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表白方式

  李順說:“或許我的表白方式過去直接了,那我換個說法,你到底和幾個女人發生過那事,或者說,你和幾個女人做過愛?”

  我沒有想到李順問起我這個問題,這讓我感覺很難堪,心裡又有些惱火。

  我愣愣地看著李順,不說話。

  李順看我這個樣子,擺擺手:“好了,好了,個人隱私,不願意說就算了,操,我或許根本就不該問這種鳥問題的,你做了幾個女人,你做了哪個女人,干我屁事?你願意搞幾個就搞幾個,你願意搞哪個就搞哪個,與我何干?反正我看你這輩子是非要死在女人身上不可了。”

  不知為何,李順這話突然讓我感覺有些緊張和不安。

  雖然沒有回答李順的問題,雖然李順不再追問這個問題,但我的大腦裡卻快速過濾了一遍:雲朵,冬兒,海珠,秋桐,夏雨,謝非……

  這一過濾,不由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了?

  李順口口聲聲說我和哪個女人有那關系和他無關,如果他要是知道我和秋桐的事情,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恐怕就會直接剁了我。

  李順現在感覺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對了,這次讓秋桐和小雪到你家去過年,不會給你父母添什麼麻煩吧?”李順說。

  “不會,我父母很喜歡她們的,很歡迎她們去的。”我說。

  “這就好,這就好。”李順顯得很開心:“確實也是,這娘倆到哪裡都會招人喜歡的,特別是小雪,誰見了不喜歡呢。哎。多可愛的孩子啊,這麼一說,我又想小雪了。”

  李順臉上流露出難得一見的父愛的溫暖表情。

  我說:“她們今年沒有在寧州過年。”

  李順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她們一出發我就知道消息了,她們到鼓浪嶼去了。不錯,去那裡很好,環境好,空氣好,在那裡過年會玩得更開心,小雪一定是很喜歡那裡的。

  “在那裡過年,對小雪對秋桐對你父母都有好處,同時,對我們的安保工作有好處,相對來說,小島的封閉性強一些,便於我們的人在那裡保護他們。那支小分隊已經暗中跟隨去了,就分布在她們住的旅館周圍,他們隨時都是在給我彙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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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說:“澳洲那邊什麼情況了?”

  李順說:“怎麼?想老婆了?記掛丈母娘了?”

  我一咧嘴。

  李順說:“國內國外你都不用擔心,既然我派人去了,就會保護好他們的安全,相信我好了。我們這次派出的三支小分隊的隊員,都是我特地挑選的,精華裡的精華啊。”

  聽李順這麼說,我稍微安心了。

  李順接著說:“不過,我估計他未必真的會這麼做,白老三能干出這樣的事,他似乎是干不出來的,他現在恐怕只是在制造緊張空氣,要麼是想讓我們緊張出錯,要麼是想借此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或者是分散我們的兵力。”

  我說:“或許他正是猜到你以為他不會這麼做,所以他偏偏會這麼做!”

  李順皺起眉頭:“也許,可能。也許現在的他在變。我在變,他也在變,我們都在變。到底是我改變了他還是他改變了我?抑或,是世界改變了我們。”

  “都有可能!”我說。

  “都有可能……你說都有可能……”李順看著我喃喃重復著,眼神有些悵惘。

  我吸了一口煙。

  沉默片刻,李順說:“保鏢去自首了,我的通緝令撤銷了。你說,這兩件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不再被通緝,意味著你可以公開回到國內!”我說。

  “你說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李順又說。

  我說:“暫時捉摸不透。”

  “麻痹我?讓我放松警惕轉移視線?釣我?把我釣回去伺機干掉?或者,誘使我回去解決掉金三角的革命軍隊伍?”李順一連串地問我。

  李順想的不少。

  我說:“似乎,都有可能。”

  李順說:“第一,白老三不是死於老子之手,對老子發通緝令是錯誤的,撤銷是應該的;第二,我不會相信白老三是死於保鏢之手,殺死白老三的真凶並沒有找到,保鏢不過是替罪羊;第三,在這個時候,保鏢突然跳出來自首,必定是有人有目的的安排,這就好比有人在下一盤棋,保鏢自首,撤銷對我的通緝令,只是這盤棋裡微小的兩步,但這兩步雖然微小,卻又是不可或缺的。”

  李順雖然剛溜完冰,但分析問題倒還有調理,腦子裡的思路倒還清晰。我不由點點頭。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著他,琢磨著他的真實意圖,琢磨找他到底想干什麼。”李順說:“其實我想,在我琢磨他的同時,他也一定在琢磨著我,琢磨著我們。”

  “是的。”我說。

  “他似乎是在玩把戲,但卻又像是玩真的。上次我們被他耍了,這次我看他未必就真的是在耍我們。”李順繼續說:“這次不管他到底是真是假,我都當真的來對付。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耍什麼花招,我倒要看他什麼時候和我撕破臉。他不主動,我是絕對不會先走這一步的。”

  說到這裡,李順狠狠吸了兩口煙。

  似乎,李順的內心一直就在忍受著某種煎熬,被一種矛盾的心理所困擾和折磨。

  我似乎能理解李順對伍德的這種復雜情結,但又理解不很透徹。

  一會兒,李順問我:“對了,老黎這家伙不在星海了是不?”

  我點點頭:“是的,他到美國去了,夏雨在美國的,他們父女倆一起在美國過年,夏季獨自在國內。”

  李順突然笑起來:“老黎這家伙倒是逍遙自在,跑到美國去了。夏雨這死丫頭去美國的時間不短了啊,這次怎麼這麼沉得住氣,怎麼一直不回來看你了呢?我記得這丫頭對你好像是情有獨鐘的啊?這似乎有點不大正常啊。”

  我的神情有些尷尬,說:“我怎麼會知道。”

  “或許是這死丫頭在國內老是不停惹事,甚至還差點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老黎干脆不讓她回來了。”李順說。

  “或許是這樣的。”我點點頭。

  “哎——你還真別說,這麼久沒見到這死丫頭,我還真想見見她了,每次見面就叫我大煙槍弄得我老是想發火,但又覺得這丫頭挺好玩的,屁顛屁顛的,看起來胸大無腦的。”李順笑著說。

  我也笑了下,讓李順這麼一說,我倒還真有些想夏雨了,想起她以前整天叫囂乎東西揮突乎南北風風火火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想笑,又感到幾分溫馨,只是我沒有感覺夏雨是個胸大無腦的人,因為我對夏雨的了解比李順多。

  “哎,夏雨去了美國,雲朵去了澳洲,海珠也去了澳洲,秦璐去了天堂,孔昆去了韓國,你周圍的女人越來越少了,是不是感到了寂寞?”李順看著我。

  我不做聲。

  “對了,這個孔昆。”李順皺起眉頭:“她和秋桐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聯系?”

  我說:“似乎沒有。”

  “哦。這麼說,她們的關系結束了?”李順說。

  我哭笑不得,說:“不知道。”

  “這次孔昆算是沾了秋桐的光,要不是看在秋桐的面子上,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她這人做事做人也確實不怎麼樣,既然她和秋桐是那種關系,既然她知道我和秋桐的關系,就不該做損害我利益的事情啊,這也太不給秋桐面子了。”李順繼續說。

  我愈發哭笑不得,索性不語,繼續抽煙。

  “對了,我想起來了:“李順似乎突然領悟到什麼,猛地一拍大腿:“我靠,我想起來了!”

  “你想到什麼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李順。

  李順說:“我知道孔昆為什麼要幫助別人來對付我了,一來是為了錢,二來,她是以為我和秋桐的關系,她是吃醋了啊,我靠,我剛想到這一點,顯然,她是掉進了醋壇子。這一點恐怕是主要的!”

  聽到李順自以為是的分析,我徹底無語了,徹底哭笑不得了。

  “唉。女人啊,實在是讓人無語。唉,作孽啊,作孽。”李順不由嘆息起來。

  我也不由嘆息起來。

  “其實,女人和男人是兩種人,而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間,又各有兩種人!”李順說。

  我點點頭:“是。”

  “對了,問你個事。”李順突然又說。

  “什麼事?”我看著李順。

  “那兩個韓國人,到底是什麼的干活?”李順說。

  “你指的是……”我說。

  “我聽老太太和我聊天的時候說起來,以前你和我說過的,就是那個叫金敬澤的什麼韓國總裁,還有他姑姑。”李順說。

  聽李順又問起金敬澤和金景秀,我的心不由一跳。

  我不動聲色地說:“他侄子是來星海參加中韓文化交流年活動的時候我和秋桐認識的。後來又認識了他姑姑,怎麼了?”

  “沒怎麼,我就覺得這兩人似乎有些怪怪的。”李順說。

  “怪怪的?怎麼怪怪的了?”我說。

  “聽我媽說,老爺子手裡有一本他們那個企業的宣傳畫冊,老爺子一直藏在書房裡,似乎沒事就拿出來看,這次來騰衝,老爺子竟然也帶來了,藏在行李箱的底層。我就奇怪了,老爺子對這宣傳畫冊如此感興趣是何意呢?這兩個人是你和秋桐認識的,這和他又有什麼關系呢?”李順看著我。

  我做出平靜的樣子說:“我想這和他應該是沒有關系的,他可能只是覺得這宣傳畫冊制作地很精美,沒事拿出來看看而已。或者,老爺子現在沒事做,但又不甘寂寞,想投身做傳媒類別的商業吧,看看這個,多少可以了解些東西。”

  李順撓了撓頭皮:“似乎,你的解釋也有一定的道理,似乎,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我稍微松了口氣。

  李順接著卻又說:“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大對頭。”

  我的心一沉。

  李順繼續說:“不過,至於到底是那裡不對頭,我一時想不出來。還有,老太太為何對這事如此關心呢?不就是一本宣傳畫冊嗎?哎——沒事的時候我要琢磨琢磨這事,你也幫我琢磨著,有什麼想法及時和我溝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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