只是個保持自己君子形像的苦肉計?一切,等待楚文和張小璐吧。

   夜,清冷,醫院,清靜。患者以及陪護者均已早早睡去,只有窗外的蟬鳴呱噪依舊。阮星瀾病房的燈管上方,正趴著一個美麗異常的蛾子,妖艷的令人窒息,不經意間揮動著翅膀。

   火車站,人頭攢動,孫衡已經和小李彙合,密密麻麻的汗珠從胖子的頭上滴落,不停地看著手表。

   “孫哥,您是老前輩,也見過大陣仗,一個證人,您不用這麼緊張吧“小李笑著問。

   “證人是一方面,現在時間就是生命,我們先進站台吧,輪椅准備好了嗎?“孫衡問著。

   小李指了指站台邊的鐵路人員,“您看,他手裡就是,早預備好了“

   陶棠和潘蓮生並沒有理睬他們的談話,實際上,陶棠從剛才上車就開始沉默不語,聰明如潘蓮生當然明白陶棠的心思,只是輕輕撫摸著陶棠那扎手的短發,幽幽嘆著氣,沒有說什麼。

   一聲汽笛轟鳴聲,遠處一輛火車漸行漸慢,緩緩入站。

   “咱們走”孫衡掐滅手裡的煙頭,一行四人向接站口走去。

   病房內,吳像覺得眼皮上好像掛了個秤砣,似乎困意難以抑制地湧上大腦,是太累了嗎?吳像甩著腦袋,想要點燃一根煙,用尼古丁振奮自己的神經,卻無奈在病床內。抬頭去看阮星瀾,已經沉沉睡去,仿佛一個沉睡萬年的睡美人,美得不可方物。如果在平常,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樣一個睡美人,都無法按捺身體裡的原始欲望,吳像這種花中聖手,更是會禽獸一番,而非禽獸不如。然而此刻,吳像卻是突然感到了巨大危機感。雖然與阮星瀾接觸時間不長,但這個小妮子卻已經深深釘入吳像心中,她是如此敏感,如此細膩,即便自己能沒心沒肺睡去,可這個成天躺在醫院的人,又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睡去?唯一的可能是,張小璐來了。

   吳像手中捏住孫衡留下來的冰心符,一陣清涼之感湧入心頭,困意頓消。冰心符,以水形入符,摸之微涼,貼之冰寒水氣入心,能解困惑、恐懼、迷亂等情緒,常保內心清淨,也是清微道派秘傳符箓。

   吳像警惕大量四周,發現一只藍色妖異的蛾子正從病床旁的櫃子上躍躍欲試,翅膀震動正要撲向阮星瀾,吳像驚出一身冷汗,正要伸手去拍,卻聞破空之聲襲來,一張紙牌釘在蛾子身上,將之攔腰斬斷。

   “你們就這麼保護人?這個靶子的心也太寬了,睡得跟死豬一樣。”冷冷的男聲穿入病房,白夜一身白衣,提著一個吉他盒子緩緩走進屋裡。

   “呦,你還是個文藝青年,就不知道刀演奏的樂曲是否和吉他一樣動聽”吳像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開起了玩笑。

   白夜沒有理他,直接坐到一旁,“若非你們如此不中用,我真的不想現在就現身。”

Advertising

   腳步聲響,一個帶著面罩和粉色護士服的護士端著盤子進來,柔軟的女聲說道:“抽血,明早化驗。”

   吳像看向白夜,白夜只是輕聲說:“小劉,今天是你當班啊,辛苦。”

   吳像原以為此時進入的,會是張小璐,但見白夜認識此人,也沒有多說。

   小劉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搭理白夜,只是放下盤子,拿出針管,去拉阮星瀾的手,鋒利的針尖刺向阮星瀾如雪的肌膚。吳像卻一把將人拉開,笑著大聲說:“張小璐,你也太拿我當傻子了,你能控制這麼多人自殺,控制個護士也不奇怪,你能讓我們睡著,就會讓全醫院的人睡著,何況,白夜這樣的風雲人物,這個年紀的小護士怎麼會對他愛答不理,出來吧,這樣你是達不到目的的”

   “看來,你還不是太笨”白夜冷冷地說道。

   張小璐的並沒有出現,而原本站立一旁的小劉護士突然發足狂奔衝向窗口,白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的小劉,將她重重地扯了回來,然而,小劉已經撞壞了紗窗,而窗口突然布滿了,藍瑩瑩的蛾子。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