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此睡非彼睡
果然還是太放松了!
白東霆心下無奈,一邊拿過毛巾擦手,一邊回頭看向穿著他白襯衣,正斜靠在門邊懶洋洋的看著自己的小女人,看著她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圍裙上,有一秒尷尬一閃而逝。
這是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穿圍裙做飯,還被這小女人給看見了……
但反正都被看見了,他也沒必要著急脫了假裝沒這事,而是索性坦然的對著眉眼帶笑的小女人,故意問道:“昨晚睡的好麼?”
“你真覺得這話問我合適麼?!這樣的問題你不覺得應該捫心自問麼!”林慕言說著立馬收起了笑意,還不忘重重的哼一聲:“你自己想想,你睡好的時候,我哪次睡好過!”
林慕言這樣說本是為了聲討男人的不懂節制,埋怨他害她腰酸背疼沒睡好,但這話經她說出來就有點曖昧變味了,讓男人不禁愉快一笑:“老婆,我怎麼聽著這話總有種此睡非彼睡的意思呢!”
“那是你聽錯了!”還此睡非彼睡?!虧得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林慕言雖然欣喜白東霆叫她老婆,但聽到他說的意思,還是忍不住心裡腹誹了一下,她就知道這臭男人滿肚子壞水!都是……那樣不正經的事!
而經男人這樣一說,她也的確覺得自己說的話似乎是有點怪怪的,小臉也不禁隨之微微泛紅。
其實,男人以前也會出於習慣,這樣問她,說起來,他的意思非常簡單,就像在說“早安”差不多,而她這樣一說,就顯得男人的問話有點不正經了……她干嘛要說那麼多有的沒的啊!腰疼想要他幫忙揉,就直說不就好了嘛……
“嗯!我也覺得是我聽錯了!”男人故作同意的點點頭,隨後又十分愉悅的說道:“不然你這樣說,我也未免太冤枉了,今天本來我還要去公司的,可昨晚某只小妖精一直掛在我身上,哼哼唧唧的一遍遍說愛我勾引我,我實在……”
“你討厭!得了便宜還賣乖!臭男人!”林慕言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根本不敢仔細回憶昨晚她都做了什麼,只記得他一聲聲的叫她老婆,還問她愛不愛他,而她根本就說不出話,只能身體力行的配合他……
什麼叫愛不愛他?這話還用問麼?她能不愛麼?她能輕易停止心裡孤注一擲非他不可的執著麼?!
沒良心的臭男人!
想著,林慕言轉身欲走,而男人則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一把便將人拉近了懷裡,指著盤中的龍蝦殼,說道:“你一天到晚說我是臭男人,可你自己看看,就為了你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想吃,我這一上午和它大戰了三百回合都不止!”
“呀!”林慕言看了一眼被扒開齊整的殼,又看向男人,正准備說兩句好聽的誇誇他,可視線卻先落在了男人手上,雙手捧起他的左手,急聲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在白東霆左手的虎口上方,有一道正在滲血的傷口,看不出傷口大不大,但一看就知道比較深,因此,盡管男人剛才洗過手,已經洗掉了最初的血跡,但在拉她入懷的時候,又有鮮血隨之流了出來。
“不知道,不小心劃的吧。”白東霆說著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對此不以為意,准備松開林慕言用水衝一下,卻被林慕言拉住了:“你干嘛!不能用自來水衝!這是不是被龍蝦劃到的?!”
“不知道,沒主意。”男人真的沒注意,甚至他剛才洗手的時候都沒發現自己被劃到了,想來估計是剛才抓龍蝦時被它的硬殼劃到的。
“疼不疼?”林慕言問著不禁嘟起了嘴,暗中埋怨自己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要求,早上迷迷糊糊的說要吃龍蝦,不過是想讓男人晚點出門等她睡醒而已,可沒想到……
她小心翼翼的抓著男人的大手:“以後你不准再碰這些危險的東西了!記住沒有!”
“可你想吃啊。”白東霆說著,唇角揚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受過的傷多了,以前去荒野求生,哪次回來不都是大傷小傷一身,而這樣的小傷口在他看來就連小菜一碟都算不上,可看著林慕言此刻眼中的心疼和她語氣中的自責,他的整顆心都快要被融掉了。
“不吃了!再也不吃了!倒掉!不要了!”林慕言有點賭氣,伸手就要拿盤子,卻被男人攔住了:“我折騰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把它搞定的,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誰讓那玩意弄傷我老公的!”林慕言說著環住了男人的腰:“以後我們到外面吃,多吃點!讓它們斷子絕孫以報此仇!”
“嗯!以後咱都到外面吃!”白東霆揚唇一笑,摸摸林慕言的頭發,故意逗她道:“畢竟和它對決,比收拾連佑赫還難!”
“你這=比喻也太不嚴肅了!”聽到白東霆低聲輕笑,林慕言頓了一下才又說道:“我幫你消毒擦藥吧,不然要不咱們去醫院打破傷風針吧,那是海鮮,會不會……”
“沒事!這麼點小傷口,不要大驚小怪,你不說我都沒看見,去什麼醫院!擔心我搶不了連佑赫的頭條是不是!”白東霆說著又捏了捏林慕言的小鼻子,隨後摟著她的脖子一邊往廚房外走,一邊道:“你就是我的藥,有你在我就都好了。”
白東霆沒想過自己說情話居然可以這麼順口,但從喜歡上林慕言開始,他這項從沒用過從沒學過的生疏的技能,居然莫名其妙變的手到擒來了……愛情這種東西,還真是有意思!
“油嘴滑舌!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林慕言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十分甜蜜,剛才半睡半醒不過隨口一說,他居然就照辦了,明知道不好處理,還真的帶回來自己做……這個男人……居然也也有這麼傻氣的時候!傻死了!
“我就是油嘴滑舌,但我說到的也都做到了!”白東霆對此十分自信。
他並不一個輕言承諾的人,更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就算有過隨口一說的情況,也只是在閑聊上才這樣,但也絕非是不過腦子的胡說,而在林慕言面前,他更是時刻謹記著這一點,就連小事也幾乎都記著不放過!
他深知一個男人要想讓自己的女人安心放心,最該做的就是注意言辭,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