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不是故意勾搭

   結果到最後,慕容勛答應的指導沒有完成,但是他卻將夏暖晴再次吃干抹淨。甚至還很無賴的以秒計費,磨著纏著夏暖晴主動了一次。

   那快樂的滋味,讓慕容勛和夏暖晴再次來到了天堂般的過度。

   身體和心裡,那叫一個甜,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翌日,夏暖晴還沒醒來,慕容勛就已經穿戴整齊,在夏暖晴越來越甜美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留下紙條,匆忙離開家裡。

   現在慕容商業帝國內憂外患,他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不過做頭疼的是今晚的飯局,他不想去,卻不得不去。

   晚上,帝都酒店。

   慕容勛百忙中偷閑,走到走廊裡,給夏暖晴打電話。

   無人接聽?

   慕容勛皺眉?這個時間,夏暖晴應該在家裡復習功課?他有些擔心,打給宋玉明,結果宋玉明不在家,讓他等回信。

   慕容勛掛了電話,煩躁地扯送了領口。

   他在走廊裡等了兩分鐘,宋玉明的電話打了過來。宋玉明說夏暖晴和慕容蘭出去逛街了,商場大采購什麼的,具體去了哪個商場不知道。不過安全問題不用擔心,因為裴斐跟著呢,裴斐的兵也跟著一起去了。

   “出門了?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慕容勛掛了電話,眉頭皺得更深。

   他收起電話,轉身回到飯局上,依舊面無表情,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樣。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這種局,最耗費時間。

   大家伙兒虛與委蛇的一一握手告別,臨分開又將明天簽約合作事項大概說了一下,就各自散去了。在帝都酒店裡,每個人都准備了豪華套房,畢竟在G市要論招待方的格調,誰比得上慕容勛闊氣?

   慕容勛本來是散局就准備回家,去抓住那個出門也不知道給他打電話的小狐狸,狠狠“懲罰”一番的。

   可是不知道是他心情不好,還是今晚大家酒量都太好,他竟罕有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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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暈乎乎的,慕容勛想了想,讓前台開了一間房。

   他討厭醉醺醺的,尤其是身上這股子酒味,沒熏跑了夏暖晴,他自己就先厭惡了。再有,他的確不希望夏暖晴發現他喝酒,還喝多了。

   所以慕容勛一個人,來到了總統套房。

   進了房間,慕容勛倒了一杯水,一口喝掉後坐在沙發上,好半晌,臉上的陰沉氣息都沒有辦法散下去。

   頭越來越沉了,慕容勛扯開領口的扣子,去浴室裡洗了個澡,直到聞不到身上那股作嘔的酒氣,他才披上浴巾走到臥室。

   推開緊閉的房間門,一進屋,慕容勛冷色的眸子一沉,愣了幾秒。

   臥室挺大,尤其是床特別大,大床上側躺著一個姿態曼妙的女人。壁燈的曖昧映照下,她精心設計出來的勾人模樣兒,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餓狼一樣撲上去。

   但是,慕容勛不是普通男人。

   微愣了一秒,他就回過神兒來了。飯局上那幾個人詭魅的笑……慕容勛心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臉色立刻沉下來。

   “出去!”慕容勛一只手搭在門把上,出口的只有冷冷兩個字。

   “我……”女人羞憤交加,但是又不想錯過慕容勛這條大魚,羞羞澀澀地使勁兒手段,“我不能走,走了會……”

   “滾出去!”慕容勛不耐煩的聲音如同冰雹。

   “慕容總裁……”女人感到害怕了,在G市誰不知道慕容勛是惡魔總裁,不能得罪。可是那個人,也不能……她一著急,竟梨花帶雨地哭了。

   女人本來就長得很美,聲音婉轉猶如百靈鳥,她這樣抽泣,聲音裡隱約帶著一股能讓天下男人都產生憐惜感的哭腔:“慕容總裁,求你了,就當可憐我,不要趕我走……”

   慕容勛煩了,忍耐力達到了極限。

   既然不滾,那就讓人丟出去!

   慕容勛松開門把手,正准備打電話,忽然凶口像是受到攻擊般悶了下。一秒後,他立馬覺得渾身的血液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燥動感。莫名的感覺入腦,讓他原本清明的腦子恍惚了幾秒。

   不應該,醉的這麼深?

   慕容勛晃了一下又沉重幾分的腦袋,他心裡暗道不好。

   難道是那種藥?

   誰給他下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了送給他一個女人玩玩,還是另有所求?莫名其妙的中了招兒,讓慕容勛心裡疑竇叢生。

   知道他今晚這個飯局的人不多,雖然在飯局上他沒少喝,但給他倒酒的是酒店的經理,是他的心腹。至於飯菜,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唯一可能……

   他過來才喝過的東西,套房裡的水。

   慕容勛心裡一凜,手指抓得門把嚓嚓作響。

   事發突然,他完全沒有心思准備,更不敢冒然喊人,能在套房裡精心布下陷阱,酒店裡一定有被收買了的人,以他目前的狀態……

   慕容勛腦子糟亂,氣血上湧,催動著體內的藥性,他突然覺得心律仿佛失常般跳得砰然作響。一只手捂著凶口,他冷峻的臉上紅得滴血,冷汗不斷從額頭滑落。

   “慕容總裁,你怎麼了?”女人從床上爬起來,三兩下就跑到了門邊兒攙扶著慕容勛,聲音又軟又急,“慕容總裁,我先扶你過去坐一下,你的臉色很難看!”

   淺淡的香水味兒入鼻,慕容勛眉頭一皺,滿臉厭惡。也以你,他的神志恢復了一些,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順勢狠狠一推,冷厲著嗓子逼問:“誰讓你干的?”

   女人措手不及,摔倒在地上,疼得慘叫了一聲。而慕容勛的逼問,打碎了她最後的一絲期盼和美夢:“我……我不知道,她只說讓我在這裡等你,做你一夜的情人。”

   慕容勛吸了一口氣,目光更冷。

   “說,誰下的藥,誰是你的老板?”慕容勛突然伸手抓住女人的咽喉。他的目光裡沒有意思情動,卻冰冷得讓人遍體生寒。

   女人呼吸越發不暢,在慕容勛虎口大力的緊掐之下,漂亮的臉蛋兒上一片灰白。她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召喚,不過是那個人還是慕容勛,殺死她都和踩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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