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顧皓文卻蹲下來,啪啪甩了她兩個耳光,把她打傻了打怕了,才滿意地拿起手帕擦干淨了手。
“瞪我,你有什麼資格瞪我?楊影,把你害得這麼慘的人可不是我。我是你現在唯一能抓到的救世主了,你不是想報仇嗎,不是想擺脫萬人騎的命嗎,跪著求我!”顧皓文把沾上污漬的潔白手帕丟在地上,恰好落在楊影眼前。
楊影看到那白手帕上再也洗不掉的污漬,身體猛地顫抖了兩下。她眼中有不甘的淚花翻滾,然後這不甘就變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楊影突然抹去臉上的淚水,發了狠但是並沒有給顧皓文跪下,“我不求你,因為你找我就是要利用我。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還有點骨氣?也不是太笨。
“殺了景晨光。”顧皓文索性也不兜圈子,反正他的目的只是利用楊影而已。
楊影猛地抬頭,凶狠的目光直射顧皓文。當她看到顧皓文並不是開玩笑,露出他真正腹黑惡魔的本性,終於感到了害怕。
殺了景晨光,就等於變相自殺。
但是拒絕顧皓文,她不但會馬上死掉,而且還會是最殘忍的死法。
她不想死,就只能妥協。但是不能馬上妥協,楊影眼珠一轉,把心一橫:“我做不到。這麼多年景晨光得罪的人多了去,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可是他這個老不死還活得好好的,反而想殺他的要麼破產,要麼進了監獄,要麼稀裡糊塗翹了辮子。橫豎都是一死,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
顧皓文突然冷笑,看起來像是在地獄中盛放的彼岸花一樣妖冶可怕:“既然怎麼都逃不過一個死,為什你不賭一把呢?如果你運氣好殺死景晨光,我會給你10億,夠你揮霍一輩子了。還有,你不是一直想為你父母報仇,可惜景朗死了,你就以為你的父母可以安寧去天堂了?笨死你算了,殺了你父母的人不是景朗,是景晨光。”
“不!這不可能!”楊影突然歇斯底裡地大喊。
殺了她爸爸媽媽的人,怎麼會是景晨光?明明是景朗,是景朗一把火把他們活活燒死的啊!
“這是資料,你自己看。”顧皓文讓光頭大漢把楊影給松綁了,然後從懷裡掏出幾張照片。
楊影恢復自由,猛地撲上來把地上的照片撿起來。
只是幾張偷拍的照片,卻表達著一個“事實”――她父母被活活燒死的那天,景晨光在那棟樓附近出現過。
天啊,為什麼?
她的爸爸媽媽都是好人,一輩子沒做過壞事。雖然她後來為了錢背叛了景孟,但是也沒做什麼殺人放火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為什麼好人都沒有好下場,被活活燒死。景晨光那個殺人凶手,那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大壞蛋,卻好好活著,還TMD那麼逍遙?
楊影越想越憋屈,痛哭流涕,不停用頭砸地面,直磕得頭破血流。
突然,她抬頭瞪著顧皓文,雙眼猩紅,簡直要吃人一樣的凶惡:“你說的這一切是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想利用你幫我殺了景晨光,手段太多,而且你怕死。”顧皓文不屑地勾了勾唇。
“好,我幫你殺他。”楊影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為了她的爸爸媽媽,她要報仇,殺了景晨光那個老混蛋。就算是死,她也要拉著景晨光一起,把他活活燒死!
顧皓文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我會幫你安排,今晚就動手。”
楊影點了點頭,突然抬起頭狠狠看著那個光頭大漢:“顧皓文,在我幫你之前,你想幫我殺了他!”
光頭大漢爆喝,衝上來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你丫個賤貨,還敢蹬鼻子上臉,跟討價還價?”
顧皓文看了看楊影被蹂躪的不堪模樣,沒覺得意外。
光頭大漢感覺到氣氛不對,猛地轉身,心虛地看著顧皓文:“老大,你不會為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人一木倉貫穿了,瞪大眼睛軟軟倒在了地上。
看守大門的男人對著木倉口吹了口氣,然後酷酷地把木倉收起來:“早就看不慣他,這種大腦只有精蟲的人,早處理掉就免得日後麻煩。”
“把現場處理好。”顧皓文滿意地轉過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這個帶木倉的男人低聲囑咐,“看好楊影。不管她能不能殺死景晨光,你都負責解決她,不留活口。”
“明白。”帶木倉的男人一臉凶悍。
安排好這一切,顧皓文匆忙離開。
帶木倉的男人在顧皓文離開之後,把楊影打暈了,讓手下帶上車。然後他點燃一顆煙,狠狠抽了幾口,拿出手機偷偷發了一條短信。
香榭莉亞,自從白冰離開就回家住的景晨光,聽到手機提示音拿起來查看。
“哼,放你走就是為了釣大魚。果然,大魚上鉤了。”景晨光陰笑了兩聲,拿起西裝外套,匆忙離開了香榭莉亞。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天空就再次布滿烏雲。不同前幾天的干打雷不下雨,這一次風雨齊置,來得又凶又急。
蘭博基尼在雨中疾奔,一轉眼就駛進了景公館。
雲疏影在司機撐傘護送下,衝進了客廳裡:“這雨,來的真急!”
“是啊,剛剛天還好好的。”唐雅遞上熱毛巾,“剛剛葉小姐出去的時候,我還說難得出去好好玩玩,看樣子也是要困在雨中了。對了,二少也剛回來,在樓上衝涼。”
“這麼早?”雲疏影驚訝地眨眨眼,忽然就把熱毛巾丟給唐雅,自己匆匆跑上了樓。
她剛推門走進來,景孟也剛好衝好了澡,從洗手間出來。
“怎麼跑這麼急?”景孟看到雲疏影緋紅的臉頰,努了努嘴,走過來狠狠蹂躪她的腦袋,“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居然還這麼調皮,該打該打!”
雲疏影順勢抱住他,采用糖衣炮彈攻勢:“honey,人家聽說你提前回來,太開心了嘛。”
“你這一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信你是棒槌。”景孟說著不信,可是還是忍不住眉眼飛揚。
雲疏影聽了就咯咯地笑,和景孟打鬧起來。
直到她被景孟壓在身下,才連連討饒:“好嘛好嘛,不鬧了,你老是欺負我。”
“欺負老婆,天經地義。”景孟居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屁,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不理你,你還怎麼欺負。”雲疏影頓時炸毛,脾氣上來小爪子也鋒利了。
景孟被撓在了心尖上,霸道的勁兒弱了幾分:“今天干嘛去了?”
“哼。”轉移話題?雲疏影堅決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