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心事(4)
黎華宇眉頭皺了兩下,他伸手國聯拉過蘇珊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問了,可是蘇珊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住在這裡麼?”蘇珊目光如剜刀一般的望向琪琪,恨不得用目光將她殺死。
琪琪並沒有避開那個目光,而是直直的迎了上去,她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膽怯的。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是住在這裡的。”
不等琪琪說完,話就被打斷了,蘇珊迫不及待的問道,“為什麼你會住在這裡,難道你沒有家麼?”
琪琪嘆息了一聲,“我現在是有特殊的原因,所以才住在這裡的。”
黎華宇走了過來一把扯住了蘇珊的胳膊,聲音嚴肅的說道,“她是我的朋友,是我讓她住在這裡的,你不要再問了。”
蘇珊聽了之後不可思議的看著黎華宇,他的一雙黑色的眸子裡面滿是憤怒,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宇哥哥呢。
以前的黎華宇對待自己一直是溫柔的,甚至是連皺眉的時候都沒有,可是現在他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對自己發火。
可見這個女人對黎華宇有多麼重要!
蘇珊心裡一陣妒忌,她看著琪琪,恨不得一口將她吃掉。
“宇哥哥,你干嘛對我這麼凶啊?”見黎華宇生氣了,蘇珊也不敢再問琪琪什麼了。
她看著外面的夜色,腦海裡面突然閃出了一個想法,既然眼前的女人可以住在這裡的話,那麼自己也可以在這裡住下吧。
“宇哥哥,你看現在天都黑了,我還怎麼回家呢?”
黎華宇眉頭皺了起來,轉過臉來對著蘇珊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住在這裡?”
蘇珊無奈的看著黎華宇,“雖然我也不願意,但是實在是因為時間太晚了,所以我這麼做也是不得已啊。”
黎華宇突然揚起嘴角笑了起來,他感覺到蘇珊的話很有意思,“不行。”
冰冷的拒絕沒有絲毫的回旋的余地。
蘇珊站在原地,沒有想到黎華宇竟然會拒絕自己,她還以為他的要求,他都會答應呢。
怎麼會是這樣呢,她不敢相信一向都寵著自己的宇哥哥,竟然也會拒絕自己。
可是這種情況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蘇珊很快就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琪琪,都是因為這個女認,所以宇哥哥才會拒絕自己的。
“宇哥哥,你真的忍心讓我走夜路麼?”
蘇珊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面不禁泛起了一陣淚花。
黎華宇眉頭皺了兩下,“你以前不是經常玩夜店麼,難道還會怕走夜路麼,我看你是不想回去吧,不如我給伯母打個電話吧,讓她來接你好不好?”
一聽到自己的母親,蘇珊立馬妥協了。
她嘆著氣說道,“算了,我還是回去好了。”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她並沒有要走的打算,反倒是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宇哥哥,我跳舞跳的很累,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麼?”
“不行。”黎華宇說完之後走過去一把拎過蘇珊的胳膊,將她往門口的方向拉過去。
幾分鐘之後,就聽到了一聲很響的關門聲。
蘇珊站在門外,雙目含恨,她氣的直跺腳,怎麼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宇哥哥趕出去。
“哼,琪琪,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走著瞧吧。”蘇珊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她坐進路邊的車裡,很快就將車子開走了。
琪琪看向了黎華宇,揚起嘴角笑了一下,“是不是我在這裡住,給你帶來了很多不方便?”
黎華宇趕緊搖頭,“沒有,這是我表妹,平時就這德行,死纏爛打的,不能老是慣著她。”
可是在琪琪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她隱隱的感覺到蘇珊對黎華宇的感覺可能並不簡單。
“時間也不早了我想休息了。”琪琪從沙發上站起來,邁開步子往自己的房間裡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就困了。
說道這裡,她還得感謝蘇珊呢,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怕是不會有困意。
看著琪琪走回到房間裡,黎華宇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
晚上琪琪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心想著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過得安寧了。
直覺告訴自己,蘇珊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外面的天色很快就變得白了起來,她苦笑了兩下,時間過的真是快啊,天都亮了。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真是個奇怪的生物,有時候嫌時間過得太慢,而有的時候,又嫌棄時間過的太快了。
反正時間不會按照自己的心意走的,琪琪嘆息了一聲。
蘇珊回到家之後,心裡的怒氣久久都沒有消除,她坐在椅子上,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蘇媽媽走了過來,發現了女兒的情緒不對勁,便著急的問了起來,“寶貝啊,你怎麼了,是不是有誰惹到你了?”
蘇珊冷冷的哼了一聲,她是蘇家的大小姐,平時全家人都慣著她。
“媽。”蘇珊哭喪著臉,大喊了起來。
“哎喲,小寶貝,到底是怎麼了,你說話啊,真是急死人了。”
蘇珊抬起頭來,看了母親一眼,問道,“你可是我媽,不管有什麼事情,你都要替我做主對不對?”
蘇媽點點頭,說道,“沒錯,你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
“我想要去宇哥哥家裡住,你看怎麼樣啊?”
蘇媽聽到這裡為難起來了,“哎喲,小寶貝,哪裡有女孩子住到男孩子家裡的呢?”
蘇珊嘴巴撅的老高,“要不是以為宇哥哥家裡住著一個女人,我才不會住過去呢,道理我都懂,可是你說宇哥哥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在家裡住下來呢?”
蘇媽一向很是看好黎華宇,也有將他當做金龜婿的打算,所以聽到蘇珊的話之後,心裡開始著急起來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有女人住在他家裡,你有沒有搞清楚兩個人是什麼關系?”
蘇珊眉頭皺了兩下,“現在他們還只是朋友,以後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