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霸道
他卻沒有想放過她的意思,用力吸吮破了的唇,血腥味不斷在兩個人的唇舌間彌漫,翻滾:“不要?剛才你還要了。你在那個人身下還嚷著要。對我就不要了。國內的時候,你不是這樣啊!夏暖晴,不要偽裝天使了……”
“我……不……”夏暖晴迷迷糊糊聽到慕容勛的嘶吼,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她不願意承認慕容勛會這樣對待她。她寧可把此刻的一切想像成夢境。
夢裡的慕容勛像極了惡魔。
他不但強迫她,甚至還誤會她。夏暖晴備感委屈,想要逃,想要擺脫這個噩夢,從夢中醒來。
可是她只是動了一下,立刻就被慕容勛無情地鉗制,他健壯的身軀壓上來,猶如千斤重,壓得她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喘息。
“你的確不是天使,而是魔女,男人的玩物。在G市你沒有將我拐上床,寂寞了,所以就爬上了封仲景的床?”慕容勛像個發怒的魔鬼,冷冽的聲音有些變了形。分不清到底是怒火還是欲火,總之這股火兒將他的理智完全吞噬,釋放出了野獸一般最原始的野性,“你和他那麼熟悉,那麼熟練。這應該不是第一次吧!說,你和封仲景到底做過幾次?是不是這9年裡,你每晚都在封仲景的床上承|歡……”
慕容勛瘋了,徹底瘋了。
只是這樣逼問,他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就讓他感受到了凌遲的感覺。生不如死,然後是瘋狂的嫉妒。
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只是這一瞬,他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夏暖晴只能是他的!但是她卻背叛了他,跟其他的男人在床上翻滾,徹夜激情!
“夏暖晴――你這個小蕩|婦!”伴隨著慕容勛發瘋一樣地嘶吼,慕容勛狠狠壓在夏暖晴的身上。
失控的狀態和情緒,讓他喪失了全部的理智。
“不要,慕容――”夏暖晴被慕容勛猩紅的眼睛嚇到了。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心底的清明又多了一些。恍惚間,她想起來一些畫面,封仲景,曲妙,還有直升機,大海……這不是夢,不是夢。
她覺得頭疼,沒有力氣的手下意識抓住慕容勛的肩膀抗拒:“慕容……”
“對,是我。”慕容勛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好霸道,好無情的吻。
夏暖晴瞳孔地震,失控的身體在一點點恢復正常。澆了涼水的身體,好像變成了冰山一樣,從腳底冷到心裡,甚至連靈魂都好像凍住了一樣。
然後,她舊疾復發,小腿開始不停地抽筋。
劇烈的疼痛,不但完全澆滅了藥效,更是次機得她恢復了理智。被藥效控制的記憶,在逐漸回歸,然後她忽然感到一陣劇痛。
好像身體要被撕裂開了一樣。
“慕容,真的是你嗎?”夏暖晴突然用力抱緊慕容勛,同時蜷起膝蓋,阻擋慕容勛發瘋地進攻。
她還是不敢相信,她珍愛的慕容勛會這樣對她。
“怎麼,你希望是封仲景?”慕容勛的心突然刺痛。
他抬起頭,看著夏暖晴已經恢復清明的眼睛。慕容勛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擺脫了對那種藥的控制。
不過這樣更好。
他用冷水澆醒她,就是想讓她知道,今晚和她在一起的人是他,而不是該死的封仲景。現在她自己醒來了,他要讓她永生難忘,能夠帶給她極致快樂的人,也只有他!
“為什麼提到封仲景?”夏暖晴有些重要的片段想不起來,她只隱隱約約記得封仲景和慕容勛吵架,然後她不知道為什麼像條蛇一樣在慕容勛身上扭來扭去。
然後就是大海,再然後她想起被慕容勛用冷水澆,身上徹骨的冷。
“我好像忘記一些東西……”怎麼變得如此可怕?
夏暖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問。
“又忘了。夏暖晴,你可真會演戲!你不該去哈佛讀書,應該直接混演藝圈。”慕容勛無情地冷哼,像是要吃人肉喝人血的惡魔。
他的手甚至邪肆地在她敏感的身上用力捏糅:“我現在來提醒你,你是怎麼勾|搭封仲景,又來勾|搭我!夏暖晴,你就是離開男人無法活的玩物!”
“嘶――”夏暖晴突然吃痛地低呼。
他剛剛的力道太大,捏得她酸痛,刺痛,身體下意識想蜷成一團。可是他卻強橫霸道地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夏暖晴瞳孔地震,嚇得臉色發白。
她不怕將自己完整地交給慕容勛。
因為這輩子,她認定了慕容勛,只做他的妻子。
可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承|歡。如果他不愛她,只是被憤怒所左右而導致的激情,她寧願不要!
“慕容,住手,別讓我恨你!”夏暖晴強烈抵抗。
恨?
慕容勛身體猛地緊繃,變得僵硬。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就像是決堤的黃河長江,怒火燃燒光了理智的他,腦海裡只剩下一件事――得到她,占有她,把她肮髒的身體清洗干淨。
“夏暖晴,做好覺悟吧,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再見封仲景……你只能是我的!”伴隨著慕容勛的一聲嘶吼,他的身體重重地壓了下去。
劇痛,讓夏暖晴猶如死了一樣,痛得連靈魂都在顫抖。
“不――”她絕望地吶喊。
這輩子,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她和慕容勛的初夜,應該是甜蜜的,浪漫的,幸福的,而不是現在這種錯了位的……
同一時間,大西洋上空。夜幕,暗沉得不見天。
V-22魚鷹像是獵鷹一樣,在海面上空疾飛,尋找獵物。
直升機裡,飛行員憋著勁兒,戰戰兢兢的,連大氣兒也不敢出。
為什麼?
後面坐著的那位,可是金融界帝王封仲景!而且還是他的老板,BOSS。載著老板飛行本來就不輕松,再加上這位的情緒還非常糟糕,能不害怕嗎?
“還沒找到?你是要告訴我,慕容勛和直升機在大西洋上空蒸發了?”封仲景臉色晦暗,陰晴不定地問。
“……可能降落在哪個小島,所以才搜不到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