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狠狠表揚

  “呵呵,好吧,那我是不是該贊揚你一下呢?”

  “可以,我不拒絕!歡迎,領導狠狠表揚我吧,我能承受得住!”我說。

  “得了吧你,我看免了。”秋桐又笑起來。

  我也笑了,然後掛了電話。

  中午快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四哥的手機短信:“昨晚下班後,偶然看到曹麗曹騰還有蘇定國一起在大光明酒樓吃飯。”

  四哥的這個短信似乎證明了之前的揣測和判斷。

  當然,沒有確鑿的證據,我不能認定就一定是曹麗授意蘇定國的,也不能斷定蘇定國加入了曹麗曹騰的團伙,同事之間吃飯是正常的,特別是蘇定國剛從山裡調回來,作為新經管辦主任的曹騰給老主任接風也是可以理解。

  但我還是對此有些懷疑,我懷疑一直對秋桐帶著不可遏制羨慕妒忌恨的曹麗可能又要開始蠢蠢欲動搗鼓事了。

  這女人一刻都不想安寧,特別是身邊還有一個莫測的笑面虎曹騰。

  今天的事如果真的是曹麗授意的,那麼可以看做是曹麗向秋桐發出的一個小小試探。曹麗其實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搗鼓秋桐的機會的,不管大小。

  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目前,我也只能猜測。

  但有些猜測最後往往能被證實是真的有。

  當然,有些猜測也只能永遠是猜測,甚至成為永遠的不解之謎。

  想到猜測,我不由就想起了秦璐之死,我不知道秦璐的死會不會成為永遠的不解之謎。

  我希望不會是,我希望早一天獲取事情的真相。

  但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卻又有些恐懼這一天的到來,有些恐懼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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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自己為何要有這種感覺,這似乎讓我感到了些許的愧疚和自責。

  四哥接著又發過來一條手機短信:“昨晚秋書記和季書記一起吃飯了,在上島咖啡廳!”

  我一怔,秋桐怎麼又和原集團季書記現人大研究室季主任一起吃飯了?他們之間到底在干什麼?只是一般朋友的吃飯還是有什麼事?

  我不由皺起眉頭,沉思著。

  我知道,我即使去問秋桐也是白搭,她什麼都不會告訴我。

  找季書記更是沒用,如果他真的要做什麼事,那更會保密的。

  “他們到底在干什麼?”我問四哥。

  “不知道。”四哥回答。

  我雖然在問,但我的心裡其實影影綽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季書記和秋桐做的事,是針對孫東凱來的。

  季書記和秋桐都是原則性很強正義感很強的人,他們疾惡如仇,正能量十足,如果他們是針對孫東凱來的,那麼一定是因為發覺了孫東凱違法犯罪的蛛絲馬跡。

  但到底他們發現掌握了什麼孫東凱貪贓枉法的證據和材料呢?他們不會停頓不前的,一旦時機成熟,他們一定會有所動作。那麼,他們成功的幾率有多大呢?

  我不由眼前浮現出昨晚喬仕達贊揚孫東凱的話和表情。

  似乎,在我擔任新的職務之後,我面臨的人和事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我的作為能力和範圍以及自身價值也在發生著不可預知的變化。

  一根稻草,扔在街上,就是垃圾,與白菜捆在一起就是白菜價,如果與大閘蟹綁在一起就是大閘蟹的價格。與誰捆綁在一起,這很重要!一個人與不一樣的人在一起也會出現不一樣的價值!一個人與不一樣的平台也會體現不同的價值!

  在新的平台和接觸的人面前,我下一步將會如何作為?我有些困惑,突然還有些莫名的興奮。

  我似乎自己被自己刺激了一下。

  坐在辦公室裡,點燃一支煙,看著窗外的冬日的天空,這個冬天依舊很漫長,春天的腳步沒有任何聲響。

  想著最近我受的折騰,不由心裡湧起幾分自戀自憐的感慨,媽的,人生有順境也有逆境,不可能處處是逆境;人生有巔峰也有谷底,不可能處處是谷底。老子摔了幾次,到底還是又爬了起來。

  下午上班的時候接到了海珠的手機短信:“老公,今天是周五,你回寧州吧,我安排林亞茹給你買機票。”

  想起來今天的確是周五,想起來有些日子沒回寧州了。

  我先去孫東凱辦公室,問他今晚還有周末有沒有什麼安排,孫東凱說剛過完年沒什麼事,問我是不是要回家我說是,他笑了笑:“新婚燕爾,可以理解,回去吧。”

  我松了口氣,回到辦公室給海珠回復說今天回去,很快就收到機票短信,晚上7點的航班。

  當然我回到了寧州,海珠在機場接的我。

  見面後海珠和我熱烈擁抱,顯得很開心。

  然後我開車,我們一起去我們的新家。我們商定在新房住一晚,明天先到海珠父母家吃午飯,然後去我老家吃晚飯,同時住在老家裡。

  夜色裡的江南,春天已經來了,暖風吹來,十分愜意。

  短暫的開心之後,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海珠似乎有些心神不定。

  “怎麼了?阿珠!”我邊開車邊看了海珠一眼。

  海珠定定神,猶豫了一下,然後神色嚴肅地看著我:“哥,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我邊開車邊看了海珠一眼。

  “我知道孔昆在哪裡了。”海珠說。

  “什麼?”我握住方向盤的手不由哆嗦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你知道她在哪裡?”

  “我們公司不是要開拓韓國旅游市場嗎?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前兩天我和林亞茹一起去了韓國,今天下午才剛剛回來。我們到韓國走訪了幾家旅游公司,其中有一家叫做今日旅游的,隸屬於一個什麼今日集團的旅游公司。

  我們去拜訪,和他們中國事業部的負責人接洽,結果你猜怎麼著,那中國事業部的負責人竟然——竟然是孔昆。孔昆莫名其妙突然失蹤後竟然跳槽到了韓國,竟然做了那家旅游公司的總監,專門負責開拓中國市場。”

  海珠的口氣裡帶著不可思議的意外,還同時帶著幾分不滿和責怪的情緒。

  我嘆息一聲,這世界很大,卻的確又很小,孔昆即使到了韓國,還是難掩其行蹤,到底還是被海珠知道了自己的下落。

  不知情的海珠把孔昆的行為理解為了跳槽,理解為了對她的背叛,她哪裡知道孔昆是為了保命才到韓國去的呢。

  “哦。原來是這樣。這麼巧,你正好遇到了。”我說。

  “你覺得意外不?”海珠對我說。

  我只能點點頭:“意外,意外,你們也感到很意外吧?”

  “不錯,是感到很意外。但同時,又感到很氣憤。”海珠的口氣裡隨之就有了幾分抱怨:“這個孔昆,你說你要走就走是了,想跳槽到更好的單位,和我說一聲就是,我也不會阻攔她去到更好的單位,誰都知道人往高處走這個道理,但是她一直就一聲不吭,然後突然留下一張字條就無影無蹤,這樣的做事做人方法,委實也太過分了。

  我一直視她為自己的姐妹,視她為最信任的人,沒想到她對我卻沒有絲毫的信任,要走的事一直瞞著我,對我戒備防備之心如此之強,實在很傷人,實在讓我很失望,我看錯了人啊。”

  海珠一副很傷感的樣子。

  “你見到她,她就沒有給你解釋什麼?”我說。

  “她能解釋什麼?她有什麼理由給我解釋?根本就是她自己理虧。”海珠說:“見到她之後,我把她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連續問了她好幾次,問她到底為何不打招呼說走就走,為何要這樣做,她吭哧吭哧什麼都說不出,就是一個勁兒給我道歉。我當然知道她是因為心虛才這樣的。”

  “那然後呢?”我說。

  海珠:“然後——看她這樣子,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了,一時十分氣憤,不過回到酒店林亞茹又勸慰了我半天,我也慢慢想通了,人各有志,不能勉強,她既然要走,就一定有走的理由,這理由無非就是想有更好的收入有更好的個人發展空間。

  既然我給不了她更多,她選擇離開也是有道理的,雖然她離開的方式傷了我,但看在往日姐妹和朋友還有同事一場的份上,事已如此,既然她已經道歉了,而且態度看起來還很誠懇,我也不想繼續責難為難她了,寬以待人嘛。

  所以,我還是決定不和她鬧翻,關系還是不搞僵了,而且我還得考慮雙方的合作關系,考慮公司的業務,不能因為已經木已成舟的這點小事就葬送了全局。

  所以,第二天,我和林亞茹還是保持著常態到了他們那裡,和孔昆進行了業務洽談,商討雙方的合作事宜,當然,此時的孔昆代表的是韓國那邊旅游公司的利益呢,是我的合作伙伴或者是客戶了,還是談判對手了。”

  我松了口氣:“嗯,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也覺得我這樣做是對的吧?”海珠說。

  “是的,我認為你在這個問題上處理的非常正確。既然她不肯說出離開的理由,那一定或許是有難言苦衷的,你沒有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追問,倒也顯出你的寬宏大量和為人之道,彰顯出咱們海老板海納百川的心胸,海納百川啊,這個海,一方面是海洋,另一方面就是指的你海珠啊。”

  “呵呵。”海珠被我的話逗笑了:“哥,你太會說了。”

  我繼續說:“很多人跳槽後都和原來的東家成了敵人,好歹孔昆現在和你還能是合作關系,這也值得欣慰,孔昆這個人,其實我不認為她心術不正,我只是感覺她做事方式有些欠妥,但對你來說,或許她還是願意當朋友的,即使離開了你,你們或許還是可以做朋友的,還可以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

  “林亞茹也是這麼勸我的,我冷靜下來之後也是這麼想的。”海珠說。

  “去韓國這一趟。收獲如何?生意談地怎麼樣?”我說。

  “接觸了6家旅游公司,最後達成合作意向的,還只有今日旅游這一家。綜合考慮各方面,這一家是最合適的。”海珠說。

  “哦,不會是因為孔昆的關系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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