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前台接待早就聞訊趕來,一路以拍著馬匹好升天的精神,把雲疏影送上了總裁專用電梯。
“這就是被人恭維的感覺?”雲疏影在電梯裡捏了捏下巴,“不過這種被哈巴狗搖尾乞憐的感覺,弄得自己好像是一棵狗尾巴草,真是提不起來勁兒。也不知道那些拼個你死我活上位的人是怎麼想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狗尾巴草。”
聽到說雲疏影到來,立刻跑來先看好戲的丁昕,剛好通過監控聽到雲疏影這自言自語的話。
他當場把喝到嘴裡的咖啡噴了一屏幕,氣的秘書一陣哆嗦,差點把自己心愛的筆記本電腦給砸了。
“不好意思啊。”丁昕在秘書翻臉之前,老狐狸一樣溜之大吉。
雲疏影渾然不知道這個小插曲,在電梯裡碎碎念了一陣,就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區。
“叮――”
電梯門開的瞬間,丁昕那張桃花臉立刻映入眼簾。
雲疏影驚訝了一下,隨即看到丁昕那笑得欠扁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笑得這麼賤,你是嗑藥了,還是被女王逆推了?”
“屁,果然你和景孟那魔頭一個德行,嘴裡就吐不出來好聽的話。”丁昕呸呸罵了兩句,忽然眼珠一轉,又笑得賤-賤的了,“剛剛聽到你的狗尾巴草論,真是高見啊。”
狗尾巴草?
雲疏影頓時明白,自己在電梯裡的吐槽被丁昕給聽了去。
“是唄,高明吧。”雲疏影笑的賊賊的,兩眼就跟惡狼看到了綿羊,直發光。
“那是。不過有個小小疑問。”丁昕更拽了,得瑟地都快變成充氣氣球飛上天去,“總裁都變成狗尾巴草,那下面的人自然都是哈巴狗了。你說這些人是擠破腦袋當狗尾巴草,還是做哈巴狗好呢?”
原來這貨挖好了坑在這裡等著呢?!
切,這點小手段也能把尾巴翹上天,丫以為他是孔雀能開屏……好像,他還真是公的,長了尾巴的話搞不好真的能開屏。
雲疏影自己暗爽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回了一句:“我還以為咱們的堂堂總裁助理,能有多大的智慧呢。今天真是讓我大跌眼鏡,什麼亂七八糟的狗尾巴草和哈巴狗,當人好不好?老天爺沒把你丟到畜生道,給你鼻子眼睛耳朵和思考的大腦,你不好好當人非要和植物畜生搶飯碗?”
這是什麼理論,強詞奪理?
“靠,你果然和不講理的景孟天生是一家的。”丁昕昨天剛被景孟胡攪蠻纏罵了一頓,今天又在雲疏影這裡同樣鎩羽而歸。
雲疏影聽了這話卻不干了,又是挑眉頭又是瞪眼睛的:“誰胡攪蠻纏了,是你自己什麼都不懂好不好?我在電梯裡y-y吐槽,那是有針對性的,怒罵那些扶不起來的爛泥。你摻和什麼,你是爛泥嗎?”
“當然不是。”丁昕腹誹,不管雲疏影怎麼說也在心裡把她和景孟劃為一類人。
雲疏影看丁昕那悶不出聲的勁兒,就知道他憋著一肚子壞水呢。
“行了,不和你打牙祭。你沒事看電梯干嘛,知道我要來?”雲疏影笑嘻嘻地看著丁昕,好像要在他身上找出什麼來。
丁昕頓時有種自己被人扒光的感覺,沒有來一陣惡寒。
“聽到你上來,就過來打個招呼唄。”丁昕下意識就想開溜,“我事情一大堆,這就去忙了,你自己吃好玩好啊。”
說完,他就往電梯裡衝。
雲疏影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擒住:“別呀,萬一景孟忙沒空陪我,少了你我不是要少了很多歡樂?”
靠,他又不是轉給人提供歡樂的小逗比!
不過丁昕還真不敢掙扎,現在雲疏影懷著寶寶呢,那就是重點保護的國寶哇。一個不小心,他就可能惹怒惡魔,被燒成渣渣。
“真忙。”丁昕笑得快要哭出來了。
雲疏影卻沒打算放過他,拉著他的胳膊就往裡面走。她一邊走還一邊問:“有那麼忙嗎?不就是金融界的那點破事,難道又出了其他棘手的事情?”
剛問完,她猛地想到昨天景孟的異樣,心裡猛地生出一抹警覺。
似乎,真的有事,還是大事。
而且這事,絕對和她有關。
雲疏影的一顆心立刻七上八下起來,又有點懷疑起是不是自己穿幫,暴露了?還是顧皓文又折騰出什麼奇葩事情……
她這一想,眼神就不停在丁昕臉上打轉,恨不得扒開他的皮肉和骨架,直接看到他的內心。
丁昕被雲疏影看的毛骨悚然,後背涼風嗖嗖的,汗毛立起了一層又一層:“怎麼會呢?就還是那些事唄。金融界的事,說大真不大,錢能解決的事還叫事嗎?但是說小也真不小,金融界誇了錢貶值了,大米饅頭都吃不起,那就是事,還是大事。”
“少跟我胡扯。”雲疏影才不信滿嘴跑火車的丁昕,而且他這個心虛的樣子擺明了就是有問題,“你心中那些花花腸子,以為我不知道?”
“真沒事。”丁昕欲哭無淚。
“哼,跟我來。”雲疏影瞥了眼丁昕。
“可以不去嗎?”丁昕覺得自己像面對慈禧的小太監。
“你說呢?”雲疏影挺挺肚子,嬌笑。
丁昕嘆氣,只差像太監一樣跪地,應一聲――喳。
雲疏影憋笑,把丁昕直接拉到一邊的休息區。
雲疏影坐在沙發上,小手故意當著丁昕的面糅來糅去,那模樣好像在摩拳擦掌等著虐人。
丁昕看她也不說話,這折磨人的勁兒和景孟一個屬性,太坑爹了。
他想開溜,還有一點內急,坐立難安地就差抓耳撓腮。
雲疏影看著丁昕這個模樣,也不知道怎麼忽然就想起來當年的事情。她越看越覺得丁昕這張臉,太熟悉了,眼看著就和她夢魘中經常出現的那個人完全重疊。
難道,真的是丁昕?
上一次她沒有敲詐出來真相,這一次絕對不能錯過機會。
雲疏影當機立斷,趁著丁昕此刻心虛地想開溜的這個絕佳機會,拋出重磅炸彈:“說吧,到底是什麼事?不說也行,我剛好有一個疑問,你能給我解答我就放你滾蛋。”
“求問。”丁昕當場節-操碎了一地,選擇了避重就輕的選項。
果然有貓膩。
不過雲疏影心思已經不在那個貓膩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三年前的那一幕,讓她滿腔愛意化為烏有的一幕。
只是該怎麼問,才不會把丁昕嚇得溜之大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