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揚名!

   這種意識分化之道,據他所知,在修道中,卻是一種莫大的神通。 譬如之前自己的神念兩分之道,以及自己所見過的無名老道的分化意識,都源於此。

   每一份神念分出來,都相當於一個自己,只是有主次之分,次級神念,絕不會另生心思,取代主體神念。

   另外,因為這種神念分化之道非常消耗精神力的緣故,即便是修為高到頂點的人,也不會一次分太多出來,就算要分,也是隔好久才分一次,以免損傷到主體精神。

   然而,剛才他的神念,卻是在相差無幾的時間內,連續分化成旁觀神念和無名老道打拳的神念一共三十二份,而且這其中的旁觀神念更是與他主體神念一般無二。

   也就是說,在剛才那段時間裡,一共被他分出十六個和自己記憶思維一模一樣的神念出來。

   也虧得剛才這十六個神念全都沉浸在對拳法的領悟和簡化狀態當中,否則的話,只要其中某一個神念稍微動點別的心思,都有可能將主體神念所取代,到那時,自己還是不是自己,沒經歷過這種事的他,還真不好說了。

   幸虧,在簡化完拳法,從那種狀態中出來之後,他馬上就想到了這一點,使得所有神念重歸為一。

   後怕之後,他往神念裡檢查了一邊,發現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因為神念分化,消耗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精神力,好在,那套拳法已經被他簡化完了。

   而損耗的精神力,也有靈珠手環裡的那種靈力源源不斷的補充著,想來也是無事。

   也虧得是他,如果換了一個人進入這種狀態的話。 恐怕光是神念分化時消耗的精神力,就能讓一名普通修道者地精神崩潰掉了。

   不過,這種神念分化成這麼多份,分別進行著不同思考的事情,卻也讓他另有感觸,神念在自己的體內分化,就是十多個自己同時思考,效率大了十多倍。

   若是在體外分化呢?那豈不是也同樣的變成十多個自己。 只是不能做到每一個神念都有一具身體,否則的話,那就完全是分身法了。

   從迷茫中醒來,他往窗外一看,只見外面已經有些光亮了,只是並不是很大,看上去有種朦朧的感覺,他頓時知道。 天快亮了。 冬季的這個時候,應該是六點左右。

   一看鐘,果然如此。

   來到院子裡,思考著有十六份神念組合而成的那套簡化地拳法,林進一拳一腳的打了起來。

   無名老道的那套拳法。 本來並沒有什麼招式之分,只是隨著意境的不同,分成高下不同的幾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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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林進這十六份神念同時簡化出來的拳路,卻因為思考時每一份神念都是互不相通的。 因此硬生生的就將整套拳法分成了十六份。

   不過因為都是同一個思維方式,其中雖然有差別,但差別不大,按照一般拳法地劃分,林進便將它干脆變成了十六式。

   這十六式拳法承自無名拳法的拳意,雖然簡化了不少,可是打出來,仍然帶有一種自然的意味在裡面。 打拳的人,如果打得入神,在某種程度上也會跟周圍自然融成一片。

   常年打下去的話,雖然不可能因此而入道,可延年益壽卻是沒問題地。

   將整套拳法打了一遍,然後找出其中有些不合適的地方,再修改一遍之後,這套拳法終於完全簡化成功了。

   不多時。 張錦陽也起來了。 來到院子裡一看林進也在,不禁發出一聲驚咦:“林進。 今天你起得又比我早啊?”

   林進笑了笑,道:“張老,您要的那套拳法,我已經幫你弄好了,您現在要不要學?”

   聽到這個消息,張錦陽大喜,連連道:“要,當然要,你現在就教我吧!”說完,他還有點不放心,又道:“只是,我年老記憶力也弱了,恐怕比不上年輕人那麼容易學會,你可要好好的多演示幾遍才行哦!”

   林進笑道:“那倒不用,這套拳法,我可以讓您很容易地學會,不必再做什麼演示了!”

   “哦?”不演示幾遍,又怎麼可能學會?張錦陽顯得有些疑惑了。

   然而林進卻並不多說,只讓張錦陽靜心凝神,不要多想。

   對於林進所具備的種種異常之處,張錦陽早已習慣,並不多問,就調整起心情來。

   對於張錦陽這樣善於養生之道的人來說,心情的調整並不算得了什麼,很快,他就陷入那種十分平靜的狀態之中。

   林進見得時機成熟,一縷神念發出,竟是直接進入張錦陽腦海中,在他腦海中將那套拳法的影像給留在了他的記憶之中。

   如今,他對神念使用之法又有不少心得,光是將一段影像留在別人腦海中,形成記憶的話,倒是不難。

   只是張錦陽一開始接受到這個不屬於自己地記憶後,一開始表現得有些驚慌,不過片刻之後,他就被那拳法的神妙之處給吸引住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回憶觀看起來。

   過了好一陣,他才從那種狀態中醒了過來,對著林進哈哈大笑道:“林進,你這一手可真是厲害啊,還好我是清醒的,若是夢中的話,恐怕要以為是神人托夢讓我學會這套拳法的了。

   ”

   林進擺了擺手,搖頭道:“小道而已,算不得什麼,不過,張老,這套拳法的記憶,我也不知道能在你腦海中存留多久,如果真要學會的話,最好還是多多練習,穩固下來為好!”

   張錦陽點了點頭:“這我知道,以後,每天早晨地跑步,我就改為練習這套拳法好了,想來也不會比跑步地效果差。 ”

   林進微微一笑,這套拳法,雖然只不過是簡化版的。 可如果用來健身地效果還比不上跑步的話,那可就真的是貽笑大方了。 只是這一點,就讓時間去驗證好了。

   很快又是兩小時過去,就連張清輝也起來了,只是劉宋道三人仍然未見蹤影,讓張錦陽等得有些焦急。

   看著就要到去給人看病地時間了,而劉宋道三人還未到來,張錦陽不禁向同時修道中人的林進問道:“林進。 我恩師他們,可曾對你說過要去什麼地方嗎?”

   林進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只是看到張錦陽神色焦急的模樣,他不禁勸道:“張老,像他們這樣的奇人,一向去無定所,不過既然他們說了要來。

   就一定不會食言,你就安心吧!”

   聽了林進的勸慰,張錦陽這才放心了些。 也就是劉宋道這位數十年未見的恩師了,就連他的子女,恐怕都沒讓他等得這麼焦急過。

   不過從這上面,也看得出他對劉宋道,確實是十分尊敬和仰慕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只聽外面一陣敲門聲。 張錦陽臉色一喜,連忙跑去開門,果然發現劉宋道站在門外,只是,孫陽和方鼎卻不見了蹤影。

   而且,此時劉宋道臉上也顯得有些凝重,不像昨天那般輕松自如。

   張錦陽年老成精,自然從他臉色上看出不對。 連忙問道:“恩師,我那兩位師叔怎麼沒來?”

   劉宋道進到院子裡,看到林進,對他打了點了點頭,突然道:“林老弟,錦陽,我在盛都,恐怕不能久留了。 今天。 我就是來向你們告別地!”

   聽到這話,張錦陽微微一顫。 連忙發問,“恩師,發生什麼事了?”

   劉宋道沉默片刻,這才道:“最近南方似乎有些邪道中人在制造恐慌,不少普通老百姓都受到了一種怪病的威脅,我那兩名師弟在得到消息後,已經連夜趕過去了。

   至於我,到這來一來是跟你們說一聲,二來,對張清輝的事,也要有個交代。

   雖然只相處了一天,但張清輝這孩子心性仁厚,是個不錯的苗子,等下我教他點東西,至於能領悟幾分,到底跟我有沒有緣分,就要看他自己了。 ”

   這時,張清輝也在一邊,聽到這話卻是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張錦陽卻是聽得大喜,連忙把張清輝拉過來,“還不謝過祖師爺!”

   張清輝雖然還沒搞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劉宋道的言下之意,顯然是要給自己一些好事,連忙就是一禮,向他謝道:“清輝謝過祖師!”

   見到張清輝眼神中的迷茫,劉宋道微微一笑,臉上顯出幾分慈祥的光彩來。

   “不必多禮,如果你能把我教你的東西學會,那以後你這稱呼就要改一改了!”

   說著,不待張清輝明白過來,他又對林進道:“林老弟,我們師兄弟此次來盛都,最大地幸運就是遇見你了,可惜相聚日短,這段時間內不能與老弟暢談論道了,只希望日後有機會再與老弟相聚。

   ”

   林進點了點頭:“老哥們的品性,也讓林進十分佩服,只是不知道,老哥這次遇到的麻煩,可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嗎?若有的話,我反正也是無事,正好與你一起去看看。 ”

   劉宋道笑道:“只是一些小事罷了,前日與老弟論道之後,我們師兄弟都大有收獲,本身修為雖未增長,可對於那真言地運用,卻是又強了幾分,你也知道,我師兄弟三人本事,大部分都在這真言上面,想來對付幾個邪道中人,是沒有問題的,就不煩惱林老弟你了!”

   劉宋道言語間笑得十分輕松,然而林進卻隱隱感受到,事情似乎並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不過既然對方說了不要自己幫忙,那麼自有他的道理。

   何況,他們師兄弟真言發揮出最大威力地時候,恐怕還要勝過自己一些,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也就沒有繼續問了。

   劉宋道說完之後,臉色驀地一沉,對張清輝道:“清輝,你跟我進房一趟!”

   清輝見到祖師臉色突然變化,心中也不禁一沉,不敢多言,連忙跟著劉宋道朝房裡走了進去。

   林進知道。 這恐怕是劉宋道要教他一些什麼東西,於是便跟張錦陽在院子裡等了起來。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只見劉宋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微微笑著,顯得有些滿意的樣子。

   一進到院子裡,他就對張錦陽道:“錦陽,我教了清輝一些東西,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他要閉關領悟我教的那些東西,你每隔一段時間,就讓人給他送點吃的,明白了嗎?”

   張錦陽雖有疑惑,想知道他到底教了孫子些什麼,然而這時卻不敢多問,連忙點頭稱是!

   對張錦陽交代完畢後,他又對林進道:“林老弟。 那我們就此告別了!”說著,對林進拱了拱手。

   林進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祝老哥早日功成,到時候再相聚!”

   劉宋道也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要離去。

   看他走到門口的時候。 林進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來,連忙道:“老哥留步!”

   劉宋道腳步一停,轉過身來,向他問道:“老弟還有事嗎?”

   林進走上前去。 從身上掏出一張符來,鄭重地道:“這是蘊含我本命氣息的靈符,如果老哥遇到麻煩,不妨撕開,我必有所感,到時候,不管千山萬水,一個小時之內。

   我必會趕到!”

   接過這張靈符,聽了林進地話,劉宋道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突然只覺十分沉重,一種莫名地感動湧上心來。

   不過,在表面上,他卻沒有表現出什麼來,只是小心的把符收好。 對林進微微一笑。 道一聲:“多謝!”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見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後,張錦陽略微有些出神的道:“恩師這一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與他見面了,不過,他們去得如此匆忙,林進啊,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呢!”

   林進微微點了點頭。

   這種感覺,他也有,否則的話,就不會給他一張靈符了。 卻不知,在南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感慨之後,張錦陽突然反應過來,恩師剛才和張清輝在房裡待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教了他些什麼東西,疑惑之下,便朝屋裡走了過去。

   剛一走到門外,就只見張清輝靜立在房裡,擺出一種姿勢來,嘴裡一個勁地念叨著什麼,竟是十分出神,就連張錦陽進來都沒有發現。

   張錦陽仔細一聽,卻發現他念地正是孫陽和方鼎前日念地那十字真言。 不禁向他問道:“清輝,你祖師他老人家教你的,就是這些咒語嗎?”

   被突如其來地聲音一下打斷,張清輝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他,疑惑的問道:“祖師他走了嗎?”

   “嗯!”張錦陽應了一聲,又向他問起這個問題來。

   對於自己的爺爺,張清輝沒什麼好隱瞞,苦笑一聲,道:“祖師在房裡,只是教我念一種口訣的方法,就是前天我們聽到地那種。

   只是,他讓我一個星期內念滿十萬遍,一遍都不能少。 爺爺,祖師爺為什麼這麼做啊?你們之間,是不是說過什麼?”

   “哦!”聽到孫子的這個答案,張錦陽有些失望,不過這時劉宋道他們已經走了,想來告訴孫子事情的真相也沒問題了,便將自己請劉宋道收他為徒,並定下三日考察時間的事告訴了他。

   從剛才的事上,雖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備,可聽到事情真相,張清輝仍然覺得十分興奮,差一點沒跳起來。

   見他這樣子,張錦陽也覺得十分欣慰,但還是告誡他道:“清輝呀,這個機會,來之不易,你要好好珍惜,既然恩師讓你在一星期內把這口訣念十萬遍,那你就努力念吧,爺爺就不打擾你了!”

   “嗯!”張清輝使勁地點了點頭,又擺著一個姿勢,念了起來。 只是心裡卻在想,如果真的被劉宋道收做了徒弟,那到時候自己是叫爺爺師兄為好呢?還是繼續叫他爺爺?

   不過,這個想法他只是在心裡一邊想著一邊暗樂,當然不敢說出來。

   見孫子進入狀態中,張錦陽欣慰的點了點頭,出去了。

   稍微做了些准備後,張錦陽就邀林進一起去中醫院,想要讓他幫忙繼續給那些病人看病。

   如今劉宋道三人一走,落在張錦陽身上的擔子馬上就重了,林進這時自然不好離開,不過還是跟他約定,一旦將醫院裡現有地疑難雜症患者診治完畢,就要離去。

   對於林進這樣的人,張錦陽也不好挽留,畢竟,能幫自己這麼大一個忙,就已經給了天大面子了,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還是很高興的答應了。

   在中醫院,不出所料,果然有記者早在等候了,好在,在記者發現他們到來之前,林進就已經發現了,便在半路下了車,讓張錦陽一個人去院長室等他,而他則找了個地方施展神通進到了裡面。

   只是,既然有記者,那麼想像昨天上午一樣給病人看病顯然就不行了。 而且,對於這樣的無冕之王,若是直接將他們拒之門外,也是不好的。

   想了一陣後,張錦陽干脆找了一間大病房,讓醫生護士們把那些身患疑難雜症的病人都移送進去,就和林進一起在裡面診治起來。

   而且,外面還安排了人守著,只要記者過來,就請他離開,理由就是:病房重地,不可喧嘩。

   對於這一點,記者也知道輕重,也只好在樓下等著。 可是時間一長,老是等不到人,於是也就慢慢灰心,最終一個個的都走了,只有少數幾個耐得住性子的,仍在守候。

   病房內,張錦陽和林進心無旁騖地給這些病人診治著。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此刻,某一家電視台裡,正在播放一條新聞。

   “據報道,盛都市中醫院,日前突然來了四名神秘醫生,這四名醫生,一個個身懷絕技,許多重病患者,乃至絕症患者,在他們的回春妙手之下,一個個的病情當天就得到好轉,被病人稱作‘神醫’。

   據稱,這四名‘神醫’,都是由中醫院我們眾所周知的老神醫張錦陽請來的。

   這四名‘神醫’,據當事人稱,年齡都要比張老神醫小許多,其中年紀最大的也似乎不超過六十,可讓人驚嘆的是,這四名‘神醫’中的其中一人,年紀竟只有二十多歲,可治療起病人來,卻是神乎其神。

   在他手下,往往只須幾根銀針,在病人身上針灸一番,便可讓病人地病情得到極大好轉……”

   一邊報道著,一邊,新聞裡放出了記者拍到地林進的一張影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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