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夢裡
“繼承人之一?成為繼承人,才能夠和你我談條件。不過--她是你的好朋友,我給她一次機會。明晚,我希望在別墅見到你的父親。”慕容勛聲音低低的,但是卻充滿了帝王的霸氣。
莉迪亞匆忙點頭,額頭再次隱隱滲出冷汗。
“走吧。”慕容勛剛一動,腹部崩裂的傷口立刻灼熱地劇痛,痛得他差點沒忍住,倒吸涼氣。
盡管他只是停頓一下,然後臉色恢復如初,但是他的小動作還是沒有逃過夏暖晴的眼睛。
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人比她更了解慕容勛。
“慕容――”夏暖晴失聲驚叫,撲上去抱住慕容勛。
“我沒事。”慕容勛溫柔地摸摸夏暖晴的腦袋,卻被夏暖晴一把抓住胳膊。
她力氣好大,捏得他手臂發麻。但是她卻好像毫無察覺,白了臉顫抖著看著他:“這叫沒事?流血還不算出事?那你還想怎樣,死了才算出事……”
上一世的記憶,她不敢回想。
那是比噩夢可怕一萬倍的回憶,哪怕想起來一點點,她都忍不住渾身發抖。
慕容勛被她歇斯底裡的反應嚇了一跳。
他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地上的屍體。難道是這個屍體對夏暖晴造成了強烈的次機,讓她看到了來自死亡的恐懼?
“放心,我不會死。”慕容勛收回目光,輕柔地糅了糅她的腦袋。
夏暖晴卻忽然哽咽,發紅的眼窩裡面隱隱有淚水打轉:“如果,你敢死,我也死給你看。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跟定你了。”
慕容勛心頭一震,強烈的心悸。
生死相隨的覺悟,讓他突然意識到一直不敢想,不願想的事。夏暖晴可能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惡作劇,更不是玩笑,而是……
那個字眼,他害怕,不敢觸碰。但是偏偏這個字像是魔咒一樣,不但從外面將他緊緊包裹,甚至他的內心深處都被占據。
他已經無路可逃。
“暖晴――”慕容勛的聲音忽然變得諳啞,性|感又迷人,致命得魅|惑。
“嗯?”夏暖晴恍惚間抬起頭,泛著霧氣的眼睛看著他。
她眼裡充滿了委屈和心疼,看得他心一陣子抽搐,下意識就將她輕輕擁在懷裡,手臂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整個糅進身體裡。
但是很快,他就像是遭遇雷劈一樣松開她。
長時間的思念,再加上身體的觸碰,他身體的某處像是觸電一樣快速覺醒。慕容勛少有的感到尷尬,耳根後泛起一抹淺淺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粉紅。
“走吧。”慕容勛想拉著夏暖晴的手,但是他現在某個部位實在太讓人尷尬,他只好轉身遮掩。
夏暖晴看著慕容勛的背影,疑惑地歪頭。
他的步伐好奇怪,動作好像非常僵硬,極度不自然。怎麼了,難道他還在掩飾傷口的疼痛?
夏暖晴立刻撇嘴,跟著慕容勛坐上直升機。當直升機起飛的時候,夏暖晴靠過去,柔軟的身體幾乎整個壓在慕容勛的身上。
密閉的空間裡,慕容勛無處可退。他板起臉孔:“別鬧。”
“沒鬧,我看看你的傷。”夏暖晴無辜地眨眼睛。
慕容勛看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她眼底湧動的純潔的光芒,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齷蹉。
一方面他努力壓制對夏暖晴的另類感覺,不斷述說她是妹妹,只能是妹妹。然而另一方面,他卻無可救藥地思念她的身體,思念她蜜糖一樣的唇,水蛇一樣柔軟的身體……甚至,他還好幾次做了和夏暖晴貪歡的春|夢。
夢裡,他們數次歡|愛。
醒來後,他常常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因為那個夢太逼真了,他們在一個很奇怪的床上翻雲覆雨,像是他的房間,但又不像,很熟悉又很陌生。
就連夢裡的夏暖晴也很奇怪,夢裡的她一點都調皮,雖然也一樣可愛,但是卻多了一點蘭蘭的楚楚動人,嬌柔地好像隨時都會凋謝的花朵……
“慕容――”夏暖晴細長的手指爬上慕容勛的臉頰。她貪婪地撫摩著他,來緩解這些天的思念。
這種真實的肌膚觸感,才讓她有種他們還活著的感覺。
但是她不敢太放肆,怕再一次嚇跑了他。
“嗯?”慕容勛驚回心神,抬頭看到夏暖晴近在咫尺的臉頰,只要伸頭就能吻到的唇瓣,頓時一陣心猿意馬。
“我看看傷口好不好?”夏暖晴松開慕容勛的臉,小手不經意間劃過他的凶膛,來到更加敏感的小腹。
慕容勛身體不由得坐直,感覺自己整個僵硬了。某個剛剛偃旗息鼓的部位,又有點振作雄風,山雨欲來的架勢。
“好多血。”夏暖晴下意識咬緊唇瓣,去掀紗布的手變得顫抖。
她怕弄疼他,動作那麼小心翼翼,輕柔到近乎於放慢鏡頭的動作。明明是幾秒鐘的事情,她卻耗時了數十倍的時間,甚至緊張到滿頭大汗。
終於,她順利將將紗布揭下來,露出裡面的傷口。
縫合的傷口已經崩開,需要重新處理。傷口還在流血,新流出來的血已經覆蓋了凝結的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慕容,你的傷口需要馬上處理,否則你會……”夏暖晴瞳孔地震,聲音停頓了一會兒才重新回歸,“我必須馬上為你重新縫合。慕容,你受傷後有沒有打破傷風的針?消炎針呢?是誰為你包扎得傷口?處理得很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快速找到醫藥箱,然後翻坐在慕容勛的腿上,打開醫藥箱,嫻熟地為慕容勛處理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柔,但是當沾滿消毒水的紗布碰到傷口的瞬間,慕容勛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夏暖晴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撫摸他的臉:“忍一下,會很疼。不過我會小心的,盡量快一點解決,我們堅持下。”
慕容勛看著她哄孩子似的說完,又低頭處理傷口,眼神不覺間暗下來。
這一盯著她瞧,他才發現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大腿和他的來回摩擦,帶來異樣的觸感。而且她低著頭彎著腰處理傷口的姿勢,從他這個角度可以輕易看到她凶口乍泄的春|光。
一片雪白,非常迷人。
慕容勛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有點亂,心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