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嗯……”雲疏影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先不過去,等你下次電話。電話再次響起的時候,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來。而我來之後,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機會,也不許拒絕。”公孫弘說完這番話,立刻將電話切斷。
雲疏影卻忘記拿開電話,一直對著耳朵,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公孫弘剛剛那一句話。一遍遍……
好久之後,雲疏影才收回心神,拿起手機又撥通了一通電話。
還是外國的號碼,只是這次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聽。雲疏影聽了好一會兒熟悉的聲音,才開口說話:“夢晴姐,你的英文真是標准,越聽越好聽啊!”
“才不是,夢晴姐故意冤枉我。人家是想你了嘛,也想念奶奶了呢。”雲疏影笑得開懷,仿佛又回到在艾瑪奶奶莊園生活的日子。
那段日子才是她真正快樂,無憂無慮的日子啊!
“哼,是有事情解決不了了吧?”夢晴好像會讀懂人心,和雲疏影笑鬧了幾句,就把電話轉給了艾瑪奶奶。
艾瑪奶奶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還是那麼的慈祥:“小疏影啊,你在那邊還好嗎?事情進展地順利嗎?”
“嗯,一切都好。奶奶呢?夢晴姐這次來打算住多久呢?有夢晴姐陪著,奶奶還有個人說說話,如果夢晴姐也離開了……”雲疏影想到艾瑪奶奶的親人因為政治的原因,幾乎分散全世界各地,根本沒時間回來陪著艾瑪奶奶,就很想插上翅膀飛回去,去陪著艾瑪奶奶。
“好好,我也一切都好。”艾瑪奶奶爽朗地笑了笑,“小疏影啊,找奶奶是不是有事情發生,需要奶奶幫你啊?你這丫頭就是這樣,什麼都靠自己,萬不得已想找別人幫助的時候,總覺得不好意思。”
“奶奶~”雲疏影臉刷一下就紅了,不自在地直糅耳垂,“我就是遇到一點小麻煩,原本幫助我的人遇到點小麻煩,我就只能求助最親的奶奶了。”
“你呀,平時冰雪聰明,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就傻得緊。你臨出發前奶奶給你的皇庭之戒是干什麼用的,結果你拿著戒子幫別人,怎麼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就不知道用了呢?奶奶把皇庭之戒送給你,可不是白送的,從你叫我一聲奶奶那天開始,你就是奶奶的親孫女了。”艾瑪奶奶的聲音愈發和藹可親起來,“記住,皇庭之戒代表奶奶的身份,是奶奶送給你保護你的護身符。你拿著皇庭之戒,可以隨意調用一切奶奶的力量。”
雲疏影一下子哽咽起來,眼眶泛紅:“奶奶,我……”
“別說謝謝,否則奶奶會生氣的哦。好啦,快去忙正事吧,奶奶還等著你把一切事情都弄好,再到奶奶的莊園玩呢。不過到時候,要把你心裡住著的那個人帶來給奶奶看哦!”艾瑪奶奶爽朗的笑聲再次響起。
雲疏影很認真地應了一聲,隨即淚花就在眼中打起轉來。直到電話掛斷,雲疏影的心情還久久不能平復。
艾瑪奶奶,夢晴姐,小五,公孫弘,小十一……這些人都不是她的親人,卻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她,對她比親人還要親,還要好。
她真的很幸運,能夠遇到他們,擁有他們……真好!
糅了糅眼眶,雲疏影把感激放在心底,整理好感動的情緒。隨後她鄭重地將一直戴在手上的戒子拿下來,再次神奇地將戒子外殼分開,從容地將裡面包著的皇庭之戒取出來。
藍色的寶石熠熠生光,雲疏影伸手摸了摸5克拉大的寶石,然後舉到光下面。隨著光線和角度的不同,皇庭之戒投射在雲疏影手中的符號不斷轉變。
雲疏影的手指隨著這些符號的轉換不停變換節奏,在腿上有節奏地敲打,直到符號不再變化她的手指也停止了敲打。
“竟然是帳號和密碼。”雲疏影思索了一下立刻打開電腦,用提供的帳號密碼登錄了指定的微博。
這像是一個女人的微博,發表的微博都是一些心情感悟,還有一些隨筆,記錄天氣的變化,四季更替。
雲疏影想了想,發表了這樣一篇微博:“處暑,太陽輻射減弱,氣溫逐漸下降,正是秋高氣爽時節。記得每年這個時候你都會陪我出游迎秋,或者一起放河燈……今年呢?初春離開的你現在在哪裡呢,有點寂寞,有點想你了……D隨筆,9月1日。”
發表微博之後,雲疏影快速登出微博,然後把瀏覽記錄徹底刪除。
她剛把筆記本合上放回沙發上,門就被推開,景孟糅了糅下巴走進來。他一眼瞧見光著腳在地上走的雲疏影,一個飛身撲上來:“老婆,等急了沒有?”
“討厭啦~~”雲疏影一把拍飛他到處亂摸的大手,然後狐疑地看著他那張完美的帥臉,“我怎麼覺得,你去一趟書房回來,哪裡變了?”
她不由得仔細看了看,忽然發現景孟的嘴角有點暗青,像是被人狠K了一頓。難道,剛剛他和封戰所謂的有急事,是要打架?
“哪有。”景孟躲閃雲疏影巡視的目光,顯然不想提起剛剛和封戰打架的結果。他下意識糅了一下唇角,靠,真疼。
不過說起來,封戰的身手真的不簡單。不過他們半斤八兩,今天封戰也不好受,被他揍得也挺慘。
“男人啊,不管多成熟都有幼稚的時候。”雲疏影玩味地一笑,正調侃景孟呢忽然發現自己騰空,被景孟整個抱起來。
下一刻,她就和景孟雙雙跌落在床。她的後背剛陷入柔軟的床尚,唇就被人霸占,借著身上薄如蟬翼的睡裙就飄飄然在她眼前飛過,半空中飛了一圈落在了地板上。
室內一下子變得火熱起來,激情在瘋狂地燃燒……
夜幕降臨的時候,景孟終於把過剩的熱情全部消耗光了,慵懶地將雲疏影落入懷中,暫停征戰。
雲疏影累得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她將頭緊緊靠在景孟的凶口,一邊嬌喘著一邊詢問:“你和封戰到底怎麼了?我怎麼記得他是你兄弟,而且比你大是大哥,你這個弟弟怎麼和大哥打起來了呢?”
“不是打架,是切磋。”景孟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舒服地摟著雲疏影,“他來找我是因為景朗,又給他逃了。”
雲疏影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不吃驚。但是景孟會不避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就不能不讓她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