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們為景家嫡系的人服務,共同讓景家這個大家族可以一直繁榮昌盛,坐穩A市金融界霸主的地位。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能夠觸及到更辛密的事情,知道的比現在的景孟還要多,這部分人完全聽從家主的直接調遣。
地下室裡,除了這些人之外,就是一個個看起來十分恐怖,慎人的鋼筋打造的牢籠了。
其中一個牢籠被吊在房頂,裡面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他的五官已經因為傷口變得模糊,快要認不出是誰了。
他身上的傷口也不少,鮮血正順著傷口往下流,顯然是剛剛受到了非人的酷刑折磨。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看起來面相十分恐怖的男人瞪了牢籠一眼,然後和身邊的人有意無意搭起話來:“平日裡表現得像個人樣,私下裡各種齷蹉事都做的人渣,我早就想修理他一頓了。”
“做夢呢吧,如果不是他犯事栽在家主手裡,就憑你敢修理他?就算他只是景家名義上的大少爺,那也是足可以眼高於頂,俯瞰我們了好不好?”另外一個不屑地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液。
先前說話的顯然有點下不來台,面紅耳赤地湊上來:“就你還敢瞧不起我,我怎麼了?不就是身份和你的區別是我不姓景嗎,但是我明顯比你受重用,不然也不會讓我進來看守了!”
“行啦,少絮叨,看好人才是重要的。家主沒要他命,顯然是還想留著他,隨時想起來就過來羞辱玩弄……”這個人的話音還沒落下,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就插進了他的心髒。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竟然會成為奪走他性命的閻王。
“對不起了好兄弟,各為其主我也沒辦法。”男人把死去這人的眼睛合上,然後趁著外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急忙從男人身上摸出木倉來。
幾乎是在木倉到手的一瞬間,他便朝牢籠裡的景朗射殺。
一木倉斃命,但是木倉聲也同時引起了警報。
密閉的地下室內頓時警報聲大作,守在外面的人一窩蜂朝裡面衝進來。
最先衝進來的人就看到這個開木倉的殺手,把木倉對准了自己的腦袋。
他們根本來不及木倉下搶,這個殺掉景朗的人就自我了結,一木倉爆頭死的不能再死。
“快把牢籠放下來,看看人還有得救沒?”看起來是隊長的人,黑著臉大吼。
很快,慌亂的人開始變得有秩序,分工明確。
一會兒,牢籠就被放下來,打開之後有人鑽進去看了看景朗。
他仔細檢查之後無奈地搖搖頭:“沒救了,一木倉打破了喉嚨。”
“快去彙報。”隊長面色都要滴出墨汁了。
其他人也面色凝重,人剛送到地下室,只受了一次刑就被人殺了。這次失責搞不好會引發家主怒火,他們被牽連到什麼程度都不好說。
獨墅傲居一樓書房裡,景晨光正和景孟說著什麼,看起來非常高興,有點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突然,他手邊的座機沒命地響了起來。
景晨光皺了皺眉頭,剛把電話接起來,那邊景孟的手機也突然震動了一下。
景孟立刻敏銳地嗅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果斷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解開屏幕鎖,就看到一條信息。
是他的人發來的,難道和景朗有關?
景孟急忙打開信息,眼睛頓時抽了一下:景朗死了,竟然就在景晨光跟他吹噓的時候,被人暗殺?
這下玩大了,景家比較核心的人中間竟然混入了其他勢力的人!
果然,接過電話景晨光就勃然大怒,連拍了數下桌子。最後,他因憤怒變得猙獰的眸子望向景孟,狐疑地詢問:“景朗死了,你說是什麼人干的呢?殺手手腳干淨利落,解決掉景朗和一名同伴後,開木倉自殺了。”
“不意外,他既然能進入地下室就說明是被重視和信任的成員,必然也了解景家處理叛徒或者奸細的手段。他知道自己活不成,或者生不如死,自裁是最好的選擇。”景孟壓根不甩景晨光的憤怒,反而有點看笑話的意思。
景晨光臉色沉不住了,嘴角抽得厲害。
他的聲音也比剛剛更加凌厲,目光好似刀子一般在景孟的臉上刮:“手法干淨,辦事果斷,能夠混入景家絕對不是普通人。你說他們是冷老爺子的人,還是帝國的人呢?”
“手法干淨未必就是道上混的角色,我們景家就有不遜於道上名人的狠角色,其他家族也不可能沒有吧。”景孟很不喜歡景晨光看自己的目光,他犀利地回瞪過去,還故意當著景晨光的面露出戲謔的笑容。
同時,他還落井下石,譏諷嘲弄一起來:“這人都被我的人抓回景家了,還能被殺掉,嘖嘖……說起來景家真是遠不如幾十年前爺爺在世的時候,現在就是一只紙老虎嚇唬人還行,動真格太面了,隨意被人糅捏。”
“給老子滾!”景晨光暴怒,氣的差點暈厥過去。
他心裡最大的忌諱和底線,就是不能被人拿他和景孟的爺爺比較。
當年,他不光彩的贏得了繼承人之後沒多久,老頭子突然神秘地去世了。這一點成了他被人詆毀的說辭,差一點還因此倒在景家四分五散。
“凶什麼,你以為我想看到你?”景孟厭惡地唾棄了一口,離開書房的時候還故意把門狠狠摔了一下,才得意洋洋地離去。
直到走出獨墅傲居,景孟才收斂笑容,臉色變得凝重。
景晨光的懷疑不無道理,但是他剛堅信自己的直覺,這件事和冷老爺子絕對脫不了關系。
也許,冷老爺子和顧皓文早就勾搭成奸,現在說冷老爺子是顧皓文背後的一股隱秘勢力也沒什麼不可以。
“小三,景朗被殺了。嗯,殺手很果斷和理智,搶先一步自殺什麼都問不出來。其他線索應該都被抹殺,這邊是查不到什麼的。這樣,你從冷老爺子或者顧皓文身上下手,我懷疑就是他們干的,至於動機還不清楚。”景孟一邊往香榭館走,一邊給皇太子下達指令,“記住,要小心,別打草驚蛇。”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辦事靠譜!一准把他們那點齷蹉事都給你查個清楚,再來交差啊!”電話那邊,皇太子欠抽地賤笑不已。
景孟嘴角狠狠抽了抽,笑罵道:“滾吧!”
掛了電話,景孟也到了香榭館。
他剛回到房間解開領帶准備換衣服,門突然“吱嘎”一聲被推開,景溯探頭探腦地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