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救人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多好的詩詞,多美的景致,只可惜配上了這毒品。
顧安寧抓著林慕凡的手,從夢中醒了過來,抬頭則看到了林慕凡懷抱著她,一手搭在她的肩頭,一手撐著頭,正靠在一旁睡了過去。
顧安寧地唇角微微勾了勾,小心翼翼地移開了身子,給林慕凡蓋上了薄毯,接著便看著林慕凡英俊的容顏,開始發呆。
從與他相遇的這些日子裡,她過的比之以前不同了,只是這男人卻因為她而勞累了,看著他疲倦的樣子,顧安寧的心頭挺不是滋味。
莫名地有一種淡淡的心酸感,卻也暖意洋洋。
林慕凡從夢中醒來,見顧安寧看著他發呆,伸手揉了揉顧安寧的發頂,問道:“怎麼了?”
“沒事。”顧安寧伸手抱住了林慕凡,將頭靠在了林慕凡的懷裡,道,“舒服。”
“呵呵……”林慕凡將顧安寧抱在懷中緊了緊,道,“舒服就別走了,繼續躺一會兒,讓孟祁他們再晾一會兒。”
“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小心他知道了找你算賬!”顧安寧手搭在了林慕凡的手臂上,抬起臉笑著說道。
林慕凡聞言,抓起了顧安寧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吻,笑道:“沒事,他如今美人在懷,想必現在已經得手,正在賞星星賞月亮,我們慢點別打擾了他們的大好時光。”
“要是他們被抓了呢?”顧安寧歪著頭看向了林慕凡,笑著問他。
林慕凡挑了挑眉,淡淡地說道:“孟祁不至於這麼的弱。”
“如果就是他們被抓了呢?”顧安寧抓著林慕凡的肩頭,對著他的眼眸,一臉地笑意。
林慕凡直接按住了顧安寧的後腦勺,吻住了顧安寧的紅唇,許久才分開,雙手將顧安寧抱住,特在顧安寧的耳後說道:“就算被抓了,我們趕過去正好可以看他的糗樣,多好?”
“真壞啊。”顧安寧笑著捶了一下林慕凡的肩膀。
林慕凡握住了顧安寧的手,目光落在了窗外,外頭是一望無際的雲層,林慕凡道:“等結束完這裡的一切,安寧我們就老老實實地在家裡守著公司,再添一雙兒女可好?”
“好,這也是我想要的,兒女雙全,最愛的人又在身邊,林慕凡到時候你要是敢給我出軌,我卸了你一雙腿。”顧安寧拽著林慕凡的衣領,佯裝生氣地看著他。
林慕凡將顧安寧的手包攏在手掌之中,道:“不敢,夫人有命在此,為夫怎麼敢出去拈花惹草?更何況我更加擔心,我的夫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紅杏出牆!到時我該怎麼辦?難道帶著孩子一起追夫人回來?”
“那多丟人啊。”顧安寧有些嫌棄地說道。
林慕凡明亮的眼眸,深深地看著顧安寧,笑道:“追你我永遠都不覺得丟人。”
“是嗎?”顧安寧狐疑地看著林慕凡,嘟起了嘴角笑道,“如果我當初倒追你,你會不會拒絕我呢?”
“這、”林慕凡摸了摸下巴,打量著顧安寧的胸圍,道,“估計就這身材……”
“色胚!”顧安寧瞪了眼林慕凡,一個粉拳捶在了林慕凡的胸膛上。
林慕凡聞言,看了眼顧安寧,便將頭轉到了窗外,見此顧安寧也沒有再打鬧,安靜地趴在了林慕凡的肩膀上,道:“慕凡,要下雨了。”
“是啊,起風了。”
直升飛機落在了一處島上,小島地占地面積並沒有多大,但卻是一個風景怡人的地方,如今的海風極大吹得林慕凡跟顧安寧發絲不禁凌亂。
下了地,顧安寧沉默地看著四周,轉過頭看向了林慕凡,見此林慕凡攬過顧安寧的腰身,並沒有說些什麼,而是帶著她朝著島上地別墅走去。
到了別墅之後,林慕凡帶著顧安寧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後,將顧安寧放在了軟塌上,拿著吹風機給顧安寧吹著頭發。
“慕凡,這小島?”顧安寧歪著頭看向了林慕凡,卻因此扯了頭發,痛的直呼。
“慕凡,這島是什麼地方?”顧安寧看向了林慕凡不解地問道。
原來這太平洋上還有這麼秀麗的景致,這般讓人陶醉的風景,只是他們到這裡會不會錯過孟祁他們?
林慕凡輕輕地揉了揉顧安寧的秀發,柔聲道:“這島是他們必經的路,放心吧,他們會過來的。”
“嗯。”顧安寧聞言點了點頭,便拿起了書翻閱了起來。
但願這件事情過去後,一切都能夠煙消雲散。
……
船上
孟祁跟於馨兩人盤坐在船板上,盯著對方大眼對小眼,許久於馨的肚子叫了一聲,俏臉不禁紅了起來。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於馨問道。
孟祁聞言沉下了眼眸,看向了窗外的天色,道:“時間快到了,等人睡了也差不多應該要開始了,咳我先去拿一點吃的。”
“嗯,小心一點。”於馨對著孟祁說道。
孟祁勾了勾唇角,一手握住了於馨不禁一握的纖腰,一手扣住了於馨的後腦,吻了下去,很快便放開了於馨快速地朝著外頭跑去。
留在夾板中的於馨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一盞茶後才反應過來,臉上更加地紅了,手輕輕地碰觸著唇瓣,低低地笑了起來。
“或許,你是幸運的,至少你擁有過。”於馨握住了脖子上掛著的一串項鏈,於蘭比她幸運,但她不妒忌於蘭,這一切都是她給於蘭的。
孟祁出了門後,小心地在人群中穿越著,索性這是一條商業船,方便了他的隱藏,但是卻也提高了難度,這上面的人都有著不小的危險!想必林慕凡他們已經到了島上,那裡會是一個下手的好機會。
不過當下之急,還是……先喂飽那只餓了的兔子吧。
孟祁拿了一些好吃的,朝著回去的路走去,卻在這時聽到了一聲槍聲,他腳下的步子一頓,身子一閃貼在了牆上,一只手握住了身後的槍,警惕地看著周圍。
在一個拐角之中,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槍冷漠地看著對面中槍的人一點點在牆上滑下去,中槍的人對著男人說了一句:“為什麼?”
話音剛落,頭便歪了過去,離開了人世。
見此手持著槍的人,諷刺地笑了一聲,皮鞋在滿是血水的地上走著,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聲音,他潔白的手傳到了已經死去了的衣服口袋裡將一把鑰匙給拿了出來,拿著帕子擦了擦淡淡地看了一眼死去的人,轉身朝著另一邊的路走去。
直至聲音徹底地消失後,孟祁才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淡淡地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人,便朝著夾板走去。
孟祁走後快速地有一隊的人走了過來,將這裡的屍體收走,訓練有素,顯然經常處理這些事情。
這條船不簡單。
……
A市
楚蕭然的離世對所有的人都沒有造成多大的困擾,但他的死因卻震驚了整個A市,也讓人對毒品更加的重視了起來。
“嘭——”井然手拍在了桌面上,涼涼地掃了眼站著的人,道,“怎麼A市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一個個就回答我,不知道?不清楚?你們是怎麼當得?”
“我、我們。”在場的人戰戰兢兢地看著井然,不敢回答。
若說穆景軒是潛伏著的狐狸,那麼井然絕對是暴跳如雷的獅子,能將人給炸了一般的獅子。
井然淡淡地掃了一眼眾人,揉了揉眉心道:“還不出去查,要我請你們嗎?”
說完,在場的人都跑了出去。
見人出去後,井然原本鐵青的臉色漸漸緩和,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子倒了一杯酒,目光微沉地看著窗外,這A市還真是盤龍居,什麼事兒都有。
前有偷稅漏稅,如今再來一個毒品事件,看來這市長的座位也不好坐啊,難怪這穆景軒坐了沒多久就下位了。
“舅舅。”莊笙推門而進,對著井然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你該知道在A市舅舅人脈甚少,所以我需要你給我辦一些事情。”井然走到了莊笙的身側,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
聞言莊笙點了點頭,眼眸微微沉了沉。
說完後,井然給莊笙倒了一杯酒,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說,想必姐姐跟你提過了。”
“……”莊笙接過酒杯後,卻沉默了,能讓井然提起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一件事情了。
井然伸手拍了拍莊笙的肩膀,道:“項家跟莊家不同,如今的項家如果扶持,那麼就等於如火燒身,你就算不跟顧安西在一起,也決不能跟項葉在一起。”
“……”莊笙一口悶了杯中的酒,將酒杯放在了桌上,抬起眼瞼對上了井然的雙眸,道,“我的事情,我自然是清楚地,但是舅舅你別拿你的身份壓我,不然我會做出什麼事情,我可不知道。”
“莊笙你要反了不成?”井然面色一冷,對著莊笙的臉色也顯得有幾分的不善。
往昔一直以你為尊的外甥,如今反抗你,這般的滋味井然確實沒有承受過。
莊笙對著井然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反了你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是我的親人,我不會在這裡。”
“如果你不是我們的親人,你也不會存在這裡。”井然毫不客氣地說道,“商場官場都是一樣,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萬劫地獄,誰都可能在你的背後踩上一腳,莊笙我們都沒有退路。”
“退路是你們自己封死的。”莊笙站起了身子,對著竟然是說道:“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隨意地去犧牲一個人的一生,我做不到!”
說完,不顧井然在背後怎麼叫他,也不回頭,而是大步的走了出去。
或許他已經不愛,但是他做不到利用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