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顯然,他們都很清楚這裡面大有文章。如果判斷錯了,會影響景孟和雲疏影之間的感情。
“我親自出國一趟吧。”沉默了兩秒,封戰出聲提議。
“暫時不行,這邊問題沒解決,你走了劉領自己壓不住場子。”景孟有些焦頭爛額,一件事還沒完又扯出這件事,還和雲疏影有關。
他狠狠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資料放進一個牛皮紙袋裡,封好放進了抽屜中。
“既然兩個疑點都圍繞著疏影,就從疏影身邊著手調查吧。她回國到現在的生活痕跡中,肯定能找到疑點。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想報復疏影,我們必須立刻把他揪出來,不然疏影還會再遇危險。”景孟態度堅定,深邃的黑瞳中閃著莫名的光,讓人看不透他的心。
封戰再度沉默,低著頭看著腳下,口中兩根粗大的雪茄閃著淡淡的火光,煙霧一圈又一圈往天生飛。
如果是雲疏影……
景孟的手忽然抖了兩下,一股強烈的恐懼直擊心頭。
他不敢去想,那是他心裡的一層禁忌。一旦觸碰,他有種直覺,自己會真的永遠失去了雲疏影。
怎麼辦?
景孟竟發現自己不敢去思考這種可能性。
“滾,假設性的問題也好意思問,你的智商是有多無下限,多沒有節-操,連三歲奶娃娃都比你強!”景孟怒吼,像是要把天給炸個窟窿,“先去查,少做假設,用事實說話。”
丁昕嘴角都要抽搐掉了,看起來像是腦中風或者羊癲瘋發作。
喵了的,這被罵的,太冤枉了。
不過他也理解,誰讓這件事觸碰到了景孟心裡的那根異常敏銳,喘口氣就能斷了的弦呢。
“我也覺得有些事情,不能隨便下結論。”封戰顯然是站在景孟這邊,“雲妹子的事,必須慎重再慎重。丁昕,這件事你做不來,還是交給我吧。”
“什麼叫我做不來?”丁昕大怒,在地上跳來跳去跟個猴子似的,“老子很牛-逼好不好?讓小三那個廢柴查了幾十天才查到指甲蓋那麼一丟丟的線索,老子一個下午就順藤摸瓜,找到更實際性的資料了好不好?”
說起來,皇太子查綁架的事情,似乎是查的有些太久了些。
封戰剛要說什麼,忽然就聽到景孟的咆哮,震得耳朵嗡嗡作響:“顯擺什麼,小三什麼資料都沒有,從茫茫人海中大海撈針似的,那麼辛苦才弄來了線索。你拿著線索去找人,一個下午再搞不定,可以立刻直奔洗手間去掏屎吃了。”
“我靠,老子跑前跑後沒功勞總有苦勞吧,怎麼到了你嘴巴裡,我就成了比廢材還渣渣的貨色?”丁昕不干了,一下午腿都要遛直了,才算是順藤摸瓜找到了這些線索。
雖然資料還很少,甚至連這個人叫什麼是哪國人都不知道。
但是目標卻比以前明確了,這個人在國外活動次數明顯超過國外,他們就可以放棄在國內搜集資料這一塊,把手伸向國際。
景孟沒那個美國心情和丁昕鬥嘴,他直接大手一拍,把辦公桌上的紙張震得嘩啦啦一陣細微的翻動:“少扯皮,快去調查。三天時間夠不夠?”
“你還是現在就活扒了我的皮吧。”丁昕扯扯嘴角,很想把一肚子苦水哇哇大吐。
“最多五天,滾吧。”景孟下了令,讓人不能拒絕的命令。
丁昕狠狠跺跺腳,咬牙答應了。不過他和沒想自己扛下這麼麻煩的差事,直接把封戰拉下水:“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幫幫忙唄?”
“沒問題。”封戰倒也痛快,一口答應。
丁昕頓時喜笑顏開,差點手舞足蹈起來:“有你這話,我心就放回肚子裡一半了。我們分頭行動……”
丁昕邊說便摟著封戰寬闊的肩膀,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
“真是一對好基-友,誰跟我分享苦難呢?”景孟看著漸黑的天色,想到和雲疏影的夜幕之前回家的約定,立刻皺起眉頭連聲嘆息。
該如何面對呢?
他盡管不願意去觸碰心中的禁忌,但是總有一股子疑惑在心頭徘徊,指引著他朝著那個最不願意走的路前進。
有些東西越不願觸碰,越不願思考,反倒越自動蹦跶出來。
景孟忽然拉開抽屜,裡面放著雪茄和昂貴的打火機。他三年前戒煙到現在一口沒碰過,但是抽屜裡總會擺放著。
如今看到這個老朋友,景孟心裡有點癢。
他拿起來剛點燃,還沒有把雪茄放進嘴裡,忽然又狠狠地把雪茄丟在地上。一會兒雪茄就因為沒有空氣的流通,自動熄滅。
隨後他就站在櫥窗前,望著窗外螞蟻般的車水馬龍,眼神忽暗忽明,不知道到底在想著什麼。
直到天邊燃起了大片大片的火燒雲,眼看黃昏就要謝幕,轉眼就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
景孟嘆口氣,努力不去思考不願面對的猜測,趕回景公館。
幾乎在他前腳踏入門口的一瞬,後腳雲疏影那明顯帶著責怪的嬌嗔就傳入了耳中:“這位看著唇紅齒白的翩翩公子是從哪裡來的?借住妾身的家裡,實在是很不方便,可是看你趕夜路又於心不忍,不如借你一個鋪蓋卷,你且在這裡打個地鋪將就將就如何?”
景孟眨眨眼,被雲疏影這好似古代人附體的架勢震得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呢。
“怎麼了?這口氣,好像是從明代穿-越過來的千金小姐?”景孟急忙蹭到沙發前,也不等雲疏影反應過來,直接把她摟入懷裡,大手趁機爬上她的纖腰。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歸零,彼此能感受到對付的體溫,也能感受到兩個人的呼吸瞬間交織到了一起,有種相濡以沫的味道。
“哼,怎麼回來這麼晚?”雲疏影臉不紅心不跳,無視景孟的親近。
她剛好坐在景孟懷中,恰好比景孟高了大概1cm。於是乎,她只要仰起頭就可以用一副居高臨下,趾高氣揚看著景孟。
那囂張的模樣簡直就是在說――哼,你回來晚了吧?誰讓你回來晚了,食言而肥的家伙,不修理你修理誰?
“臨時遇到點棘手的事情。”景孟看她姿態擺得太高,有點要翻身當主人的節奏,立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低下頭來。
這樣,她自然又比他矮了幾分,氣勢瞬間就去了一半還多。
景孟趁熱打鐵,宣示自己絕對一家之主的王者霸氣:“小狐狸,你這是在擔心我?”
“屁,我是想打你pp!”雲疏影掙扎,想要擺脫他的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