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一紙婚書
膛目結舌的瞪著葉長遠,白洛汐拿起從她的臉掉落在枕頭上的結婚證,打開一看,真的是她和葉長遠,結婚證上貼的照片,是幾個月前他用手機拍的。
她以為經過了昨天,他會把她趕出去,沒想到,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束縛她!
一紙婚書,牽絆了她的腳步。
就在方才,她還在想,帶著小遠離開葉長遠,就算他是小遠的爸爸,她也不要和這個變.態在一起。
白洛汐奮力把結婚證撕成碎片,怒氣衝天的扔回給葉長遠:“這是假的,是假的!”
“哼!”葉長遠冷笑著看著她,結婚證的碎片如凋零的繁花般紛紛揚揚的落下:“老婆,待會兒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我不回去,葉長遠,你是個神經病,是變.態.狂!”
“呵,這都是你逼的,白洛汐,別不識好歹!”
葉長遠驀地站了起來,手抓著被子,用力的一掀,白洛汐裹著浴袍,半遮半露的身體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她驚慌失措,連忙拉身上的睡袍,把暴露在空氣中的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
“要不要給陸少瀾打個電話,告訴他你現在有多慘,我告訴你,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葉長遠把被子扔在門口的沙發上,大手襲上她的胸口,用力一扯浴袍,她滿是牙印和吻痕的胸露了出來。
“啊呀……”護著胸口,白洛汐驚恐的看著葉長遠,身體開始瑟瑟的發抖。
“不給陸少瀾打電話,給公安局打電話怎麼樣,就說陸少瀾強你,身上的傷便是證據,而你穿的底褲,應該還有他的jing液,我想公安局會幫你討回公道!”
“葉長遠,你是個瘋子!”白洛汐狠瞪著,雙手死死的護在胸口:“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他嘴角上揚:“殺了你很簡單,但沒樂趣,還不如留著你,慢慢的玩兒,改天我找幾個身體強壯的朋友,讓你爽一把。”
白洛汐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葉長遠。
他說的話,嗜血的笑,猙獰的眼神……統統都是惡魔的化身。
而她,便是惡魔的玩物,生死只在他的一念間!
怒火攻心,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很開心是吧,不用感謝我,這是你應得的!”葉長遠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混蛋!”白洛汐大罵一聲,迅速的轉頭,試圖去咬他的手,可他快她一步,縮了回去!
“我勸你乖乖的聽話,不為你自己,也該為小遠想想,哈哈哈……我可愛的兒子!”葉長遠大笑著出了病房,留下白洛汐,沉浸在恐懼中難以自拔!
醫生叮囑她要臥床休息,以後過夫妻生活不要那麼瘋!
白洛汐苦笑著沒吱聲,被司機用輪椅推出了醫院。
別處去不了,只能回葉長遠的住處。
葉長遠的狠,她算是見識到了,現在的他,和過去的他完全是兩個樣子。
“媽媽,媽媽,我回來了……”
聽到小遠喊,白洛汐大喜過望,艱難的坐了起來,滿心歡喜的等待小遠跑進房間來看她,可是他剛走到門口,就被葉長遠攔了下來。
白洛汐聽到葉長遠說:“媽媽生病了,在休息,你不要去打擾媽媽!”
心頭一凜,她扯著嗓子喊:“小遠,小遠,媽媽沒休息,快進來!”
她真的很害怕,葉長遠不讓她見小遠,聽到小遠的聲音,她突然覺得,生活其實還有陽光,並不是真的就暗無天日了。
“媽媽,媽媽……”小遠歡呼雀躍,連蹦帶跳的跑進白洛汐的房間,撲過來,把她緊緊的抱住。
小遠的身子壓在了她的大腿上,腹部又傳來錐心的痛。
白洛汐咬著下唇,把那痛忍了下去,苦笑著抱緊小遠,眼淚悄無聲息的滑落,滴在了他短短的頭發上,像露珠一般的晶瑩剔透。
“小遠,畫畫好玩嗎?”白洛汐反手拭去眼淚,一抬眸,就看到葉長遠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她。
他就像個局外人,冷眼旁觀白洛汐和小遠親昵。
“好玩,太好玩了!”小遠使勁的點頭,獻寶似的,把他緊握在手中的畫紙展開,一個顏色鮮艷的坦克躍然紙上。
“哇,我的小遠畫得可真好,像真的坦克一樣!”
小遠一雙靈活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白洛汐,滿是希翼:“媽媽,下次你陪我去畫畫吧,我畫城堡給你看!”
她笑著點了點頭:“好,下次媽媽陪你去!”
“媽媽,爸爸說你生病了,你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揉!”小遠的手擱在白洛汐肚子上,小心翼翼的問:“是肚肚疼嗎?”
“不是,小遠乖,回房間去看書吧,媽媽想睡覺了!”她拉著小遠的手,怕他亂摸,又把她的傷口弄痛。
“好,媽媽你睡覺吧,我幫你蓋被子!”小遠乖巧的點點頭,壓著白洛汐的肩,讓她躺下去。
白洛汐緩緩的躺回床上,小遠幫她拉蓋被子,蓋住肩膀,然後還把被子壓實,才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走到門口,小遠拉著葉長遠的手,壓低聲音說:“爸爸,我們出去吧,媽媽要睡覺了!”
“嗯!”葉長遠淡淡的應了一聲,被小遠拉出了門。
白洛汐緊緊的盯著葉長遠,他出門之後還不忘把門給她帶上。
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小遠的歡聲笑語越來越遠,然後,便聽不到了。
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腹部的陣痛牽扯著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陸少瀾葉長遠,兩個男人的臉,在白洛汐的腦海中交替出現。
快樂,痛苦,歡笑,淚水……統統都來源於他們倆。
唉……如果陸少瀾知道她現在的境況,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呢,高興,生氣,難過又或是心痛。
手機不知去向,白洛汐只能在腦海中想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洛汐還沒有做好面對葉長遠的准備,他猙獰暴戾的臉,就像夢魘,纏繞著她。
房門被推開,她聽到腳步聲。
驀地轉頭,沒有意外,進來的是葉長遠,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小遠在房間裡看書,我過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白洛汐嘲諷的勾勾嘴角:“托你的福,還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葉長遠冷笑著走到床邊:“看來這幾天會少了很多樂趣!”
“葉長遠,你既然這麼恨我,就讓我走吧,眼不見為淨,你也痛快,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一想到他對自己的虐待還會繼續,白洛汐就被恐懼奪去了呼吸,全身顫抖。
他想也不想,斬釘截鐵的說:“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我絕對不會讓你走!”
白洛汐有氣無力的看著葉長遠,然後閉上了眼睛,等身體好一些,她一定會帶著小遠離開,不管葉長遠同不同意。
葉長遠坐到床邊,手輕柔的撥開擋住白洛汐眼睛的散亂發絲,幽幽的嘆了口氣,說:“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會對你很好!”
不知道葉長遠很好的定義是什麼,是找幾個強壯的男人讓她爽,還是讓她帶著小遠過風平浪靜的生活。
白洛汐靜靜的聽葉長遠說話,眼淚不知不覺從緊閉的雙眸中淌了出來,順著眼瞼流淌,浸入了發絲,耳邊,一片冰涼。
葉長遠的手指抹了一點她的眼淚,嗤笑道:“這是開心的淚水嗎?”
也許等她的身體恢復了,去找律師,說不定就能解除她和葉長遠的婚姻關系,結婚證是他一個人去領的,她完全不知情,更和她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白洛汐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葉長遠快出去吧,讓她一個人靜一會兒!
可是,他不但不出去,反而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打開電腦,看新聞。
房間裡因為有葉長遠的存在,白洛汐倍感壓抑,躺在床上,連大氣也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她的下場會更慘。
怕了,真的怕了,葉長遠的所作所為,完全超出了白洛汐的想像。
他是變態,是瘋子,是神經病!
腿一抽一抽的痛,就連她想翻個身,也很困難。
只要一壓迫傷處,就痛得足以讓人窒息。
沉默了許久,葉長遠突然說:“也許我該在你的下面紋上我的名字,那是只屬於我的私人地盤,任何人不得侵入!”
不管葉長遠說什麼白洛汐都無動於衷,好像沒聽到一般。
還有人比他更變態嗎?
恐怕,很難找到!
翌日,傷口消腫了一些,也沒那麼痛了,白洛汐下床也不再艱難。
不能出門,只能在房間裡慢慢的走一走。
葉長遠昨天在她的房間裡待到半夜,才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小遠有佣人帶著,還算聽話,早早的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
房間的門被葉長遠在外面反鎖了,白洛汐沒鑰匙根本打不開。
她在葉長遠的眼中就是罪犯,被他關起來,是理所當然。
洗澡的時候,白洛汐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腫痛難忍的腹部,不由得為葉長遠的狠心嘆氣,如果他在這樣下去,說不定有一天,我會被逼瘋。
手機被葉長遠沒收,網也被掐斷,她沒辦法和外界聯系,抬眼看到的,只是窗戶那麼大的一片天空,小得讓人心口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