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放心,我們暫時不會找明乾單獨接觸。除非我們有把握他能接受,否則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我們要的是健康歡樂的康家長孫,而不是破壞他的幸福,帶回一個隨意操控的木偶。”康一燕做出承諾。
“我相信你。只是康文軒……”景孟隱隱擔憂,這個康文軒很不簡單,而且絕對行事風格和康一燕的光明磊落不一樣。
康一燕聽到景孟提起康文軒,頓時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地不屑之色:“他另有事情,是私事,夠他忙一陣子的了。明乾的事情他不會插手,相信今早的電話老爺子也告訴他了。再說還有我坐鎮,不會讓人隨意鬧出什麼花樣來。”
“康文軒花花腸子很多嗎?聽起來不像是好人啊。”雲疏影覺得很奇怪,但是又無法懷疑康一燕的話。
這兩個人給她的印像都非常好,但是非要選擇一個,她還是傾向於相信讓她有種古怪好感但是卻讓她覺得很舒服很溫暖的康一燕。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我不方便說什麼,否則就成了嚼舌根,背後中傷人的八卦又討人嫌的蠢貨了。”康一燕岔開話題,擺明了不想談論康文軒。
雲疏影聰明地不再詢問,和康一燕開始聊起家常還有禮服的事情,仿佛之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很快,康文軒回來,沒看出氣氛有什麼不同,但是卻敏感地發現了一點古怪。
他並沒有愚蠢地詢問,而是暗暗思考康一燕來A市的目的,到底她和老爺子瞞著他什麼呢?
“姑姑,你住在哪裡?我被景孟安頓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你要不要搬過來,我也可以照顧一二。”康文軒禮貌地詢問,言辭間充滿了關懷。
康一燕微笑著拒絕:“搬來搬去怪折騰的,我現在住的也不錯。姑姑就不和你們年輕人一起摻和了,過幾天等不到景孟小姨,我就回去。”
“這麼快?可以多呆幾天,我陪你到處轉轉。”雲疏影雖然知道康一燕只是說說而已,但是聽到康一燕要走,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不舍。
康一燕忽然伸手摸了摸雲疏影的頭,眼中自然流露出長輩看晚輩的慈愛之色:“好好好,等你煩我了,我再走。”
“這還差不多。”雲疏影眼睛瞬間亮得好像明月,唇角的笑容也被喜悅占滿,感染著每一個人。
景孟看著她古怪的模樣,心思疑惑,但是卻又猜不透原因。
康文軒卻心生警兆,她這個姑姑可是女強人,以鐵腕冷酷無情著稱。什麼時候見她對一個晚輩如此喜愛了?就算是對他這個侄子,她從來都沒給過這種笑臉吧?
這麼一想,康文軒看著雲疏影的目光不由得多了起來,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一頓飯,大家表面融洽,卻暗地裡各懷心思。
飯後,康一燕聲稱約了人,先一步離去。康文軒也表示約好人去游玩,也走了。剩下景孟和雲疏影兩個人面面相覷。
“行啦,我知道你擔心小三,要立刻去找封戰商量。剛好我也困了,回家睡個美美的美容覺去。”雲疏影的手指忽然爬上景孟的眉宇,把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景孟卻趁機抓住她柔嫩的小手,抓到嘴角親了一口:“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開車別太快了,雖然咱們的車抗撞,也要小心。”
“知道啦,那我走了哦。”雲疏影踮起腳在景孟唇上親了一口。
景孟送她離開後,直接打車去了景氏集團,路上打電話給封戰讓他不管在哪裡,立刻趕到景氏集團。
半小時後,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氣氛沉重的像是天要塌下來。
“你相信他們的話?”封戰有些奇怪,這幾天他陪著康一燕到處走走看看,明顯感覺到康一燕是在找人。
而且康一燕尋找的人應該是個女孩,二十一二歲左右,怎麼一轉眼這個人就變成他的三弟,皇太子了?
封戰百思不得其解:“我這幾天一直和康懂在一起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我感覺她分明是在找個女孩,怎麼又扯到小三身上去了?”
“康懂不會說謊,因此我讓你查一下。”景孟雙手環凶,神色不怒而威,像是天生的帝王讓人敬畏,“丁昕,你一直負責康文軒的事情,有什麼發現沒有。”
丁昕感覺到事情不對勁,收起賤賤的模樣也難得嚴肅起來:“聽你們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康文軒是對皇太子比較在意,我個人認為康懂所說的可能性應該超過70。至於康一燕尋找女孩的事情,可能是她的私事,或者另有其他的事情也說不定。”
“老大,你仔細想想康懂的表現,覺得她是更在乎小三的事情,還是尋找那個女孩的事?”景孟覺得康家的水越來越深,挖掘的東西越多反而越亂,找不出什麼頭緒。
封戰被問得啞言,他努力回憶了一下,但是有點拿不准:“不好說。有時候感覺康懂明明很著急,可下一刻她又不急了。”
著急又不急,這就說明這件事很重要。
但是景孟吃不准,康一燕找這個女孩是出自私事,還是康家來A市真正的目的。
“先把小三的事情確定下來。”景孟決定一步一步來,想一口吃掉個胖子很可能到最後什麼都吃不到,“封戰你繼續跟著康懂,丁昕負責康文軒,其他的容後再議。”
“也好,我……”封戰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皇太子突然氣勢洶洶地出現,額頭上沾染的血跡已經凝固,英倫軍風的服裝看起來又髒又亂,好像剛從戰場滾回來似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大哥,二哥!靠,我差點就被暗殺,要殺我的人還TMD是我親姐姐!”皇太子剛進來就一頭栽進沙發上,看起來情緒很低落,“老頭子不知怎麼突然間病重,我接到消息就趕了回去,哪想到皇之帝都被大姐占據,我愣是沒進去。我感覺不對勁想回來找二哥商量,沒想到在進入A市的路上被狙擊,差點就把一條命搭進去。”
景孟瞬間站起身,整個氣勢就像是要把人活活撕碎的猛虎:“朱磊呢?他沒護送你?”
“他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搶救,沒大事不過最少一個月下不來床了。”皇太子突然深深抹了一把臉,仰起頭看了看景孟,又看了看封戰,“我的權利被架空,追隨的心腹暫時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