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圈套
江家宅子之中,羅西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咖啡,見江淼走進了大門,便將咖啡放在了桌上,道:“給她了?她什麼表情。”
江淼看了眼羅西,坐在了沙發上抽出了煙,點燃吸了一口吐了一圈的煙,並不回答。
“呵,江淼我真感謝你給我一直保留的事實。”羅西將身側的親子鑒定甩在了江淼的臉上,“你有幾句話說的是真的?”
羅西無法相信他居然是羅玉的弟弟,那麼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是白費勁?而江淼一直以來都是在騙他!可笑他居然真的信了,而且還信了這麼的久!
成了他們的棍子手,他跟穆景仁之間非但沒有半點關系,更沒有一點的仇恨,而這些仇全都是他們強加上去的!
“羅西,這個事實,我也是剛從老爺子那裡得來的。”江淼面色無常,好似一切都不管他的事情一般,可這個事實卻足以摧毀一個人的信任。
羅西站了起來,一把拽起了江淼的衣領,臉色陰沉地看著江淼,而江淼卻連一個解釋都沒有,這讓羅西更加的氣憤,他這十多年痛恨的對像竟然只是他們撰寫出來的人!
江淼多少清楚羅西的心情,可這一切誰能想到,誰都想不到這事情,那麼穆景仁的兒子到底是誰?!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出來過?
“羅西,你可以選擇你自己的人生了,你畢業了。”樓上走下了江父,使得羅西一震,他一直以為江父已經出國了,看來他真的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
羅西攥緊了手心,看向了江父,道:“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的離開就是為了查這一件事情?”
“是,事實證明,我們確實是認錯人了。”江父撇了眼羅西,雖然他們確實認錯了人,但他們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任何的不妥,羅西如今的能力他們清楚,如果不是江家跟蘇家在背後支持,他不會有這樣的本事。
羅西一早就知道江家人冷血,卻沒有想到已經到了冷酷的地步,“我真慶幸不是你們要找的那一個,但願你們要找的那一個人,能為你們所用。”
這一句話戳中了江父內心的那一份不安,如今已經二三十年過去了,那一群孩子也已經長大了,不可能像他們想的那樣為他們所用。
而且他們確實沒有找到那個孩子的下落,羅茹暄真是將人藏的好!
“羅西,不管怎麼樣……”江淼伸手拍了拍羅西的肩膀,有些遺憾的說了一聲。
不過他也替羅西感到慶幸,至少他能夠脫離苦海,可他們卻要一直在這裡永遠出不去,他的人生束縛住了他的路,他無法選擇,可羅西能夠跳出來,他倒是真心替羅西開心。
羅西聞言後,有些古怪的看了眼江淼,便拂開了江淼的手,走出了江家的大門,直至走到了大門的門口時,羅西又回頭看一了一眼,便轉身上了車子,卻也留下了一道詭異地笑容。
“事情辦的不錯。”羅西拍了拍阿一的肩膀,目光陰冷地望著監控器裡面的畫面,冷笑道,“獵物已經跳出了圈套,你們是不是又會找一個更加猛的獵物?”
“主子,他們不會查出來嗎?”阿一擔憂地望著羅西,畢竟是他買通了醫生,才有了這一份假的報告,而羅西剛好用這個唱了一出戲。
如今脫離江家束縛的羅西,只怕會成為江家擔心地對像,就怕他們會要將羅西鏟除。
羅西搖了搖頭,將手中地照片丟回到了桌上,道:“他們如今的能力還查不到這一叫事情,阿一帶著孟思雨我們去國外,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回國。”
“主子,為什麼?難道孟思雨她的病又復發了?”阿一心頭一驚,他平日於孟思雨這般的近都不知道,可羅西是怎麼察覺到了?
羅西看了眼阿一,知道阿一粗心,而孟思雨如今的改變都在他們的眼中,所以才會更加地幫忙她,更何況她是一個將死的人。
“阿一,聯系最好的醫生。”羅西垂著眼眸望著窗外陰沉的天氣,臉色也越發地陰沉了,這樣的天氣真是讓人越發想要做一些壞事了,只是如今的人事物改變的真是太快,這事情能不能成都要看個人的本事。
阿一聽聞後點了點頭,果然是孟思雨出事了,但是她得了什麼病?才讓羅西不惜買通醫生也要與江家隔絕關系?
只為了出國給孟思雨治病,可羅西的模樣又不似是那種喜歡上了孟思雨的樣子,可是他又為什麼這麼做。
或許是阿一的疑惑感太重,讓羅西察覺到了,羅西轉過了什看向了阿一,道:“孟思雨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了,而我們都欠了她。”
如果不是孟思雨擺平了安氏的人,同時將其他人牽制住,只怕如今羅西還未必能有這等水准。
“……”阿一沉默了一聲,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他一直以為是孟思雨欠了他們,可現在孟思雨為他們做牛做馬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改過了,卻也是真的晚了。
……
黑霧籠罩了天空,將大地在死寂之中,人來人往地車輛不斷的朝著殯儀館而去,而顧安寧跟江月身著白衣,穿著草鞋跪在軟塌之上。
江月的雙眸望著黑夜只有著痛苦,有些人來了又走了,當你以為他會徹底的消失她又出現了,這更加的讓人痛恨,更加的痛苦。
“節哀順變。”穆景仁手捧著一束菊花走到了靈柩前,對著江月跟顧安寧說了一聲,便將花放在了靈柩前。
穆景仁知道他的出現一定會引起,江月的不喜歡,但是他還是過來了,他跟江家鬥了大半輩子,沒想到最後兩家人的下場都是這樣的,也真不知道該說是開眼,還是不知憐憫。
江月拿起了穆景仁的話,便丟到了穆景仁的懷裡,冷笑了一聲,“我們江家不需要你的假惺惺,如果不是你,我父母又怎麼會……”
一切罪魁禍首是穆景仁,而幫凶是穆景軒,江家雖然是黑道頭,但是他們那時已經收斂了,可最後竟然滿盤皆輸,一家人無一幸免,除了她跟母親,便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出現。
一想到了這裡,江月就恨不得殺了眼前的人,都說盜匪無義婊子無情,還真是讓人開了眼界。
穆景仁接住了花也不惱,江月會這麼做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害的江月一家,可是讓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匪徒就是匪徒,黑道就是黑道,就算是想染白,那一雙血腥的手,還是暴露了他們!
“江月,我懂得你,但是不代表我要容忍你,如果你不想自己丟人最好放回去。”穆景仁冷漠地看著江月,他對於江月多少是不喜歡的。
這類的女人都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他們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所以顧之衡離開了人世,她連一面都沒走去看過。
雖然江月是他如今的弟媳,但是穆景仁是打心底的不喜歡這個女人,太自以為是,也太自我主義,注定是會成為刺蝟,扎傷別人的人。
江月將花當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理智告訴她要冷靜,可是江月做不到,她只是冷漠地呵斥了一聲。“穆景仁,你最好永遠都別出現在我的眼前!”
穆景仁聞言笑了一聲,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見你,不過是來見安寧的而已,江月難道你不想知道如今項家的近況?”
江月心頭一跳,難道項家出事了,可是項家可是百年望族,怎麼可能會出事?一旦出事了還不會被傳的人盡皆知?
故而江月只當穆景仁在說笑,可顧安寧卻不認為,畢竟她與穆景仁相處的時間比江月都要來的久,穆景仁從來不是那種說空話的人,只有一個可能項家確實出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安寧冷靜地看向了穆景仁,而穆景仁見此淡淡地看了眼顧安寧,便跨步出了門去。
顧安寧極為的不解穆景仁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後來一想卻明白了,穆景仁這麼做是為了提醒她們,可江月這副樣子,明顯是不會信的吧?
不過一想到了項家,就能想到項葉,以及寂靜化作了一碰黃土的項檬,她們都出於項家,到底項家有什麼基因,才能生出這麼多的美人。
在穆景仁離去後,江月走恢復了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的顧安寧的鼻尖一酸,恐怕現在已經沒有人跟江月這麼的為項檬的離去而不開心了吧。
而許多的人得到了項檬的准確消息與病因,原來項檬有老年痴呆才會遇到搶劫這種事,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搭上了命去。
顧安寧輕輕地樓了摟江月的肩膀,讓她趴在了自己的懷裡哭,這時候的江月是最脆弱的時候,面對親人的突然離開,江月一定是痛苦萬分了。
更何況她還嫁了一個曾經滅了她家院的男人,即便現在對方的權勢談天又能夠如何,江月早就失望了,就在這時江月的電話突然響起,是一個無名人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