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魏瑞雨還在回答記者的提問,一直當背景的景孟突然動了,慢慢朝著魏瑞雨走過來。
記者嘩然,互相對視了幾秒,很快一個個好像打了雞血似的,潮水般湧向了景孟。
“景總,關於婚禮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數月前你親自宣布和雲疏影是夫妻,現在又突然宣布和魏小姐的婚禮,難道真如傳言一樣,你們已經離婚?”
“還有,三年前雲疏影逃婚,是不是和景總只是男女朋友,並沒有結婚?”
一句一句話,像是無數個手榴彈,齊刷刷奔向景孟轟炸。
“讓開!”景孟陰冷的聲音,不算特別高昂,但是卻成功讓這些呱噪的記者們乖乖閉嘴。
沒有人敢再吭聲,不過,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景孟。
霸道不可一世,景孟好像暴君一樣陰沉著臉,冷硬的模樣帶著無與倫比的震撼力。
但是這些絲毫不影響景孟的帥,在現場靜謐的氣氛裡反而更添加了王者一樣迷人的男性魅力。
太帥了!
也太可怕!
這樣的景孟,讓所有人都忍不住被嚇得瑟瑟發抖。
景孟冷冽的眼一一掃過眼前攔路的八卦記者,視線一點點降到零下,凍結成冰,好像鋒利無比的刀刃,尖銳又鋒利地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凌遲了三五遍。
所有人都在好像變成南極一樣的氛圍裡凌亂了,不知道景孟下面打算做什麼。
大家都提心吊膽,也有天生受虐狂在暗暗興奮,期待抓到明天的頭版頭條。
然而,景孟一言不發,目光在宴會上掃了一圈,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但是他冰川的臉上卻足足擺了八個大字――
霸道無忌,目空一切!
“他這是什麼意思?”康一燕有點疑惑,剛剛看景孟的架勢,好像是要反駁魏瑞雨的話。
葉朝顏雙手托著臉蛋,更不懂了。
只有雲疏影哈哈大笑笑,好像吃到甜豆一樣眼睛彎彎噙著狡黠的笑意:“景孟不是已經做出自己的解釋了嗎?”
“什麼?”康一燕和葉朝顏同時挺直了腰板,八卦是全人類共同的愛好。
“他不是把魏瑞雨一個人留在宴會上了?”雲疏影好像一只要算計人的小狐狸,不停捏著漂亮的下巴,“他是用行動直接表明,他和魏瑞雨半點關系都沒有。”
這算是打臉?
熟悉景孟的人都知道,這一巴掌挺狠的。
但是不熟悉景孟的人呢,鬼知道他一聲不吭離開是反駁還是默認。
雲疏影心裡甜滋滋的,但又覺得有點異常的滋味在甜味裡亂竄。
雲疏影摸了一會兒下巴,把手機拿過來,撥通了景孟的號碼。
響了五六聲之後,電話接通了,傳來嬌滴滴的女人聲音:“找景孟?他在洗澡,你過會兒打來還是我立刻拿給他?”
“魏瑞雨?”雲疏影危險地眯起眼睛。
她不懷疑景孟,可是這個時間魏瑞雨怎麼還呆在景孟身邊?剛剛的新聞,應該是下午的事情。
現在,馬上就要21點。
“我還以為你滾了,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會再纏著景孟。看來還是高估你了,身份卑賤的草根就是能做出各種不要臉的事情。”電話那邊,魏瑞雨的聲音囂張無比。
雲疏影好像能夠看到,魏瑞雨現在孔雀開屏的得意姿態。
不過,會開屏的都是公孔雀。
母孔雀的尾巴,是禿的,沒毛。
雲疏影勾起唇瓣,她可不是幾年前的雲疏影了。
現在的她不是小白兔,是華麗的狐狸:“你還知道臉這個詞呢?我以為像你這種把臉早就丟到爪哇國的人,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臉。嘖嘖,智商秀下限的蠢貨,趕快找人訂做吧,現在人皮面具挺多的,戴上就有臉了。”
說完,雲疏影絲毫不給魏瑞雨反擊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了。
康一燕保持著八卦的心態,和葉朝顏正在激烈對戰,游戲的場面很華麗,木倉聲仿真度超高:“小賤-貨干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了?”
“我打景孟的電話,可接電話的是小賤-貨。你們怎麼看?”雲疏影淡淡地說。
“啊?這個時間點……”葉朝顏食指對食指,想到景孟背叛雲疏影的畫面,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敢說出心裡的猜想。
康一燕翻翻白眼:“虐-愛偶像劇演爛的情節。你問我怎麼看?你是看低我的智商,還是你的智商?”
“你是說,他們不可能在一起?景哥哥沒有背叛……”葉朝顏不停地磨牙,好像要吃胡蘿蔔的兔子
雲疏影笑笑,拍拍葉朝顏的肩膀:“姐可不是幾年前的小白兔。景孟的手機在她手上,八九不離十是她偷的。真是無恥下作,難道名媛千金都是天生的三只手?”
葉朝顏不滿地抗議:“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她自己不要臉偷東西,不能代表我們所有名媛千金。”
“沒錯。”康一燕力挺葉朝顏,“疏影,別忘記姑姑和你,可都是名媛千金。”
對哦,她現在可不是草根,而是康家的長孫女。
十足十的名媛千金。
雲疏影灰溜溜摸了摸鼻子,不能把自己也給罵了:“對,我們是白蓮花一樣的名媛千金,她們是臭狗屎一樣的垃圾千金。”
“臉皮真厚,你是在說你出淤泥而不染嗎?”康一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雲疏影嘿嘿笑,狡猾地模樣活脫脫一只漂亮狐狸:“肯定比魏瑞雨臉皮厚,她都沒有臉呢!”
說笑了兩句,雲疏影的目光又落在手機上。
景孟知不知道手機被三只手的魏瑞雨順走了呢?
她正胡思亂想,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接著響起熟悉的旋律。
低頭一看,雲疏影立刻抿嘴甜笑,秒殺的速度接聽電話:“嗯?”
景孟愣了一下,沒想到雲疏影接電話這麼快:“在等我電話?”
“哼,在等情-人電話,誰知道是你。”雲疏影明明沒生氣,但是聽到景孟的聲音,心裡就酸溜溜的,委屈的滋味在身體裡大聲叫囂。
雲疏影的口氣就帶著三分哀怨,四分酸澀,四分微惱,一股腦通過電話都丟給了景孟。
晚飯吃的炮彈?
景孟不明所以,有點頭疼地壓低了聲音帶著討好哄人的勁兒:“怎麼了,剛睡著被我吵醒了?”
“情-人沒來,睡得著才怪。”雲疏影干脆躺在床尚,接電話的時候手也沒閑著,焦躁地狂捏HelloKitty的耳朵。
景孟挑了挑眉頭,這會兒聽出來了,雲疏影是在和自己鬧別扭。
高智商的腦袋運轉還不到一秒,他就知道雲疏影為什麼鬧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