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劉向東的身份

   吳像立刻眼睛眯了起來,問道:“什麼結果?”

   劉勁松那邊緩緩的說道:“劉向東,這個名字,從很多年前就是一名默默無聞的農民,所能調查到的,僅僅是居住在海陽市蓮花縣的一個小村子,他的父母沒有檔案記錄,因為都是在剛解放時期死去,也沒有出生記錄,所有的生日日期都是他自己填寫,他這一生好像都在不停的搬家,而居住的也都是這種偏僻的農村,我們走訪了村民,對他這個人都沒什麼印像,即便是租他房子住的房東,對他也是毫無印像。”

   吳像呼了口氣:“那就說明,他這個身份十分奇怪咯,如果不是刻意偽造身份,或者是,這是一個備用身份,否則,基本上都不太可能出現這種情形,如果這樣,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劉勁松那邊也是表示肯定:“不錯,我也是這麼推斷,之前小李調查到劉向東是個農民,就沒有再繼續過多的調查,這次我親自指揮和調查了一番,才注意到這些細節,另外一個方向,是你說的付東流。對於他的檔案,其實我們也是知之甚少,總體看來,他原本在第一師範當講師,文化水平很高,文革時期被作為臭老九,送往農村勞教,而他所去的農村,正是蓮花縣。”

   吳像又點起一根煙,看著煙霧消散,緩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和劉向東出現的時間,剛好交錯是吧,而且,這麼巧,又是第一師範嗎?”

   “不僅是勞教的時間交錯。”劉勁松肯定道:“他現在已經失蹤,離開第一師範雖然關於他在你們這些神神鬼鬼行當內的事情,沒有體現在檔案身上,但是他還是跟道士一類人過從甚密,比如,瘦猴的師父。而劉向東開始聲名鵲起嶄露頭角,與孫衡所在本派被滅門一案發生的時間和付東流人間蒸發的時間,似乎驚人的吻合,不過是在那前後三個月之內的事情,原本那個不顯山不露水的農民,幾乎一夜之間變成道法通天的半仙。”

   吳像繼續點頭:“這麼說來,就很有意思了,孫衡居然一直和他的大仇人混在一起?而這個付東流我記得本來就是獄海崇生的人,怎麼會和孫衡一起折騰獄海崇生,這是什麼情況?劉隊,除了這些細節,這兩人的長相或者指紋什麼的是否能做出比對?”

   “他們都沒有前科,臭老九勞教的當年也不存在指紋庫的采集,我對比不了兩個人的指紋。”劉勁松那邊嘆氣道:“不過,照片我是對比過,但是兩個人可以說長相完全不同,付東流是個面如冠玉,舉止瀟灑的人,用現在小姑娘的話來說,就是帥大叔之類的,而劉向東雖然說不上醜,卻也說不上美,只是長相和藹而平凡的樣子,兩個人可以說毫無相像之處。”

   吳像拿著電話點了點頭:“正常,這個我了解,如果這兩個人真是一個人,能夠滅門清微道派,有些易容換臉的秘術我也毫不奇怪,致死現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使我們推測,看來要想說明一切,還需要進一步搜集證據才行啊。”

   兩個人又相互囑咐了兩句,吳像便和王義松一起在醫院門口買了有名的灌湯包和烤鴨,回到病房。公安醫院有兩個大的急診病房,每個病房內都設置了二張病床,環境也略微吵鬧。由於王義松打過招呼,醫院這邊本來還像給白夜和孫衡做一個住院手續好好調整,但在白夜專業的令公安醫院醫生汗顏的醫學術語和說明之下,才同意白夜不進行住院治療,安排在了急診病房,但是孫衡還是安排去了住院。

   吳像和王義松正提著吃的來到了第一急診病房,在喧鬧的人群中看到了陶棠、阮星瀾和白夜,兩個女人……好吧,其中一個雖然是男人的靈魂,陪著白夜正在修著水果,而白夜赤裸著上身躺在病床上,上身的肌肉線條優美而結實,小腹上被包裹的宛如木乃伊,不過白色紗布之下卻是顯得他的腹肌和胸肌更為結實,令得周圍不少的女人為之側目。

   吳像將烤鴨遞給了阮星瀾,咧嘴一笑:“吶,答應請你吃的烤鴨,你看,雖然你沒有乖乖等我回去,但是我可是不會食言。”阮星瀾輕輕接過烤鴨,臉色微紅,掰下來一塊先給白夜遞了過去。

   白夜看著烤鴨搖了搖頭,反而直接拿了一個包子吃了一口:“烤鴨太油,不習慣。”阮星瀾神色有些黯然,大概是覺得白夜怪自己出事攪了局,害得他受傷。

   吳像看出了阮星瀾的心事,嬉皮笑臉的拍著白夜的肩頭:“老白,你看你,受個傷包扎的這麼性感,別說女人,我都要動心了,一會周圍的大姑娘小媳婦對著你流鼻血,你算不算引發流血衝突?”

   周圍的女人本來一直偷偷瞄著白夜,這會被吳像這一頓話說的不好意思,紛紛轉頭看向別處。白夜白了吳像一眼沒有說話,鐘馗看著胡說八道的吳像,直接把臉扭到了另外一頭,懶得搭理他,吳像只好將目光落到了王義松身上:“嘿,王大哥,你說,我們老白如果去做鴨子,能賣多少錢一夜?”

   王義松尷尬地笑了笑,沒好說話,白夜殺人的目光已經投了過來:“你再這樣,我會殺了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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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星瀾輕輕錘了一下吳像:“你別跟白大哥胡鬧了,他生氣,說不定一會又要傷口崩裂了。”

   吳像點了點頭,拉住了阮星瀾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孫衡醒了沒有,阮星瀾的手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抓緊了吳像的手。吳像將另一只手放在阮星瀾的手上,輕輕安撫著。

   “麻煩。”白夜突然起身下床,穿著拖鞋:“走吧,我跟你們一起去看一眼孫胖子,他不老實,我就收拾他。”

   吳像眉開眼笑,阮星瀾則是愣愣地看著白夜:“白大哥,你不怪我拖了後腿嗎?”

   白夜走在前面,冷冷地說道:“為什麼要怪你,無法保護好你才會出了這個事,說來,主要是吳像太無能了。”

   王義松聽得一頭霧水,只是先說道:“白老弟,你剛受了那麼重的傷,現在不該亂走動吧?還是靜養休息好了,我陪他們去看孫老弟吧。”

   吳像拉了一把王義松:“安啦安啦,王大哥,這小子是個怪胎,這點傷對他不算什麼,沒看嗎,天空飄過五個字,那都不叫事兒。”

   “這好像是六個……”

   孫衡住的病房是個四人病房,推開房門卻只見到了一對中年夫妻,男人正躺在病床上,女人正給男人喂著湯,兩個人看到吳像他們幾個進來,報以和善的微笑。吳像四下打量著病房,根本沒有看到孫衡的身影,吳像愣了愣,對著其中的男人問道:“大哥,您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這屋裡原來有一個年輕人受傷,還有個老人陪著,您看見了嗎?”

   中年男人對著吳像微微一笑:“老弟,我是昨天住進來的,你說的那個小伙子我知道,下午住進來的,你身後這個小姑娘,下午的時候咱們還見過吧。”說著,跟阮星瀾打了個招呼,阮星瀾也微笑還禮。

   中年男人繼續說道:“只是,這小伙子大概半小時前醒了,就在身邊老者的攙扶下離開了,一開始我以為是去廁所,不過這麼半天也沒回來,我們也在納悶了這是怎麼個情況,按說那個小伙子被包扎成了個木乃伊,白天都沒什麼血色,應該不能走遠才對啊。”

   吳像皺起了眉頭,現在劉向東的身份很可能就是付東流,如果是,那麼孫衡跟他在一起是十分危險的,而他接近孫衡的目的現在也很難揣測,吳像立刻用手機給孫衡打去電話,但是,電話的應答永遠是關機。

   “哦,對了”中年女人突然說話:“我記得,他們走之前,似乎那個小伙子留了個字條在枕頭邊,你們看看是不是留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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