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BOSS虐金主

   這輩子,封仲景是她的哥哥。

   慕容勛是她的愛人。

   尋思明白了,夏暖晴往嘴裡灌下最後一口鯽魚豆腐湯後,接過封仲景殷勤遞過來的紙巾,抹干淨了嘴,嘴唇彎著笑得有些像小狐狸:“多謝你請我吃孕婦餐。不過老實說,真的24小時外送?”

   “要我親自送貨上門嗎?”封仲景挑了挑眉毛。

   “我怕我家變成戰場。你們打完了,我還得給家裡那只老虎梳毛。”夏暖晴將頭差點搖成撥浪鼓。開玩笑,讓封仲景給送外賣去家裡?

   慕容勛那只超級大醋缸非炸毛了不可。

   “要我借你梳子嗎?”封仲景眨眨眼。

   “你不會真的給我送餐吧?”

   “不是。”封仲景腹黑地繼續笑。

   夏暖晴突然後背發麻,小涼風從腳底就往上躥:“每次你這樣笑,就表示我要倒霉。”

   “第六感很准。”封仲景忽然伸手拍了拍夏暖晴的腦袋,“不過梳子沒有,不能借你。梳毛的事,你要自己想辦法。”

   “……??”夏暖晴睜大眼。

   封仲景似笑非笑,眼底波瀾閃動:“慕容勛來了。”

   “啊!”夏暖晴差點跳起來。

   她驚慌失措地站起來,還沒扭頭到處找呢,就有人推門進來,直直奔向夏暖晴和封仲景的方向。

   “慕容――”夏暖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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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勛臉色陰沉,一看就是處於不理智地暴怒之中。而且他腳步很快,每逼近一步,夏暖晴就感覺到來自他身上那股子又冷又嚇人的強大氣場。

   壓迫的她,很想逃。

   本能加害怕,夏暖晴很慫地後退了兩步,卻發現這是最後一桌,身後就是餐館粉刷得很漂亮的牆壁,沒有退路可逃。

   “慕容。”夏暖晴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身前,但是卻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慕容勛。

   她知道他生氣了。

   而且很生氣。

   夏暖晴摸了摸鼻子,一邊是自己的愛人,一邊是自己的哥哥,偏偏在封仲景眼皮子地下出糗。可是這回兒慕容勛生氣了,是出糗還是解釋……夏暖晴很慫的選擇了解釋。

   “我只是和封仲景吃頓飯,很久沒見了。”夏暖晴主動撲到慕容勛的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襟,小臉靠在他溫暖的凶膛上,聲音很小但是卻足夠讓慕容勛聽得清楚,“你跟我哥吃什麼醋?難道以後我還不能見親人了?”

   “哥?你哥,貌似叫做裴斐。”慕容勛磨牙。

   他接到曲妙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還是個很重要的會。結果他把一屋子人都閃了,巴巴衝出公司,趕了過來。

   結果夏暖晴,用一句和哥哥用餐就想把他打發了?

   “這個也是呀,羅斯是我Dad,裴斐和封仲景都是我哥哥。”夏暖晴越說越心虛,沒有血緣關系,羅斯也沒有收養裴斐和封仲景。

   難辦了呀。

   夏暖晴只好使出殺手锏:“慕容,我剛吃了好多飯但是沒孕吐。孩子不鬧了,一定會茁壯成長對不對?”

   聽到孩子,慕容勛的臉色緩了緩,手也順勢圈上了夏暖晴的腰。

   “能吃東西不吐了?那以後要多吃,哪有孕婦像你這麼瘦的。”慕容勛嘟囔了兩句。

   不過慕容勛心裡還是很吃味,忍不住繼續泛酸:“家裡的食物不好?需要來這什麼鬼都不知道的餐館?”

   這個……

   夏暖晴越發心虛了。

   “偶爾換換口味?”

   “滿口胡言。”慕容勛磨了磨牙,不過氣還是消了大半,“打完牙祭,現在該回家了?”

   “嗯,剛好困了。”夏暖晴忙不迭地點頭。

   封仲景在一邊瞧著他們夫妻倆甜蜜蜜,秀恩愛的樣子,猶如被萬箭穿心一樣,心肝脾肺腎,沒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來者是客,我怎麼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封仲景勾了勾唇。

   “不必。”慕容勛黑眸深深,眼底閃過一抹冷色,但是也沒像以前那樣和封仲景直接杠上,來個針尖對麥芒的愣頭小子互相吃醋爭鬥的事。

   夏暖晴偷偷抹了一把冷感,暗道萬幸。

   這倆個人當著她的面,誰都不願意丟了份。不過能維持多久,只怕下一次她再和封仲景單獨見面,慕容勛這只大醋缸,一定會醋漫G市。

   “走啦,回頭……”夏暖晴道別的話條件反射地溜出嘴邊,就被慕容勛狠狠瞪了一眼,愣是給嚇回去了,“電話聯系,拜。”

   封仲景擺手,苦澀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兒,被慕容勛這個頭號情敵給帶走了。

   還不能追,更不能搶。

   不過――

   “忍上數月,到時候暖晴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封仲景攥緊了拳頭。

   他在這邊暗自發狠,慕容勛卻帶著夏暖晴上車,回到了家裡。一路上他都悶悶不樂,臉色又黑又臭,但是並沒發火。

   可是回到臥室,慕容勛洗完澡,二話不說就把夏暖晴撲到床上,三下兩下就將她扒了個精光。

   “你要干嘛?”夏暖晴雙手護身,一副慘遭戲謔的良家小媳婦架勢。

   “吃了你!”慕容勛說吃就吃,沿著夏暖晴的脖子,一直咬到了手腕。一整串的牙印竟排成了一條直線,連間距都是一樣寬窄。

   甚至,牙印的深淺程度都一樣。

   夏暖晴磨了磨牙,不疼,但是他除了咬還吻了,因此牙印下面還有深深淺淺的紫紅,吻痕看起來觸目驚心,就像是在潔白的雪地上盛放了無數朵妖嬈的紅色曼陀羅。

   “屬狗的。”夏暖晴磨牙。

   因為夏暖晴身體不好,慕容勛也是這樣溫柔地愛她,憐惜她,怕傷了她。

   這一世的慕容勛像個暴君,可是這會兒竟也伏低做小,為了不折騰她,為了保護她和肚子裡的寶寶,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夏暖晴嘴角不覺間彎了起來。

   上輩子的不忿,不甘和仇恨,在這一刻,終於淡了一些。有種幸福的重生感,在心底悄然撕開了一道口子,黑暗般的仇恨之心中終於注入了一絲溫暖的春光。

   自此,風平浪靜了一陣子。

   夏暖晴座位准媽媽,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自從不再孕吐之後,她吃的順了,胃口就叼了,一會兒想吃什麼城南一家老店的叫化雞,一會兒想吃城西老店的竹筍燜肉。

   如果只是這樣簡單,慕容勛也就不愁了。

   偏白天什麼都能買到的時候,夏暖晴不挑嘴有什麼吃什麼。慕容勛晚上忙完回家,這些店鋪早關門了的大半夜裡,夏暖晴開始鬧,撒嬌,在床上各種打滾,求大餐,求美食。

   幾天折騰下來,夏暖晴胖了三斤,慕容勛被折騰瘦了五斤。

   轉眼夏暖晴懷孕四個半月,隨著胎兒逐漸成形和長大,夏暖晴的心情開始變得復雜。

   她一方面期待孩子早早生下來,彌補上輩子的遺憾。但是又擔心孩子沒生下來就被害了,再一次重演上輩子的悲劇。

   這兩種心裡就跟每天都有白天和黑夜似的,一天來回掉這個的折騰。因此她一會兒看起來是准媽媽,沒到月子就開始張羅嬰兒房的布置,采買坐月子和嬰兒的一切所需用品,衣物啊,玩具啊,准備得那叫一個全。別說一個孩子,就算夏暖晴一口氣生了個加強連啥的,都夠用。

   可是負面情緒上來,夏暖晴就像是受驚過度的小倉鼠,縮在臥室的床上,把自己藏在被下,仿佛那個被子就是能阻擋一切妖魔鬼怪的法寶。

   如果隔三差五這樣轉換一下,最多也就是生產前恐懼症。但是夏暖晴一天要這樣來回轉變,折騰十多遍,可就不是簡單的恐懼症了。

   慕容勛嚇得直接帶她去看醫生,結果檢查一圈下來,連心理科醫生都去看了,夏暖晴一切正常,能吃能喝能睡。

   最多有點憂思過度,需要多陪陪說話散心什麼的。

   這可是慕容勛第一次當爹,第一個孩子。

   他立刻決定丟下公司不管,通通交給宋玉明去忙,親自照顧陪著夏暖晴。結果不到三天,夏暖晴自己痊愈了,反而嫌棄慕容勛在她身邊礙事了。

   一會兒睡太久了不好,一會兒走路多了不好,一會兒不能吃太多會長胖什麼的,羅裡吧嗦了半個月吧。

   夏暖晴忍不住了,將慕容勛打包送給宋玉明,宋玉明抹一把眼淚,終於從地獄中回到人間,可以睡個好覺。

   送走了慕容勛,夏暖晴每天的日子除了吃喝睡,還多了一項胎教。好在也就是聽聽歌,看看書,順便養養花什麼的,陶冶情操,全方面培養孩子的智力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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