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急於脫身

  他接著和我說他已經徹底退出此事,不再和此事有任何瓜葛,今後海珠如果再對我有什麼秘密行為,和他全部無關。

  他是唯恐我繼續懷疑他,急於表白自己,急於脫身。

  我理解他的意思,沒有再為難他。

  其實我知道海珠也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在找他的同時還在通過另外的途徑對我的手機進行定位。他退出了,還有別的項目再繼續進行。

  我不知道海珠到底要將對我的監控和調查進行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何時會收手。

  似乎,她大有不將那個若夢查個水落石出不罷休的勁頭。

  突然覺得海珠活的很累,在她周圍有夏雨有冬兒有秋桐,還有個若夢。她隨時都要主動被動承受這些人帶給她的精神壓力,能不累嗎?

  而且,還有她尚未明顯覺察的孔昆和秦璐。

  想想都覺得累。

  海珠和我在一起,雖然表面上很輕松,但是我現在明白她的其實一直很緊張很疲憊。

  想動這一點,我在嘆息的同時心裡又隱隱感到了自責,似乎覺得海珠受的這些累都是我造成的。

  因為自責,我不由就想彌補一下。

  回去的當晚,我主動向海珠求歡,海珠很開心。

  我們酣暢淋漓的做了一次,海珠到了2次高潮,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帶著純粹生理的瘋狂和極度內疚的心理,死命在海珠身上耕耘著。

  做完後,我很疲憊很心碎,海珠很無力很滿意,甚至還很幸福。

  看著海珠陶醉甜蜜的表情,我的心裡直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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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隱感覺,一切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只有活著,真實的活著,那才是我想要的。

  只有人會變,人體會變,人心也會變,也終將走向消亡與重生,不變的也許只有那份曾經的相儒以沫,相守相知。

  我在郁郁中睡去。

  第二天起床後,海珠在廚房做早飯,我靠在床頭發怔。

  起床後,看到昨晚大戰的一片狼藉,我整理了下床鋪。

  突然無意中就在床頭的縫隙裡看到一個小東西,很不起眼的小東西,外形像一支筆。

  我拿出來一看,懵了,這是一個微型聲控錄音機。

  猛然想到,這應該是海珠放的,放在我睡覺這一側枕頭旁,趁我睡了之後放的。

  放在這裡干嘛?一定是想錄下我說的夢話,看我夢話裡還會有哪個女人出現。

  或許她早就這樣做了,只是我一直沒發覺。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放好,天亮後再收起,今天或許是忘記收起了。

  我的心裡一陣狂亂的迷惘和憂傷,悄悄將筆放回原處。

  然後,我繼續收拾床鋪,心裡卻不禁又不大願意相信剛才自己的猜測。

  正在這時,海珠推門進來了,看到我在整理床鋪,臉色微微一變,忙說:“哥,你去洗漱吧,這裡我來整理!”

  海珠的神情顯得有些驚慌。

  我沒有說話,直接去了衛生間。

  等我洗漱完回來,借口去了趟臥室,看到臥室的床已經整理好了,床頭縫隙裡的那個錄音筆不見了。

  我心裡明白了。

  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又發生了。

  海珠對我的猜疑到了如此的地步,我不由感到了幾分可怕和驚懼。

  我和海珠的日子還有很長,在今後的日子裡,我不知道海珠還會干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長嘆一聲,心裡無限悲涼。

  吃飯的時候,海珠告訴我,車子她已經買了,自己買了輛奧迪A4,給張小天配了一輛帕薩特。

  我點頭答應著。

  “可惜你身份不行,不然,我給你買輛寶馬!”海珠笑呵呵地說。

  我努力笑了下,低頭吃飯。

  “怎麼,情緒好像不大高啊?”海珠說。

  “昨晚做那事累的!”我說了一句。

  “嘻嘻。”海珠笑了:“昨晚你可真賣力,差點把我揉成醬。要不,今天你別去學校上課,請個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我搖搖頭:“那怎麼行,哪裡有因為做那事過於勞累請假的。”

  “呵呵。傻瓜,你就不會找別的理由啊!”海珠說。

  我笑了下,沒做聲。

  吃過早飯,海珠去上班,我去上課。

  今天上課的內容是聽時事報告,主講人是從星海大學政治系請來的一位老師。

  這位老師叫謝非,一位美婦,氣質很不錯,很儒雅,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35、6歲的樣子。

  聽主持的班主任介紹,她還是碩士學歷,浙江大學畢業的。

  操,和我還是校友啊。

  挺牛逼的。

  謝老師的講課很不錯,內容很豐富,方式很活潑,不時和大家互動一下,甚至還提了我一個問題。

  下課後,我正在收拾書本,秦璐對我說:“哎——別忘記你在騰衝的承諾啊!”

  “什麼承諾?”我看著秦璐。

  “什麼承諾你忘了?”秦璐一瞪眼:“你還欠我一頓飯!”

  “哦。”我想起來了,笑笑:“行,沒問題,我記得的!”

  “那什麼時候兌現承諾呢?”秦璐說。

  “在你我都有時間的時候!”我說。

  “行,那好——”秦璐又要說什麼,抬頭看了下,卻閉了嘴,低頭收拾自己的課桌了。

  我抬了下頭,原來謝老師謝非正向我們這裡走過來。

  謝非走到我跟前,我忙說:“謝老師好!”

  謝非隨意看了秦璐一眼,接著就看著我,笑呵呵地說:“易克同學,你是在星海傳媒集團發行公司工作吧?”

  她怎麼知道的呢?

  我暈暈地點頭:“是的,謝老師!你怎麼知道的啊?”

  “大名鼎鼎的營銷專家,誰不知道啊!”謝非笑吟吟地說,神情還有些神秘兮兮的。

  “呵呵。哪裡敢稱為專家啊。不敢當!”我忙說。

  “你是浙大畢業的吧?”謝非又問我。

  “是的。”我忙點頭,心裡又嘀咕她是怎麼知道的。

  “那咱們就是校友了,你是小師弟,我是大師姐!”謝非說。

  “大師姐好!”我恭敬地說。

  “呵呵,小師弟啊,你是哪個系哪一級的?”謝非問我。

  我忙告訴了她。

  謝非想了想:“咦,星海我還認識一個和你同一個系同一級的小師弟,在一家外企做負責人。”

  “海峰!”我脫口而出。

  “是的,你們認識?”謝非高興地說。

  “我們是好哥們。”我說:“你怎麼認識海峰的?”

  “在一次校友聚會上。”謝非說:“聽你講話的口音,似乎你和海峰都是一個地方的吧?”

  我說:“是的,我們都是浙江寧州人。”

  雖然我在雲南長大,但是因為父母的緣故,我的口音裡還是少不了浙江味道。

  秦璐這會兒一直在慢吞吞收拾課桌,似乎她不想摻和我和謝非的談話,但卻又不想離去。

  “謝老師,你是聽海峰提起我的吧?”我說。

  謝非微笑著搖搖頭。

  我不由感到越發奇怪。

  “咱們浙大畢業生在星海工作的我認識不少,大家經常聚會的,下次聚會我約你一起去吧!好不好?”謝非說。

  “好!”我說。

  “給我個你的聯系方式好不好?”謝非說。

  “好!”我忙將電話號碼給了她,然後說:“大師姐,你的電話是多少啊?”

  “到時候我會和你聯系的!”謝非說。

  我還要說什麼,謝非笑了下,卻直接就走了。

  秦璐這會兒抬頭看著謝非的背影,等她出了教室後,秦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易克,知道這位謝老師是什麼來歷不?”

  我搖搖頭:“不知道!你知道?你認識?”

  秦璐努了努嘴巴:“我當然知道。我當然認識。”

  我說:“你知道你認識那她怎麼剛才沒和你打招呼?似乎她不知不認識你哦。”

  秦璐鼻子輕輕哼了一聲,說:“我認識的人難道非要都認識我嗎?我這樣的小人物,我認識的人不認識我的多了。我還認識奧巴馬夫人呢,可惜她卻不認識我!”

  我笑了,說:“那你說說看。”

  秦璐看看周圍,低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聽秦璐說完,我不由失聲意外地“啊”了一聲。

  額滴個神啊。

  這位美婦謝非竟然是部長大人關雲飛的老婆!

  部長夫人。

  巧他爹打巧他娘——巧急了。

  “怎麼年齡差別這麼大。”我不由自主說了一句。

  “差別多大?”秦璐說:“哪裡差別大了。”

  “謝老師看起來不過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嘛,關部長好像沒這麼年輕吧?”我說。

  “哼,看起來而已。她可是接近40歲的人了,只是會保養懂得調理而已。”秦璐說。

  “那也比關部長實際年齡小好幾歲吧?”我說。

  “嗯。那倒也是,不是原配的,小幾歲自然是難免的了。”秦璐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不是原配的?”我說。

  “是哦,原配的早就被鵲巢鳩占擠走嘍。”秦璐說。

  原來謝非是關雲飛的第二個老婆。

  秦璐繼續小聲和我說著。

  從秦璐口裡,我這才知道,關雲飛原來的老婆是他在鄉鎮干的時候認識的,也是個鄉鎮干部,但是後來隨著關雲飛的步步高升,加上他這個人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比較嚴重,結發妻給他生了個女兒,一心想抱兒子的他免不了就很遺憾。

  後來關雲飛在一個偶然的場合認識了謝非,二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先是偷偷摸摸保持一段時間的情人關系。後來關雲飛不知通過什麼手段就做通了原配的工作,二人和平分手,女兒跟了原配,謝非就扶正成了正室。

  聽秦璐這麼一說,我不由想起一句話,現在當官的最希望的三件事:升官發財死老婆。

  “這麼說,關部長和謝老師現在有兒子了?”我問秦璐。

  “切——關部長做夢都想兒子,都想瘋了,但結果卻總是和意願相違背哦。這個謝老師硬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雞,和關部長結婚這些年,一直就沒懷上,不知是謝老師不行啊還是關部長在外過於忙碌把子彈用光了。”秦璐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那真是遺憾!”我說。

  “哼,或許這就叫報應吧。就他們這年齡,越往後拖希望越渺茫了。”秦璐說。

  我看著秦璐,說:“哎——對了,你怎麼會認識謝老師的呢?”

  秦璐說:“謝老師的小姨子是我同學。”

  “這麼說,謝老師也應該認識你啊,怎麼剛才似乎她好像不認識你的樣子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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