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不要,好腫……
“帶路。”慕容勛不屑地口吻。而且舉手投足間,一身的邪氣,唯我獨尊,簡直狂到了極點。
王亮被他的氣場震懾到,不敢再胡說八道,更不敢再拍馬屁,急忙小跑著,為慕容勛引路。
地下加工廠的面積不大,但是結構比較復雜,各種機械噪音轟鳴,角落裡堆滿了各種的加工材料,或者半成品,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繞過車間,後面豁然開朗。
不過噪音依舊持續,吵得人心煩。
“慕容總裁,你看,人都在呢,好好的……”王亮心虛地干笑了兩聲。
沈昕萌,他們聽從楊沛沛的指令,打過兩巴掌。至於高律師,那個死老頭子特喜歡罵人,而且冥頑不靈,為了不制造麻煩,他們只好給高律師強灌了安眠藥。
因此,高律師這會兒陷入沉睡,而沈昕萌的臉頰,有些許浮腫。她此刻緊鎖眉頭,看樣子不知道是睡了,或者昏迷中……
慕容勛的視線直接掠過沈昕萌,看也沒看一眼,而是落在高律師的身上。當他看到高律師昏迷的樣子,眉頭立刻一皺,怒意在臉上猶如狂風暴雨般驟現:“怎麼回事?”
“就是給他吃了點安眠藥,不多,半……半片,睡一會兒就醒了。”王亮瑟瑟發抖,怕得要死,同時也在心裡罵開了。
如果不是高個男臨時有事被叫走,他就不用在這裡迎接慕容勛的怒火。
Kaokaokao,在G市,誰不知道,得罪市長也沒得罪一個叫做慕容勛的男人。得罪了慕容勛,他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為,他就是個暴君,是惡魔,會真的食人肉,喝人血!
“馬上呼叫救護車,三分鐘內車不到,你……”慕容勛邪肆的眼神在王亮身上兜了一圈,聲音猶如剛剛蒞臨人間的魔王般邪佞,“剁碎了喂魚,也算造福魚群。”
“是,三分鐘內保證到。”王亮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後背麻到幾乎沒有知覺,仿佛被凍僵了一樣。
他暗暗擦了擦腦門,幸好有點先見之明,在知道慕容勛即將過來的時候,提前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算算時間,這會兒也改到了。
否則,他真成貢獻給魚的食物,最後變成糞便被魚兒排泄在江河湖海……
“慕容勛――”沈昕萌悠悠醒來,一眼看到慕容勛。
她心咯噔一下,昏迷前遭受到的恥辱,那兩個耳光,不但打碎了她苦苦堅持的自尊和身為沈家大小姐的優雅尊貴,也將她心底的惡魔徹底喚醒。
這兩巴掌,她沒記恨小嘍啰,通通算在了慕容勛身上。
而此刻,慕容勛出現在這裡,就站在她的眼前。沈昕萌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測沒錯――慕容勛為了毀約,為了娶夏暖晴,不惜綁架她,甚至要她死!
“醒了?”慕容勛皺了一下眉,眼底浮現一抹難以隱藏的厭惡。
這抹厭惡落在沈昕萌的眼底,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沈昕萌對慕容勛的愛慕,徹底轉化成仇恨,不死不休!
“嗯。你怎麼在這裡……”沈昕萌突然咬緊唇瓣。她很想問,慕容勛來干什麼,要親眼看著她如何被凌辱,然後如何慘死?
或者,他根本就是來親手送她一程?
“醒了就起來,差不多該走了。”慕容勛口氣冷冷,沒有對夏暖晴萬分之一的柔情和耐心。
沈昕萌打了個冷顫,看著慕容勛的眼光不但變冷,還閃著惡狼的陰狠。
這就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這就是,她自以為最完美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冷血的,是無情的,是惡魔!她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可是直到夏暖晴出現,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慕容勛的冷血無情是對全天下人,卻只除了夏暖晴。他在夏暖晴眼前,是溫暖的大哥哥,是熱情的情哥哥!
“我現在是顆棄子,對吧?沈家完了,失去沈敘,就算有沈老太爺撐腰,也無法挽救必然衰敗的命運。所以我配不上你了,再加上你本來就不喜歡我,而這個機會又恰合時宜,你就打算趁機將我踢掉?”沈昕萌緊握成拳。
她咬緊下唇,強烈的恨和嫉妒在眼底交織,卷成超強的冷風暴。而她的指尖已經深深掐進肉裡,血絲染紅了指甲。
“我的確不喜歡你。”慕容勛皺了皺眉頭。
他早就知道沈昕萌優雅的形像,溫婉的性格是裝出來的。沈家人,骨子裡的血都是邪惡的,都是殘忍的,不可能從淤泥中出現一朵荷花,就算有,也是白蓮花那種。
但是他慕容勛也篤定,沈昕萌這種心機深不可測的女人,一輩子都會戴著偽裝的面具,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她的真面目。
然而此刻的沈昕萌有些奇怪,像是受了次機,藏在骨子裡最深處的真性情,竟然大白於天下!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沈昕萌猩紅著眼睛大吼。看起來猶如瘋婦,特別歇斯底裡。
她顫巍巍站起來,指著慕容勛的臉嘶吼:“你喜歡夏暖晴,為了能夠娶她,你甚至想殺死我!來吧,你來殺死我啊!”
慕容勛的臉,瞬間沉下來。
王亮被慕容勛猶如死神一樣的臉孔,嚇得瑟瑟發抖。他從沈昕萌的話裡話外聽出來了,敢情慕容勛另有新歡,打算拋棄未婚妻。
沈昕萌以為慕容勛要悔婚,還要殺了她,所以在發瘋?
真是夠蠢的,難怪會被拋棄。換做是他,這種無腦又脾氣壞的女人,他也不稀罕。
“閉嘴!”王亮眼珠動動,動了壞心思。既然慕容勛有毀掉和沈家聯姻的意思,他不趁機表忠心,那不是笨成豬了?!
王亮當機立斷,諂媚地以向慕容勛討好的方式,衝著沈昕萌劈頭蓋臉地怒吼:“蠢女人,你是屬瘋狗的,見誰都咬啊?慕容總裁是來帶你出去的,殺你,你也配?慕容總裁還怕髒了他的手呢。”
“出去……”沈昕萌打了個冷顫,眼底的猩紅褪去了大半。
“救護車到了?”慕容勛危險地眯起眼睛,一個字都不想再和沈昕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