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游黃山

   林感應到靈符被引燃,心中焦急之下,意念便無法完全集中起來,無法進入那種物我兩忘的境界,因此這蜀地自然也就進入不了那種極限狀態。

   然而手中有金陵劍,這把劍,卻實在是一把飛劍,握著手中時,林進明顯感覺到,自己飛行的速度,至少快了三成,雖然比不上那種極限速度,然而也是極快的了。

   而且,在飛行之時,林進總是感覺到,在金陵劍之中,似乎存在一個具有無比靈性的東西,速度越快,那東西給他的感覺就越靈動。

   只是,一旦他發出神念,進金陵劍中探查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感應不到了,不知怎麼回事。

   有對靈符的感應指路,一路飛去,林進倒是沒有走半點冤枉路,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在前方下面,便見一座雄偉壯麗的山出現眼中。

   山中雲霧繚繞,似一片海洋般,顯得波瀾壯闊,而那些奇峰怪石便自那雲霧中露出一個峰尖來,若隱若現,恰似一副山水水墨畫一樣,顯得無比的超塵脫俗。

   林進感應到,那靈符燃燒之處,就在這座山中,他頓時知道,那便是黃山了。

   手中寶劍一震,速度再次加快,往山中呼嘯著飛了過去。 只是,身形卻在降落之時悄然無聲的隱形了。

   這黃山,也是一個旅游勝地,人流量也不少,若是被人看到他御劍飛行的樣子,卻是不好了。

   飛下來,進入山中,林進只覺眼中豁然一亮,景觀比起在天上又有不同,給人眼中一種極大的視覺衝擊感。

   這黃山。

   範圍也是極大,光山峰就有不少,若是平常人想要在這莽莽山中尋找一個人,絕對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然而他卻是順著那種淡淡的感應,飛在這山峰雲海之中,直接朝靈符引燃處飛了過去。

   飛行在這山峰雲海之中,雖然是在尋人。 但林進還是感覺到,無論是這山峰也好,還是雲海也好,其間都充盈著一種氤氳靈氣,令人感到無比愜意和舒適。

   尤其是那雲海之中,靈氣更為活躍,就像那雲霧,都是由靈氣凝聚而成一般。 簡直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按照這種靈氣的凝聚度,恐怕也只比九折溝那塊地方地靈氣要弱上幾分,但論及範圍的話,那就要大得多了。

   只是越靠近山路的地方,這靈氣就越少了。 不知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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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進此來是為尋找林振邦他們的,雖然感應到這黃山雲霧中靈氣的充盈活躍,卻並沒有心情去研究,微微停頓了一下。 便往雲海深處飛了進去。

   黃山,三山五岳之一,乃華夏少有的一座集各山之長的名山,泰山之雄偉,華山之險峻,衡山之煙雲,廬山之瀑,雁蕩山之巧石。 峨眉山之秀麗,黃山無不兼而有之。

   徐霞客曾游天下名山,到黃山之後,也不禁發出“五岳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的感嘆,可見黃山之景,是何等地震撼人心。

   黃山,可以說以說無峰不石。 無石不松。 無松不奇,並以奇松、怪石、雲海、溫泉四絕著稱於世。 山中更有奇峰七十二座。

   集天地之靈氣於一身,氣勢磅礡,雄姿靈秀。

   談老爺子等人來黃山,也是衝著黃山的名頭,以前身體不佳時,很少出來,如今一出來,黃山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目的地之一。

   四人要游遍天下,也不像一般人出游那樣急躁,只有那麼數天假期,慌慌忙忙的與許多人擠在一起,趕著時間登山,倒不像是旅游,而像是鍛煉身體。

   真正的景觀沒看到什麼,山中的靈性也沒有體會到,倒是汗流滿面的活動了一下手腳,照了幾張相片。

   他們四人,除去談老爺子和林振邦外,無論林辰還是許易,身體狀況都遠非常人能比的,就像許易,從蜀地依靠步行,走了數千裡來到長沙尋師,甚至都不覺疲憊,因此這種爬山涉水之事,對於他們來說便如尋常人飯後散步一樣輕松、簡單。

   就連談老爺子和林振邦,在服用了林進地丹藥之後,身體就像年輕了數十歲,無論體力還是精神,都充沛之極。 因此,爬起山來也不覺得怎麼累。

   一路爬上來,也不像一般人一樣坐車什麼的,都是依靠步行,談笑風生的走了上來,遠沒有一般人那樣爬幾級台階,就氣喘吁吁的樣子,顯得極其愜意。

   此刻,正是他們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然而由於張錦陽那一通電話,卻讓林振邦他們擔心了起來,連忙讓許易引燃靈符,將林進叫來問事。

   因此,山也不再爬了,只是離開游人旅經地地方,找了一處幽靜的山谷休息等候。

   這黃山,雖然已經成為一處旅游勝地,每日接待的游客,不知道有多少萬人,然而畢竟是如此大的一座山,那些游人旅游,也不過是循著有台階地地方游玩而已,無人的隱蔽之處,實在太多,談老爺子等人到的那一處隱蔽山谷,便是林辰在那無路的地方找到的,幽深而又清淨,一直待了一兩個小時,都沒有人來打擾。

   就只等林進的到來了。

   只是,雖然林進曾經交代,一旦有事就燃起靈符,然而林振邦和談老爺子卻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引燃這麼一道符,遠在千裡之外的人就能感應到,從而前來嗎?

   不過,既然林進這麼說了,他們也只好如此做了,總比完全沒有聯系林進的方式為好吧!

   等了兩小時,談老爺子倒是不以為林進會如此快地趕來,折了一根樹枝輕輕的把玩著,他忽然對林振邦笑道:“林老弟,若是林進有個手機在身,我們也不會如此費心了,有什麼事。

   直接打個電話去不就知道了,在現代社會,這手機,不比他們修道者的什麼神通差吧?再遠的地方,也是一個電話就到了。 ”

   林振邦還有些顯得憂心忡忡,聽了談老爺子半玩笑半認真的話,皺眉道:“我也勸過小進,讓他帶個手機。

   可他總有他的理由,說是不想被人打擾,唉,這次來了,我再跟他說一聲吧!”

   林辰聽了他地話,卻是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作為家庭裡與林進關系最為親密的一人,他自然明白哥哥地道意。 哥哥這樣,是不想受家人牽掛,影響修煉啊。

   只是,林辰對哥哥這樣地作為有些腹誹。

   既然生在這個世界上,只要心中還存在感情。 那麼,親人朋友的牽掛,便永遠不可能斬斷,而修道者也與這個世界地人和事脫離關系。

   正因為心中對他們還有著牽掛。 哥哥才會留下幾張靈符的吧。 然而既要留下靈符,又不願意使用手機,這又豈不是掩耳盜鈴嗎?

   唉!或許哥哥是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吧!

   然而就在林辰正這樣想的時候,突然之間,他感應到有一絲熟悉地氣息出現在山谷中。

   他不禁笑著對林振邦道:“爸,哥哥已經來了!”

   聲音剛落,在他們面前只見空氣一陣波動。 林進的身形,便突然現了出來。

   只是臉色平靜非常,望向許易時,顯出幾分不悅來。

   許易見到師父這般神色,有些害怕,微微往林辰身後躲了躲。

   “許易,為什麼燃起靈符?嗯?”

   見到他們沒事,林進心中倒是松了口氣。 只是。 無緣無故燃起靈符,卻讓他非常不滿。 要知道,他給許易靈符,便是讓他用在關鍵時刻的。

   如果沒什麼大事也要引燃靈符,便失去了報警的意義,如此一來,以後就算遇到危急的事,他也不覺得急的話,那可就誤了正事了。

   林進不生氣則已,一生起氣來,雖然臉色並未現什麼怒色,卻有種淡淡的威壓散發開來,使得整個空氣都有些凝澀了,尤其是許易,更是感覺明顯,一身冷汗不知不覺就出來了。

   “呵呵,小進,把你叫來,是我的主意!”林振邦感覺到氣氛有幾分不對勁,連忙叫住了林進。

   “哦?”林進有些不解地望向大伯,然而心中還是有些不快。

   不過,隨著林振邦地開口,林進散發於空氣中的那種威壓,卻是收了回來,讓許易松了口氣。

   “是這樣的,幾小時前,張神醫打了個電話我,說是你突然從他那裡離開之後,他無意中看了下你給他的那張銀行卡,發現裡面有八億人民幣。

   他怕你是搶了銀行,犯了國家法律,這才離開的,他擔心你出事,就連忙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進啊,那錢,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該不會真地搶了國家的錢吧?”

   聽到這裡,林進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自己的不告而別,居然讓張錦陽以為自己是搶了銀行,犯了國家法律才離開的。

   他不禁笑了起來,道:“大伯,這是沒有地事。 我離開那裡,是另有原因,至於那錢,你還記得金昌珉嗎?”

   “金昌珉?這關他怎麼回事?”對於這個綁架了許易,隨後被林進抓住軟禁起來的高麗棒子,談老爺子自然記得,一聽他如此說,連忙問了起來。

   林進道:“那個金昌珉,在韓國也是個有身份的人,那些錢,就是他被我抓住後,用來贖身的錢。 ”

   金昌珉用一億美金贖身的事,林進並沒有告訴過他們,卻不想到頭來居然造成如此誤會。

   “原來如此,倒讓我們提心吊膽了好一陣。 ”

   聽到林進的解釋,林振邦和談老爺子都松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給張神醫打個電話吧,免得他牽掛。 ”

   苦笑著搖了搖頭,林振邦拿出手機,給張錦陽打起電話來。

   電話剛一接通,裡面就傳來張錦陽焦急的聲音:“怎麼樣,聯系到林進了嗎?”

   林振邦道:“張神醫。 林進是聯系到了,我問過他了,那些錢,來路非常正當,你可以安心用。 ”

   張錦陽卻還是將信將疑,問道:“那林進為什麼突然不告而別?這麼多錢,我受之有愧呀!林進在不在?讓他接下電話吧!”

   答應一聲,林振邦把手機朝林進遞了過去。

   林進接過手機。 苦笑一聲,道:“張老,是我!”

   聽到林進的聲音,張錦陽總算是放下心來,有些埋怨地道:“林進啊,你要走,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就這麼走了。

   都沒有讓我送送你,而且,你給的錢太多了,我不能要啊!”

   林進道:“張老,我突然離開。 並非不想與您老告別,實在是時間倉促的無奈之舉,您就按我紙條上的意思辦好了,至於那錢。

   全是我個人所有,來路非常正當,您就放心使用吧。 這也算是我對災區人民地一點心意,而且您要想擴大中醫的影響,發展中醫的話,資金是必不可少的。 ”

   “這……”

   聽了林進地話,張錦陽地聲音顯得有些猶豫,畢竟。 他平生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不由得讓他猶豫。

   林進聽到張錦陽猶豫的聲音,有些明白他地想法,只好快刀斬亂麻地道:“張老,您知道,我作為一個修道人,這些身外之物,不管是一塊錢也好。 還是一億也好。

   對我來說都並沒有什麼意義,可是在你手上的話。 便能做許多有意義的事情,造福人民。

   另外,不管怎麼時候,這錢我既然已經送出,就不會再收回,您現在要想的,不是這錢數目有多大,而是怎麼利用這筆錢,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

   張錦陽聽了他的話,顯然也是有些觸動,沉默了一會,這才道:“那好吧,既然這樣,這筆錢,我就收下了,你交代的事情,我會辦的,你自己多保重,有空地話,不妨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

   “嗯!”林進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還給林振邦後,這麼多天沒見林進,林振邦也是有些想他,拉住他一陣敘舊,問他這些天干什麼去了,怎麼突然到了盛都。

   對於在盛都發生的那些關於修道界的事,林進沒有必要告訴他,讓他們擔心,便只說了把錢給張錦陽的事。

   聽到林進突發如此愛心,林振邦自然對他一陣誇獎,卻不知道,這只不過是林進為了許易和阿黃無意中吃了天地靈根,引發那場災難,而想做的一些彌補而已。

   見事情已經解決了,林進反復又對他們交代,這靈符,不到萬不得已地時候,再不可引燃了。

   許易剛剛受到驚嚇,自然無比鄭重的答應,可林振邦卻還是有些不以為然,道:“小進啊,你還是帶個手機到身上吧,平常就算沒事,也可以聯系一下的嘛!”

   對於林振邦的這個提議,林進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因為手機這種東西,對於林進來說,一旦帶了,就有種自己隨時掌控在別人手上地感覺,這對他來說,顯然是種心靈上的束縛,自然不想帶。

   林振邦見他執意如此,也就不好再說了,只是轉口道:“小進啊,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我們很久沒有在一起過年了,今年就只有這麼幾天了,如果沒事的話,你就不要離開了,和我們一起過了年再走吧!”

   說著,林振邦嘆了口氣,顯得有幾分蕭瑟的感覺。

   林進此刻就有離開的想法,然而見到大伯這個樣子,還是不禁有些心軟了,一算日子,發現今天離過年,果然只有七八天了,便答應了下來。

   見他答應,四人都是大喜,尤其是林振邦和談老爺子,又拉著林進拉起了家常,述說起出門以後所到過的地方,以及見到過的那些山水美景來。

   若論美景,在場四人哪一個有林進游歷天下時見得多,他們說的那些東西,自然引不起林進什麼興趣。

   只是見到大伯和談老爺子聊興正濃,又如此興高采烈地樣子,心中也為之高興,便也興致勃勃的聽了起來,間或著補充一點自己的所見所聞來,整個山間,笑聲一片。

   見到師父這個樣子,許易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知道師父不再怪自己了。

   聊了一陣後,談老爺子突然想起,他們來黃山,是來旅游的,剛剛被張錦陽那個電話弄得興致全無,如今林進來了,將事情解釋清楚,又答應陪他們過年,心中一暢快,那爬上觀景的雅興,自然又起來了,便向他們提議再去爬山。

   大家自是都無異議,便走出了這個隱秘的幽谷,重新回到了那石階山路上。

   走出山中的時候,正有些游客在順著石階往上辛苦地爬,見到他們從那山間無路地地方出來,都是顯得有些驚異。

   不過他們五人卻是對這些游客古怪地目光視而不見,健步如飛地往山上走了過去,不多時就出了他們的視線。

   一路爬著山,眾人都沒有疲憊地感覺,觀看起這黃山美景來,便比那些辛苦爬山的人多了不少興致。

   一路點評者各個山頭的景色,高談闊論起來,聲音極其洪亮,顯得與旁人格外不同。

   一路上,幾人不見半點疲憊的舉止引得游人頻頻側目,為他們那種強健的體魄感到羨慕。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之中,居然還有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否則的話,就要更加驚訝了。

   不過,雖然在評點著黃山美景,但大部分都是談老爺子和林振邦在聊。 至於林進,則在偷偷的觀察許易的林辰。

   因為他發現,雖然在游黃山,許易和林辰也只是對黃山的秀麗美景感到驚嘆。 然而實際上對黃山中充盈的靈氣卻是視如不見,似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的樣子。

   林進讓他們陪著大伯和談老爺子游山玩水,一方面有讓他們照顧和保護兩位老人的意思,另一方面,卻是想讓他們感悟名山大川的各種不同靈氣,寬廣心性,從而獲得更進一步的提高。

   如此只是游山玩水的話,就有負他的期望了。

   不過,他們出來也不過十多天的時間,沒有感應到這不同山上,靈氣的不同變化,倒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只是,這黃山充盈的靈氣,要遠比其他地方要多,自己既然答應陪他們多待一段時日,那麼可不能浪費了,說不得,也要暗中點醒他們一下了。

   抱著如此想法,林進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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