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不歡迎我來嗎?”沈芸夏走過去抱著他的肩:“以後不許再喝咖啡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楚慕白拉沈芸夏坐到自己腿上,手自然而然的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

   沈芸夏一把抓住楚慕白的手,掙扎著要站起來:“這裡是辦公室,正經點兒。”

   “你在旁邊我正經不了。”楚慕白將沈芸夏抱得更緊,滿腹委屈的抱怨道:“齊司莫每天都來我面前炫耀說他快被冷菲兒給榨干了,什麼時候你能把我榨干呢?”

   “等孩子生了,三個月之後吧!”不同於冷菲兒的需求旺盛,沈芸夏對那種事沒一點兒想法,而且她曾經出現過先兆流產,更加不能有劇烈運動。

   “還要等八個月,要瘋了!”楚慕白憋得很難受,已經自我安慰過好幾次了,他可憐巴巴的望著沈芸夏說:“動作輕一點兒應該沒事。”

   “不行,真的不行。”沈芸夏連連搖頭:“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但是不許找別的女人!”

   楚慕白摸著沈芸夏微凸的腹部說:“冷菲兒說懷兒子需求旺盛,你這樣完全沒想法,應該是女兒吧!”

   “也許吧,兒子女兒都好,只要健健康康平安降生,我別無他求。”經歷了那麼多事,沈芸夏已經不敢有太多的要求,平安健康才是最大的幸福。

   “嗯。”楚慕白挪了挪腿,說:“你去沙發上休息,等我下班一起去接小諾小誠。”

   “好啊!”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沈芸夏就怕楚慕白趕自己走,她高高興興的走到沙發邊坐下,午後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很快睡意上湧,她倒在沙發上就進入了夢鄉,楚慕白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滿心歡喜的俯身看著她甜甜的睡顏,對沈芸夏,他是越來越喜歡,越來越愛,也越來越離不開,每天早上睜開眼看到她,便有種很滿足的感覺。

   齊司莫來找楚慕白商量事情,擔心吵醒沈芸夏,兩人只能去外面說。

   “小芸夏怎麼來了?”雖然已經走出了總裁辦公室,齊司莫依然伸長了脖子往回看。

   楚慕白懶得回答齊司莫的問題,沉聲問:“你找我什麼事?。”

   “我明天要陪菲兒去產檢,上午的會來不了。”齊司莫將一份會議資料遞給楚慕白:“你自己看著辦吧!”

   “怎麼又要產檢?”楚慕白記得上次產檢才沒過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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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是半個月檢查一次,你以為我喜歡去擠,人多得要死,早上七點起來去醫院,到中午也不一定能檢查得上。”說起產檢齊司莫就抱怨連連,可他又不能不去,只能在楚慕白面前訴苦。

   “有那麼誇張嗎?”楚慕白陪沈芸夏去檢查過幾次,每次都是掛的急診,也沒等太久,不能理解齊司莫的痛苦。

   “當然,下次你陪沈芸夏去產檢一次就知道了,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這麼多孕婦。”齊司莫抱怨完之後回辦公室繼續忙,明天不能來公司,手邊的事情必須今天加班加點做完。

   楚慕白拿著文件回辦公室,沈芸夏已經不在沙發上躺著,而是站在辦公桌前,拿著楚慕白的手機發愣。

   見楚慕白進門,她陰沉著臉說:“sofia是誰,她約你今晚上喝酒,不醉不歸!”

   以前,沈芸夏給楚慕白的感覺總是冷冷的,仿佛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而她慢慢流露出的真性情讓楚慕白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他和孩子,而他,也同樣最關心她和孩子。

   沈芸夏板著臉,眸中寒光熠熠,一看就知道在吃醋,楚慕白忍著笑,走到沈芸夏的面前,調侃道:“你吃醋的樣子真像個妒婦。”

   “知道我吃醋了就快告訴我sofia是誰,不然我咬人了。”沈芸夏抓住楚慕白的手臂,作勢要咬。

   “你舍得咬嗎?”楚慕白將手臂往沈芸夏的嘴邊塞:“咬!”

   沈芸夏抬頭,對上他自得意滿的眼眸,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我舍不得還讓我咬,你快告訴我sofia是誰,不然我生氣了。”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楚慕白彎腰,將臉送到沈芸夏的面前。

   “無賴。”沈芸夏故作不耐煩的在楚慕白的頰邊親了一口:“快說!”

   楚慕白並不滿足,指著自己的嘴唇說:“親這裡才行。”

   “你你你……太不要臉了。”沈芸夏一把揪住楚慕白的耳朵:“快說,不然家暴了。”

   “嗤。”楚慕白倒抽了一口冷氣,幽怨的說:“以前從來沒有人揪過我的耳朵,你是第一個。”

   “那是因為你以前沒有老婆,我可是個很厲害的老婆。”沈芸夏看到楚慕白的耳朵已經被自己揪紅了,連忙松開手,幫他揉了揉,結果越揉越紅。

   楚慕白捂著滾燙的耳朵說:“沒辦法見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和你開玩笑。”沈芸夏圈著楚慕白的腰,眨了眨眼睛,難得的撒嬌:“快告訴我sofia是誰。”

   “你啊,什麼時候變成醋壇子了?”楚慕白寵溺的捏了捏沈芸夏的鼻子,笑道:“一個合作伙伴,香港人,她已經約過我很多次,你老公恪守夫道,從沒去過。”

   “這還差不多。”沈芸夏將楚慕白抱得更緊:“以後離美女遠點兒,你現在比較容易衝動,我怕你把持不住自己。”

   “只有你才能讓我把持不住自己,別的女人進不了我的眼。”楚慕白說著在沈芸夏的額頭親了一下,他現在連沈芸夏的嘴都不敢親,就怕火燃起來澆不滅。

   沈芸夏高興起來:“我還以為你禁欲太久,看到母豬也會覺得眉清目秀呢!”

   “難怪我看到你覺得眉清目秀,原來是這樣。”楚慕白話音未落,胸口就挨了沈芸夏的一擊拳頭:“你太可惡了,竟然說我是豬。”

   “我可沒說你是豬,你自己說的。”楚慕白無辜的小眼神兒特別的閃亮,讓沈芸夏笑得合不攏嘴。

   “你快忙吧,我繼續睡覺,剛剛你手機一直響,我才幫你看一眼。”沈芸夏打了個呵欠,又回到沙發邊躺下,閉上眼睛依然笑眯眯的。

   楚慕白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和短信息,給sofia回電話,告訴她,他晚上有事,不能去喝酒,再次被楚慕白拒絕,sofia怒了,直接到楚慕白的辦公室來抓人,看到沈芸夏,頓時愣了。

   “這是我妻子沈芸夏。”楚慕白替她們做了介紹。

   “你好。”sofia長居內地,普通話還算標准,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和沈芸夏握了握。

   沈芸夏將sofia上下打量一番,給予了高度評價,衝她微微一笑:“你好。”

   “晚上我約楚總去喝酒,你不會那麼小氣不准他去吧?”sofia根本沒把沈芸夏放在眼裡,執意要拉楚慕白去陪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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