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治傷
二人飛到當初孫陽受傷下落的地方,很快,就見一人從下方飛了過來,看到劉宋道萎靡的樣子,滿臉關切地問道:“師兄,你這是……”
又疑惑地看了看林進,對他容貌如此年輕卻能在天上飛行感到十分驚訝。
劉宋道露出個疲憊的笑容,搖了搖手:“不礙事,只是施展了真言之術,精神略有些疲憊,多虧了這位林道友相助,我才能回來!林道友,這位是我三師弟方鼎。 ”
聽他如此一說,那人不敢怠慢,連忙一抱拳,眼中露出一種誠懇的光芒,道:“原來您就是林道友,林道友先救我孫陽師兄,又助我大師兄,此大恩大得,我等師兄弟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
林進微微一笑,道:“孫道兄與那條龍相鬥,乃是為了盛都人民,劉道兄與那條龍相鬥,也是為了救人,他們兩位都是舍己為人的真性情人,我只不過是中途插了把手而已,有什麼好謝的。
”
方鼎也是個老實人,見他如此一說,連連點著頭,心裡卻是更加感激了。
劉宋道也在一邊道:“林道友修為勝過我等百倍,我等想要報答,想是十分困難,不過這份情,我們師兄弟都記心裡了,以後若有什麼差遣之處,我師兄弟三人,便是刀山火海,也無所畏懼。
”
林進笑了起來:“呵呵,都是修道人,我也不過是做了點隨心的事而已,這點事就不要再提了,若再是這樣謝下去,我還不如直接走人的好。 二位道友,真要謝的話。
不如請我喝杯熱茶好了。 ”
“既然這樣,大恩不言謝,就請林兄弟隨我等一行,去寒舍喝杯茶吧!”方鼎從林進手上接過劉宋道,往前飛了過去。
只不過,飛起來卻沒有林進那般自如,顯得困難了許多。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下到路邊。 方鼎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手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只見一輛高檔小汽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三人面前。
“兩位道長,請上車。 ”一名文員模樣的人走了下來,打開了車門,又疑惑地看了一眼林進,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見到林進也要跟著上車。
他才將他攔住,道:“兩位道長,這位是?”
方鼎連忙道:“他是我朋友!”
那名文員才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林進顯得更加疑惑了,嘴裡還喃喃的自言自語道:“這麼年輕地朋友?”
上到車裡。 劉宋道經不住精神的疲憊,一坐下來,就閉目修養去了。
見林進面露疑惑之色,方鼎解釋道:“因為來得匆忙。 我等尚還沒有住所,只好先住在市政府,這輛車,就是當地政府指派給我們用的。 ”
聽他們這麼一說,林進更加好奇了,問道:“三位還跟政府有關系?”
方鼎微微一笑,不在意道:“我等師兄弟平時周游四方,不過有時遇到一些普通人無法解決的事。 便會出一下手,久而久之,便與當今政府扯上關系了。 ”
“原來如此!”林進點了點頭,以為他們也只不過是當地政府關於靈異類事物的一個顧問什麼的,便不再問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三人,即便是在中央,也有好大的名頭。 身上更有著國家顧問的身份。
不多時。 這輛車便開進了當地政府一棟小樓前。
一到地方,劉宋道眼睛一睜。 也醒了過來,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林進卻感覺到,他地精神,已經恢復了一小半了。
剛下車,兩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馬上迎了過來,其中一人還穿著一件軍裝,兩人儀表都是非常不俗,不像一般的人。
“兩位道長,你們終於回來了,孫道長現在情況有些不妙啊!”
聽他們這麼一說,方鼎大訝,“怎麼回事?剛才明明給他服用了一粒培源丹,而且我離去的時候他的傷情已經穩固下來,應該無礙的呀!快帶我去看看。 ”
下了車,劉宋道也是滿臉疑惑,要知道,當時他是親眼目睹孫陽傷勢的,若是太嚴重的話,他又豈會離開他。
那兩人聽了方鼎地話,不敢怠慢,連忙領著三人進了那棟小樓。
在路上,他們也好奇的看了林進幾眼,只是因為方鼎和劉宋道二人都是滿臉凝重之色,雖然疑惑,卻也沒敢問什麼。
孫陽所在房間裡,只見一名容貌不錯的年輕小護士正拿著一個溫度計在一邊看,眉頭緊緊的皺著。
在他旁邊,是一名面色莊重的中年醫生,手裡拿著一個冰袋,眉毛都皺成了一團。
“體溫48度!汪教授,這人怎麼高燒到這程度?還有救嗎?”
“不知道,這種情況,我也從來沒見過,有沒有救我不知道,不過這人要是能救回來,恐怕也要變成傻子了,唉!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讓市長親自打電話叫我來。
小李,你把這個冰袋敷到他額頭上,先給他降降溫吧!”
“或許是他地什麼親戚吧!”放下溫度計,那名護士接過冰袋,就要往孫陽額頭上放。
正在這時,門一下開了,方鼎一下走過來,看到那護士正把冰袋往孫陽額頭放,目光一寒,也沒見他怎麼動的,一下就從門口到了那名小護士身邊,一把就抓住了那個冰袋,扔到了地上。
那名護士還以為見了鬼魅,回頭一看,只見王市長以及另外幾人正站在門口,被方鼎這麼一下搶去手中冰袋,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了。
看到這情形,劉宋道的臉色也變了,道:“這是怎麼回事?誰叫你們把這冰塊往他額頭上放的?”
“王市長,這,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進來地這兩個穿的像鄉下農民一樣的人,而且還打擾自己治療,汪教授臉色頓時異常難看了!
劉宋道一看汪教授的打扮,就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淡淡的道:“你是王市長請來的大夫吧,現在沒你的事了,請你先出去吧!”
語氣雖然十分平淡,但不知怎麼地,汪教授卻覺得這人的話語比王市長的還要令人難以抗拒,什麼話也沒有說,就出去了。
林進知道,這是劉宋道話語間用了一點精神力,這才讓那名醫生如此聽話,不過事關自己師弟,如果換了自己,肯定也不會和這醫生多解釋什麼,還是直接叫出去的干脆利落。
“王市長,李司令,你們也出去吧!”轉過頭來,劉宋道又對他們兩人說道。
對他們兩人,劉宋道倒是沒有使用精神力,不過兩人都沒有表示不同意見,也出去了,只是在離去的時候道:“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兩位道長盡管吩咐。 ”
只有那名護身還留在房間裡,正要出去的時候,劉宋道卻道:“小女娃,你留下了,等下有事要你幫忙。 ”
那名護士一愣,看了看門口,只好留了下來。
劉宋道和方鼎,雖然外表年紀看上去也不過四五十歲,可實際年齡至少都是七八十歲了,那名護士處於這兩人之間,或許是憑著女人的直覺,總是覺得有種壓抑地感覺。
而唯一看上去與自己年紀差不多地林進,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見他們都已離開,劉宋道這才走到孫陽跟前,摸了摸孫陽地額頭,皺起眉頭,對那名護士道:“剛才你給他敷了幾個冰塊?”
那名小護士連忙回答:“敷了三個,一直都沒有退燒。 ”
聽她這麼一說,方鼎臉色一怒,道:“誰叫你給他額頭敷冰的?”
方鼎一怒,室內氣溫似乎馬上降了十多度,那名小護士唯唯諾諾的道:“是汪教授叫我敷的!”眼中已經布滿了霧氣,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劉宋道搖了搖頭,對方鼎道:“孫師弟受傷,體內一大塊淤血不能出來,那藥丸,除治傷之外,還有活血化瘀功效的,現如今,被這冰一鎮,淤血凝結成塊,再要痊愈,又要麻煩許多了。
”方鼎一臉懊惱的樣子,道:“都怪我沒有交代好,剛一離開,誰想就讓王市長找了個庸醫過來。 ”
“他也是一片好心,算了,還是先把師弟體內的淤血逼出來吧!如今我精神尚未恢復,要給孫師弟治療恐怕有些困難,全得靠你了,不過恐怕仍有許多殘余的淤血不能一次逼出,只能慢慢化解了。
”劉宋道嘆了口氣,臉色十分愁苦。
那名護士在一邊聽了他們的對話,然而卻只覺得雲裡霧裡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林進在一旁靜靜地站了許久,這時突然說話了:“兩位,對於治傷我還有些心得,不如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