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他們剛到,正在做准備,等待時機下手。他們會先在外圍清除麻煩,解決掉景孟的人手後彙合,再去粉碎景朗的陰謀並將他和楊影一網打盡。”景孟剛說完胳膊忽然就被雲疏影緊緊抓住了。
只見屏幕裡,楊影突然被景晨光一巴掌扇倒在地。
“你……”楊影驚恐不定地看著景晨光。
景晨光謙謙君子的紳士模樣已經不見,換上的是一張好似魔鬼的陰險嘴臉:“我已經配合你來了,怎麼你還想繼續演下去,扮演純情少女?省省吧,讓你背後的人滾出來,我也許心情好一時慈悲饒你們一條狗命。”
“啪啪啪――”
突然從景晨光身後傳來拍手的聲音,腳步聲響起來的同時,一道聽著就讓人討厭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不愧是陰險奸詐的老狐狸,我就知道楊影這個蠢貨不可能取信於你。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今天你注定有來無回,要把命丟在這裡。”
景晨光猛地轉身,看到眼前人的瞬間先是一愣,隨即猙獰地大笑:“景朗,就算你沒有退路想狗急跳牆,也別忘了我是你老子!”
“那又如何?古人不是已經給我們做了很好的榜樣,弒君奪位自己當皇帝,多好!你太老了,而且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已經不適合做景家的大家長。如果你乖乖把權利交給我,我會把你當太上皇一樣供著,你可以繼續享樂玩女人。否則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你的那些女人可不會為你守節,嘖嘖,死了之後也會被人戴綠帽子,那可就是天大的悲劇了。”景朗忽然猖狂地大笑,仿佛勢在必得今天贏定了。
“好,很好,翅膀硬了連老子都不認了!”景晨光磨牙霍霍,氣勢瞬間變了,連帶房間裡的氣氛也變得壓抑,讓人透不過氣來。
楊影嚇得更是大氣不敢出。
她看得出來,今天不管是景晨光贏了還是景朗贏了,她都別想活命。但是她不想死,不想成為景家鬥爭的犧牲品。
楊影不禁惡狠狠地想,這兩個人最後都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這樣她才有活命的機會。
如此一想,楊影才心思不僅活躍起來,竟然想趁著兩個人正針鋒相對的機會朝角落偷偷爬去。她想得很美好,只要逃離兩個人的視線,就很有可能趁機逃掉。
“不想死就別動!!”景朗突然斜了一眼,因為怒吼額頭青經暴起。
楊影身體立刻瑟瑟發抖,嚇得四肢冰冷,乖乖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景晨光不由得冷哼一聲:“凶女人算不得本事,而且殺死這種比螞蟻還渺小的人,只會顯得你很無能。景朗,你和景孟爭鬥我不管,但是你輸了就要有個輸家的樣子,拿得起放得下。看看你現在,和那些混混流-氓有什麼區別?”
“別說的那麼好,我和你比起來還算是人,你就是個人渣!”景朗鐵定了心要成為景家下一任家主。既然已經撕破了臉,景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來最狠的。
他露出和景晨光如出一轍的陰險笑容:“沒聽說那句話?趁你病要你命!你最得力的兩個助手都不在,你現在就等於是拔掉利爪和尖牙的老虎,這個時候不吃掉你就再沒機會了!”
說著,景朗高調地舉起手在半空中狠狠拍了一掌。
瞬間,從房間裡閃出四個人影,分別站在景晨光的前後左右,擺明是想趁機要了景晨光的命。
景晨光分別瞅了這四個人一眼,看到他們手中閃著寒光的匕首後,不屑地冷笑:“就帶著這些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也想要了我的命?景朗,你到底是我兒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如果你現在肯認錯,我一切既往不咎放你一條活路,讓你到國外過普通人的生活去吧。可如果你特了心想謀算你老子,我可就不客氣,生了你給你性命就可以親手取回來!”
“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嘴說了算。還等什麼,再拖延一會兒老不死的人就到了,動手!”景朗一刻也不想等,他已經等怕了。
等了十多年,謀算了十多年,到頭來差一點就輸的一敗塗地。今天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失敗,他不但沒有逃跑的機會,還會把命丟在這裡。
四個人顯然也等不及,就等著景朗的命令。如今一聽他已經開口,自然是迫不及待拔出匕首,同時行動分別刺向景晨光身上不同的要害。
局勢瞬間變得危急,讓人捏著一把汗。
景晨光衝著景朗蔑笑:“你畢竟是我的骨肉,本來我還不想下手。可既然你不想活,身為你的老子,只能成全你。”說著,他右手自然搭在左手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同時捏住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反著擰了三下。
而這個時候,四個人已經撲到近前,明晃晃的匕首眼看就要刺中景晨光。
異變突然升起,電光火石之間,房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闖進來的穿著皮衣皮褲的一個男人酷酷地站在門口,手上動作卻不含糊,陰寒無比的黑色木倉口快速瞄准了敵人。
“啪啪……”細小的木倉聲之後,四個人腦袋幾乎不分先後被一一打穿,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景朗面對突然發生的狀況,陰狠的目光猛地跳了一下:“不好,有埋伏,准備突擊,來多少咱們留下多少,一個活口都不留!”
隨著他這一嚷嚷,又有不少人衝出來。這一波出來的人,身上也帶這家伙,顯然身手和剛剛出現的不在同一個檔次。
景晨光看到這一幕,突然明白那四個人就是試水的,為了炸出他隱藏的實力。
看來這個兒子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麼腦殘。不過自己這次有備而來,他最得力的兩個助手都在暗中保護,否則楊影那個蠢女人怎麼會騙得了他。
“既然景朗隱藏了實力,咱們也別藏著掖著了。”景晨光忽然大搖大擺走到沙發上坐下,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看戲的模樣。
就聽他話音剛落,他身後的窗戶突然被一腳踢開,另一個穿著風衣的人舉著木倉闖進來。他的身手和皮衣男一樣麻利,神情也是如出一轍的冷漠,只是臉上多了一道疤,看起來非常猙獰恐怖。
這個人一現身,像是和對手有天大的仇恨似的,紅著眼睛舉木倉就是一陣掃射。
景晨光看到他頗感意外地捏了一下扳指,心中暗想只有黑皮和藍風到了,籃彩卻沒有現身。難道籃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