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恰好,這一幕落在丁昕的眼中,眼前頓時一亮――哇塞,他看到了什麼?小狐狸亮起爪子,把發怒時堪比惡魔一般的景孟,三兩句話就給收服了?
太好笑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丁昕頓時忍俊不禁,想笑卻又不敢笑只能憋著,差點憋出了內傷。不到三秒,丁昕忍無可忍,不由得劇烈地咳嗽起來。
靠,丁昕這貨咳嗽什麼,是要通風報信?
雲疏影立刻狠狠戳了丁昕一眼,摟住景孟身體的手順勢在他背後握成拳,對著丁昕比劃了一下,警告意味十足。
丁昕卻更想笑了,差點沒憋住直接當場笑噴。
“怎麼了?”雲疏影警告的動作幅度不小心大了,景孟立刻敏銳地皺起眉。
他把雲疏影不安分的小手捉到手中,拉到身前:“做什麼小動作呢?你真是一刻也不想安分,小心我一怒之下把你丟進香榭館再不讓你出門。”
“哪有啦,我可是你最乖的萌妻呢!”雲疏影急忙調整好表情,抬頭看向景孟的時候瞬間變臉,一副嬌滴滴的溫柔美人形像渾然天成,自然不做作,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景孟挑了挑眉毛,忽然用力對著雲疏影的腦門彈下去:“相信你是沒爪子的貓咪,就和相信狗不會多管閑事去抓老鼠一樣,沒什麼信服力。”
“你怎麼可以這樣當面打擊我,我就是偶爾會失信,偶爾不乖那麼一下下……哎喲,你還有完沒完,揪著一件事不放是要怎樣嘛,真的打我pp?”雲疏影話語裡帶著幾分害怕,可是那嬌滴滴的小模樣,哪有害怕的意思?
景孟嘴角狠狠抽了抽,突然意識到收起爪子的小狐狸,本質還是一只狐狸,狡猾著呢。
“一會兒我讓丁昕送你回家,乖乖等我回來。”景孟狠狠糅了糅雲疏影的小腦袋,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卻有著難以掩飾的擔憂和寵愛。
雲疏影心頭頓時暖暖的,嘴角的笑容不覺更加飛揚,明媚的笑容簡直要把天上的太陽比下去:“不嘛,我和你一起。”
“剛說乖乖聽話,這就要和我唱反調?”景孟故意搬起臉孔,剛剛升天的惡魔再度要附體。
雲疏影急忙又投懷送抱,聲音柔的能捏出水來:“我只是覺得,有你的地方才最安全。丁昕那種看著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可靠啦。”
景孟頓時一臉受用地浮現笑意,眼中的溫柔再度把惡魔踢走,溫暖的大手也順勢爬上雲疏影的纖腰,再一次不顧場合地點大秀恩愛。
丁昕卻很不滿地低聲碎碎念,他可真是躺著也中木倉,太無辜了。
“秀恩愛死得快,你們再膩歪一會兒,楊影那邊辦完事情搞不好孩子都能生出來了。”丁昕實在看不下去,後悔沒有聽封戰的話,出門的時候應該戴墨鏡防止被熱戀的神光閃瞎了眼。
“真呱噪,好像有烏鴉在狂吠。”雲疏影逃了掏耳朵,笑眯眯逃離景孟的懷抱。
景孟則是在她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錯了!會狂吠的,是狗;呱噪的烏鴉,用嘴叫。”
“是不是聲音和丁昕很像,難以分辨啊?”雲疏影水潤有精光的大眼睛左右顧盼,波光流轉,看起來又狡黠又靈性十足。
景孟打開車門,護著她的頭直到她在副駕駛座位上做好,並且系好了安全帶,才露出玩味的笑容:“小心,鳥類都很記仇的。”
“哈哈,你也錯了吧。烏鴉是鳥類,可人家丁昕分明非鳥非人,是鳥人啦!”雲疏影話音剛落,就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景孟剛坐好帶上車門,立刻就被雲疏影逗得忍俊不禁,唇角噙著的笑意溫暖地好像要把冰川融化。
“好了,玩笑開過,我們這就出發去追。”景孟踩下油門的時候,下意識透過後視鏡看了丁昕一眼。
果然,這貨臉色漆黑,分明被氣的差點七竅生煙。
“丁昕,今天你這麼安靜,被損都不回嘴?”景孟一臉好奇,覺得有古怪。
雲疏影忙不迭地點頭,也同樣感到好奇,直接轉過頭朝後座上的丁昕看過去。
丁昕冷哼了一聲,然後回給雲疏影一個大大的白眼:“人至賤則無敵,眼前有兩個賤人還是夫妻檔組合,沒帶腦袋出門的才會去招惹。”
“原來今天丁昕把腦袋忘記家裡,沒帶出門。”雲疏影咯咯地開懷大笑。
景孟也扭頭看了丁昕一眼,迷人的深邃黑瞳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一物降一物,老婆你天生是丁昕的克星啊。”想到丁昕這張嘴,呱噪、至賤、時不時找抽的勁兒,景孟的笑容更加得意。
丁昕卻沒有搭腔,而是飛快掏出手機,在景孟剛好回頭的那一瞬間,瞬間拍了下來。
然後,他立刻露出犯賤的本性:“來,拍個照秀一下!真不愧是夫妻,這歡樂的小逗比模樣,真是一個‘井’字,橫豎都二啊!”
說著,丁昕立刻得意洋洋地把照片分享出去。瞬間,接收到信號的車載電視屏幕上,彈出了這張照片――雲疏影半靠在座位上,扭頭看著丁昕,笑得狡黠,比狐狸還狐狸。景孟也是轉過頭看丁昕的,俊臉上刻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兩個人男的俊女的貌美如花,可是丁昕抓拍的角度,組合在一起實在是有點傻。
“竟然被擺了一道?”雲疏影突然抓住景孟的胳膊,一臉較真,“honey,回頭把照片刪掉,否則這貨肯定食髓知味,用這張照片臭得瑟。”
“隨意,他最好把這張照片到處亂發。這樣我才有理由召開新聞發布會,把丁昕的艷-照一次性來個大曝光。”景孟一點都不以為然,很輕松地直接把屏幕切回到之前的路況頁面,讓景溯調來的衛星信息做指導,追趕楊影的車。
“靠,你居然偷拍我?”丁昕氣得大叫,差點從後面直接來個餓虎撲羊,直接掐斷景孟的脖子。
這個時候,車突然毫無征兆地一個急轉彎拐上一條偏僻的路。巨大的慣性運動,丁昕一個趔趄,倒栽蔥似的跌回座位上。
景孟很滿意惡整到丁昕,鬼魅地笑著看了一眼後視鏡:“坐穩了,楊影的車速慢了應該快到目的地。”說完,他一腳狠狠踩下油門。
“咻”的一下,黑色的蘭博基尼豪華跑車,就像是天邊的一顆流星,轉瞬消失在天邊。
天邊的雲彩,白的剔透,層層疊疊,忽而像是一群奔跑的駿馬,時而像是鋪天蓋地的白色杏花,美的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