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怎麼了,誰讓我老婆傷到了?”突然間,一道陰鷙好像地府冒出來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直射向門口。
就看到穿著白色西裝的景孟,黑著臉走進來。每走一步,客廳裡的溫度就會降低十度,等他走到雲疏影身邊的時候,客廳直接變成北極。
景孟的目光立刻敏銳地落在雲疏影的手上,眼中剛閃過一抹心疼,就被可怕的凶光取代:“疏影,怎麼回事?”
“沒啥,一不小心勁兒使大了。”雲疏影看到景孟回來,仿佛看到主心骨,本來就高高翹起的尾巴,這下都要把天給捅個窟窿了。
景孟挑了挑眉頭,看到楊大姨太那張豬頭臉,就算傻蛋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疼麼?”他抓起雲疏影的小手,看著掌心又紅又腫,心一陣抽抽的疼,“這麼不小心,掌嘴這種體力活,有那麼多女僕不用,非要自己親自上陣?”
雲疏影聽了就咯咯地笑,比小狐狸還小狐狸:“自己打多過癮。能把一個賤貨變豬頭,太有成就感了。朝顏,拿手機拍照,留影存念。”
“還有心思胡鬧,不疼了?”景孟瞧見女僕剛好拿來消腫的藥,伸手去接的時候剛好和楊大姨太的目光對上。
“景孟……”楊大姨太眼含熱淚,灼灼地看著景孟,簡直把景孟當作她的情哥哥了。
景孟卻是把楊大姨太當成花痴,厭惡地立刻轉過頭。
“以後不准再敢蠢事,想過癮上腳踹。穿著高跟鞋踹,她疼你不疼。”他把藥塗抹在雲疏影的手上,一邊塗抹一邊還細心地吹吹:
楊大姨太頓時氣的心窩直顫,差點一口老血當場給噴出來。
靠的,被打的他不關心,卻在乎打人的。
如果是以前,雲疏影沒出現的時候,景孟心裡在乎的人是她啊!
楊大姨太這一想,心裡更憋屈了,眼窩這一紅和她紅腫的臉搭配著,閉著眼睛都看不到了,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超級大的紅蘋果。
“這個女豬八戒是誰?”景孟被楊大姨太盯得火大,感覺熟悉但是真猜不出來是誰。
雲疏影眨眨眼,可愛得一塌糊塗:“這個人啊,你猜呢?應該和豬八戒沒啥關系,我相信你父親的眼光,絕對絕對不會和一頭豬在床尚滾來滾去的。”
她這一說,葉朝顏和唐雅憋了太久終於忍不住,出口惡氣地哈哈大笑起來。
“小壞蛋。”景孟也笑了,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
雖然還是不知道豬頭是誰,不過他也不想知道。
景孟再懶得多看楊大姨太一眼,目光轉過去落在雲疏影身後的葉朝顏身上:“怎麼樣,還害怕嗎?”
“不怕了。雲姐姐回來,我就不害怕了。”葉朝顏連忙搖了搖頭,一張小嘴還咧著呢,笑得歡。
景孟這才放心,他扶著雲疏影在沙發上先坐下來。接著,他那雙堪比修羅一樣可怕的眼睛,直勾勾看向了藍風:“這個蠢女人,你是立刻扛走,還是我讓人打包給我父親送回去?”
“景孟,你怎麼……”話都說不利索的楊大姨太,瞪著紅紅的大眼睛,想要和景孟爭辯。
他不信,景孟完全可以忘記她。
哪怕當初景孟明確表態不要她了,她也不信。景孟絕對不是真的愛上了雲疏影,肯定是因為雲疏影這次回來身份變了,可以帶給景孟更大的利益。
可是現在她也可以做到了,身為景家的大姨太,她可以給景孟更多的幫助。
“景孟,我現在是大姨太了,我可以……”楊大姨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藍風毫不客氣地一巴掌下去,給打暈了。
藍風一臉嫌棄地把楊大姨太扛起來:“我只是帶她出來放放風,沒想到她就瘋病發作了。真是不好意思,二少別放在心上,拜。”
說完,藍風真如一陣風似的,扛著楊大姨太溜得飛快。
雲疏影看著他們就這麼輕松地滾了,憤憤不平地捏景孟的胳膊:“干嘛就這樣饒了他們?剛剛楊影要打我,唐雅攔了一下被抽了一嘴巴呢。”
“要打你?”景孟眉頭狠狠跳了一下,“她是楊影?”
“是啊是啊,你舍不得,現在追還來得及嘛。”雲疏影看到景孟的反應,雖然知道他對楊影在沒什麼想法,就是覺得不舒服。
醋意在心頭泛濫,她覺得嘴裡也酸酸的,難受極了。
“你啊你啊,聰明的時候就是個小狐狸,犯傻的時候,又那麼可愛。”景孟伸手在雲疏影腦門上輕輕戳了戳,一臉無奈。
不過他還是要解釋,誰讓女人都是一個樣子愛吃醋:“我只是感到意外,沒想到她手腕這麼夠勁,居然被踩到腳底還能翻盤,成為大姨太。”
“怎麼,大姨太這個位置是香餑餑?你和楊影好像都很在意似的。”雲疏影敏感地勾了勾唇,犀利地直指問題核心。
景孟點了點頭:“重要也不重要。給她權利,她可以和我母親平起平坐。不給她權利,她的價值就是情-婦,暖-床陪-睡。”
“就是個小-三唄。”雲疏影吐槽了兩句,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緊緊抓住景孟的手:“她突然間變成大姨太,然後還跑來挑釁,應該是你父親在後面出謀劃策吧?”
“聰明。”景孟贊賞地在雲疏影腦門上親了一口,“這是他的計策。外面給我攪亂金融界,讓我忙得焦頭爛額。家裡有楊影在鬧騰,讓我的心沒辦法寧靜,就會頻頻出錯,他好趁機收回我在景家的一切權力。”
“這麼說,我是你的弱點。”雲疏影一點就透。
她知道了,楊影在家裡鬧,景孟就會擔心她,才會心神不寧。
想明白了這個,雲疏影突然強勢地拍了拍凶口,那囂張傲嬌的勁兒就跟要迷惑人間的小狐狸一個樣:“你笨了哦,楊影拿貨哪裡是我的對手?沒看到今天她來踢場子,被我狠狠教訓了?哼,下次她還敢來,我非要給她扒層皮不可。”
“是啊,你厲害,真厲害。”景孟也覺得自己擔心有點多余。
他潛意識裡雲疏影還是三年前的那個小白兔,一時間忘記現在的雲疏影,根本就是和他一樣狡黠,腹黑的惡狼。
“不過還是要小心。敵人明著來,我們可以狠狠抽打回去。可如果她來陰的,防不勝防。”景孟下意識摸了摸雲疏影的肚子,現在的雲疏影又不同了。
她懷孕了,這個時候就跟國寶一樣,是最高級別的保護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