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沒有不偷腥的貓

   “很好!”葉長遠俯身,與白洛汐對視,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今天的葉長遠給白洛汐的感覺很不好,壓抑窒息,憋悶得喘不過氣。

   她勉強勾了勾嘴角,淡淡的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

   葉長遠把酒杯往後一拋,猩紅的酒在半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然後,如雨點般的落下。

   有少量的酒落到了白洛汐的臉上,讓她聞到,沁人的芬芳。

   “啊……”葉長遠猛然把白洛汐壓倒在沙發上,她驚慌的失聲喊了出來:“不要!”

   他一把抓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束縛在身側,他的身體又沉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也難以動彈。

   “葉長遠,你別這樣,冷靜一點兒,你答應我……”

   白洛汐奮力扭動身子,心慌意亂中,被他堵住了嘴。

   他的牙齒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吮吸啃噬,貪婪得如豺狼餓虎。

   “唔……”白洛汐奮力別開臉,大口大口的喘息,眼淚滑落:“葉長遠,放開我,別這樣……”

   “你哭了?”葉長遠聽到白洛汐隱忍的哭聲,一抬頭,看到她眼中的淚,驚詫的蹙緊了眉。

   白洛汐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說:“求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洛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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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長遠使勁閉了閉眼睛,甩甩頭,似乎要把奔騰的欲從體內甩出去。

   他翻身坐到旁邊,順手把白洛汐拉起來。

   白洛汐埋頭拉扯身上皺巴巴的睡衣。

   她聽到葉長遠沉重的腳步聲,回過頭,他已經進了自己的房間,重重的把門關上。

   “砰!”的一聲響,整個房子都在抖,她的心也在抖。

   回房間睡覺還心有余悸。

   白洛汐關上門,再把兩個笨重的床頭櫃搬到門後面抵著。

   累得她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這一夜,倒也相安無事,他沒半夜摸上來找她的麻煩。

   白洛汐睡得不踏實,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真正的進入了夢鄉。

   一起吃早餐,葉長遠的臉色還是沒有恢復常態。

   就像大雨之後的陰天,沉得厲害。

   “爸爸,我會唱英語歌了。”

   小遠和他說話,他也心不在焉,不但不笑,還只淡淡的“嗯”了一聲,完全沒有平日裡的驕傲自豪。

   “我唱給你聽!”小遠依然興致勃勃,也不管葉長遠想不想聽,唱完之後還眼巴巴的望著葉長遠:“爸爸,我唱得好不好?”

   葉長遠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嗯,好聽!”

   他把塗好煉奶夾了煎雞蛋的土司放小遠的盤子裡,站起了身:“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嗯,再見!”白洛汐喝了一口牛奶,微微抬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小遠不高興的噘著嘴:“媽媽,爸爸今天沒有親我的額頭!”

   “媽媽幫爸爸親好不好,親兩下!”白洛汐抽了紙巾抹抹嘴,然後湊過去,在小遠的額頭上快速的親了兩口。

   “爸爸心情不好嗎?”小遠似懂非懂的問。

   她失笑的點頭:“你怎麼知道爸爸心情不好?”

   “因為爸爸沒有笑,不喜歡爸爸不笑,爸爸笑才好!”

   小遠拿起盤子裡的土司,咬了一口之後小臉皺成了一團:“好甜啊,爸爸放太多煉奶了!”

   葉長遠果真是心事重重!

   白洛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總覺得欠了他。

   思索片刻之後她摸出手機給葉長遠打電話。

   才響第一聲,他就接聽。

   “有事?”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陰冷,讓白洛汐的背心一陣陣的發涼。

   “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她明知故問,想把事情說開,免得他不痛快,她也不痛快。

   “就為這事?”他嗤笑一聲:“我掛了!”

   “呃,別掛……”白洛汐急急的叫住他。

   “有事就快說!”葉長遠的口氣不善,看來氣得不輕。

   白洛汐咬著下唇,躊躇片刻,才開口:“中午一起吃飯吧!”

   “嗯?”他的情緒似乎有了點兒變化,聽起來緩和不少。

   “去吃火鍋吧,我知道北濱路新開了一家,味道不錯,全是新鮮的花椒和辣椒熬湯,麻辣很過癮!”

   她不知道葉長遠喜不喜歡吃火鍋,按照她自己的口味,提了建議。

   “火鍋?”他沉吟片刻:“好,中午我去接你!”

   “好,再見!”

   連“再見”也不屑說,葉長遠掛斷了電話。

   雖然以前白洛汐和葉長遠也鬧過別扭,可他還從未像今天這般生氣。

   想起昨晚陸少瀾的那個吻,還真有些突然。

   他是故意吻給葉長遠看的嗎?

   白洛汐下意識的摸著嘴唇。

   她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

   幾個月不見他,他好像變了許多,又恢復了過去盛氣凌人的架勢,舉手投足透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深度,還有他的眼神,讓她沒由來的恐慌。

   也不知道他最近過得怎麼樣?

   到這一刻,她還在擔心他,總是不能抑制的思念他。

   有時候,大腦中會有不切實際的想像。

   如果可以回到三年前,她絕對不會離開他,就算他抱著別的女人演戲,她也要堅定的守著那個家。

   很多時候,都怪自己不夠堅定。

   在一點點的挫折面前,就選擇了逃避。

   人生的岔路一個又一個,白洛汐走上了岔路,就難以再走到最初預設的終點。

   一上午的時間,她都在神不守舍中度過。

   她很想知道,葉長遠後來去找陸少瀾,兩個人又說了些什麼。

   等他怒氣平息以後,她再試著問個清楚明白。

   早上化的妝已經淡得看不出來了,白洛汐連忙洗了臉,又重新化了一次。

   來獅城以前,她並不是天天化妝,但來獅城以後,她一天化兩次或者三次妝,時時刻刻,都希望自己光鮮亮麗,配得上葉長遠,不給他丟臉。

   做他的女人,壓力真的很大。

   白洛汐沒見到昨晚在包間裡和葉長遠說話的女人長什麼樣。

   不知道她和葉長遠是什麼關系,兩個人又在包間裡干什麼。

   想來也不是什麼特殊的關系,那個地方人來人往,也不可能干什麼出格的事。

   笑自己自尋煩惱,就算葉長遠在外面有女人,她又憑什麼管。

   她和他現在只是住在一個屋檐下,頂著爸爸媽媽的頭銜,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

   說到底,還是為了孩子有個健全的家。

   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身強體壯,欲旺盛的階段,像葉長遠那種身份地位的人,身邊的女人必定不會少,有看得對眼的帶上床,也不是啥聳人聽聞的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只要他不往家裡帶女人,在外面泄泄火,她也不會反對。

   葉長遠喜歡白洛汐噴三宅一生的香水,她通常都隨身攜帶一瓶,偶爾拿出來補補香。

   白洛汐自己最喜歡的第五大道,只能放在梳妝台上當擺設,因為葉長遠不喜歡那個味道,甚至覺得很難聞。

   接了電話之後白洛汐就在公司門口等葉長遠。

   初冬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裹著白色的古琦羊毛大衣,擰著香奈兒包,像個貴婦似的,端端的站在路邊。

   真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白洛汐時常笑話自己,穿葉長遠買的這些名牌,根本就是浪費,只有魏悠悠那樣的氣質,才能穿出味道。

   葉長遠卻說,很適合她,做他的女人,就得這樣打扮。

   要迎合他的品味,她只能欣然接受。

   接完電話白洛汐就出來,可等了快十分鐘,葉長遠還沒有來。

   她百無聊賴的把玩手機,突然聽到摩托車轟隆隆的響。

   下意識的抬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啊……”白洛汐還沒看清騎摩托車的兩個人,手中提包的帶子就被搶了一條去,她死死拽住提包的另一條帶子。

   摩托車強勁的力道把她拖倒在地,手中的帶子也脫了手。

   “嗤……”手掌在粗糙的地面蹭出了大片的擦傷,白洛汐倒抽了一口冷氣,雙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痛死了!

   望著絕塵而去的搶包賊,她欲哭無淚。

   活這麼幾十年,還第一次被搶。

   她就說不能穿得太好擰太好的包,這下爽了,被當成了肥羊。

   可憐的包啊,才背了幾次,就這麼……沒有了!

   正准備回公司去洗個手塗點兒酒精,葉長遠就在喊我了:“洛汐!”

   白洛汐回過頭,沒好氣的瞪著他。

   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她剛剛被搶,他就來了!

   “怎麼了?”他緊擰著眉頭,輕輕的按了一下喇叭:“上車。”

   唉……白洛汐無聲的嘆了口氣,轉身上了他的車。

   敞篷的保時捷,開著很拉風,不過,很冷啊!

   “把車篷升起來吧,我很冷!”

   “怎麼回事?”葉長遠盯著她血糊糊的手,升起了車篷。

   “剛剛被搶了包!”白洛汐撇撇嘴:“就等你的時候!”

   葉長遠把車停進路邊的臨時停車位,拉過她的手,細細的看。

   “還好傷口不深,去醫院包扎一下。”

   “這點兒傷去醫院干嘛,我自己消消毒就行了。”白洛汐不甚在意的縮回手,打開了車門:“你等我一會兒。”

   白洛汐踏進公司的門,魏悠悠就問:“怎麼回來了?”

   “在外面被搶了包,手擦傷了,回來擦點兒藥。”

   揚了揚受傷的手掌,白洛汐哭喪著臉打開儲物櫃的抽屜,找出醫療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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