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自尊還是虛榮
“這……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勉強了,秦總能力極強我自然是佩服,只是如果有需要還是跟我們說一說叫好,畢竟整個案子可不止秦總一人在做不是嗎?”顧安寧含笑道。
接著轉身看向了喬恩,拉著她的手,道:“喬恩你不是有事要詢問秦總嗎?怎麼見到了人,就不問了呢?”
既然喬恩這麼想問,顧安寧不介意為她添一個機會,只是她恐怕很難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喬恩還是太著急了,若是再等上一等秦世傑便會自己找上門來,可她自己送上去那麼意義就不同了。
喬恩對著顧安寧投去感激地眼神,轉眸對上了秦世傑的雙眸,冷意極重,生硬地說道:“好久不見,秦總近來可好?”
“托你們的福,過的還算不錯。”秦世傑淡笑道。
他一直在擔心喬恩他們是不是抓到了什麼證據,可等了這麼久,依舊沒有等到什麼,顯然喬恩什麼都沒有抓到,既然這樣喬恩便不足為據,除了楚蕭然的那個事情他處理不了,其他的小事自然是可以解決的。
喬恩歪著頭看著杯中的咖啡,抬頭對著秦世傑淡淡地笑了一聲,道:“這話應該由我反過來對秦先生說才是,托您的福,我妹妹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不過也真謝謝你,不然我還不知道我妹妹會為我做這麼多的事情。”
喬恩的話半是贊揚半是諷刺,聽得秦世傑心裡頭滿不是滋味,他臉色微沉地看著喬恩道:“喬小姐我對你的話很是不解,這可都是喬蓉自己做的事,自己說的話,如果喬小姐看過什麼或者知道過什麼,忽悠有時候只是一個表像,也說不准,你說是嗎?”
說完秦世傑站起了身子,對著喬恩跟顧安寧說道:“我這還有一個會,就先走了告辭。”
接著便放下了錢轉身離開了咖啡廳,見此顧安寧轉身看向了喬恩,道:“其實你何必這樣呢?你這樣反而顯得你格外地著急,更何況喬蓉已經給我們提示了,你這麼做毫無意義,不過舒心了嗎?”
“我……”喬恩聞言沉下了眼眸,痛苦地低下了頭,一手捂著嘴,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可她的妹妹啊,那般的年紀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喬恩的心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的痛苦。
顧安寧見此,輕輕地拍了拍喬恩的背,無奈地說道:“喬恩,不管怎麼樣,你要清楚事情不會因為你痛苦而沒事。”
誰不在痛苦的邊緣掙扎且徘徊著,誰又不是迷茫者?然而如果自己不堅強起來,誰會放過她,誰會讓她成為強者?
這一切只有自己撐著,累了也要咬著牙過了一生,這就是顧安寧所知道的答案與道理。
“安寧,我想要靜一靜,或許是我將這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想要一個人好好地靜靜。”喬恩慘白著臉,低下了頭望著潔白的底面,不禁自嘲的笑了一聲。
她以為自己足夠優秀,可才發現自己實在幼稚,太幼稚了,幼稚地以為自己可以給喬蓉一個公道,卻反過來暴露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可真的好久,久的她已經等不下去了,她又能如何?又該如何?又該怎麼做?
“既然這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喬恩這裡畢竟不是國外,大家都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說話,更多的卻是喜歡繞著話,這是國人的習慣,你要適應。”顧安寧對著喬恩輕聲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那麼,我先回去了,照顧好自己。”
顧安寧說完,有些擔憂地看著喬恩,最終還是轉過身子朝著車子走去,她終究不是喬恩,也沒有辦法代替她走路,剩下的事還需要她自己去走。
見顧安寧離去,喬恩轉身朝著車站走去,一路上不知道是撞了多少人,道了多少次的歉,可依舊拉不回她的思緒。
“恩恩。”蘇文跑到了喬恩的面前,將喬恩抱住,帶著她去了一邊的草地上,小心地查看這喬恩的身子,見沒有事這才放下了心。
如果不是顧安寧打來電話,讓他過來,恐怕喬恩如今已經失神地朝著馬路中間走去,她怎麼這麼想不開?
喬恩紅著眼眶,看著蘇文,對著他說道,痛苦地說道:“蘇文,我錯了。”
“恩恩,有什麼錯?我怎麼不知道?”蘇文低下了頭,看著臉上痛苦之色濃郁的人兒,無奈地垂下了眼眸,道,“不管對錯,都已經形成,如今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改變這種局面。”
“怎麼改變?”喬恩抬起頭,看著蘇文,不解地問道。
蘇文伸手柔了柔喬恩的頭,道:“從一開始的地方了解,了解一切的事情,最終將秦世傑繩之以法。”
殺人總有動力,也總有原因,誰都不可能為了殺人而殺人,這殺人總該是需要理由的。
那麼最初的理由是什麼?
……
夜裡風寒四起,樹叢之間一個身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正在樹叢裡找著什麼,越找卻越著急。
“阿西吧,怎麼就是找不到?!”顧安西抬起了頭來,臉上滿是埋怨地臉色,看著漆黑一片的四周,拿著手電筒一砸丟到了一旁地樹叢裡。
只聽一聲“啊”接著便有一個人,從樹叢之中冒了出來,聞聲顧安西拿出了手機照了過去,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是人?還是鬼?”
“……”對面的那身影一頓,轉過了身來,拿著手電筒一照不禁抽了抽嘴,道,“你這是做律師,還是來做巡警的?這鼻子比狗還靈。”
簡稱,狗鼻子。
顧安西翻了個白眼,道:“誰能想到你這書店的老板這麼閑,大半夜不好好的在家裡,非要到這種地方來,你做了什麼了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這三更半夜到這種地方來,顧安西不想歪都會想歪,畢竟這兒可不是什麼個好地方,大荒山滿是墳墓,這秦世凱出現在這裡有問題。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顧安西你家是城管不成?再說了,我來找東西,這也不需要你來說吧。”秦世凱朝著顧安西斜了一眼,對著她輕笑道,“不過你穿成這樣,是來做小偷的不成?”
說著手電筒便落在了顧安西的身上,一身的黑衣,類似於夜行衣,全身上下黑到了底,看到這一幕秦世凱便知道顧安西第一次干這種事情。
“你才是小偷,我要什麼沒有,還會來這荒山野嶺的偷東西嗎?!”顧安西聞言,不禁氣憤地吼了一聲,接著歪過了頭,看向了秦世凱,道,“你大晚上的到底做什麼?還帶了個包,不會真做了什麼缺德事兒吧?”
說著,顧安西便朝著,秦世凱走去,伸手便要去觸碰他身後的袋子,別誤會實際上她只是想找找有沒有吃的……
然而,顧安西直接被秦世凱給抱了滿懷,兩個人都愣了愣,顧安西見此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伸出了手穿進了秦世凱的背包裡面,抓住了一個面包便咬著。
“……你是多久沒吃飯了?瞧把你給餓得。”秦世凱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手抱著顧安西,一手將背包取了下來,拿出了裡面的吃的,放在了顧安西的手上,“給你。”
“咳咳……”然後顧安西就成功的噎著了,她略為尷尬地看著秦世凱道,“你別以為你一點吃的就可以收買我,我告訴你我不是那麼容易被輕易收買的人。”
“我收買你做什麼?”秦世凱聞言,不禁汗顏,他又不是傻了,沒事收買顧安西也沒有用,怎麼好心發了也被人當做收買了?
秦世凱無奈了。
聞言,顧安西小心地看著秦世凱,道:“你別以為,我會原諒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即便現在的秦世凱再好,那也不是她所在意的人,對於秦世凱,顧安西到現在,也是滿懷著恨意而來,可對方卻已經是放開了的樣子。
顧安西心頭便有些不是滋味,卻又覺著自己這麼想的太矯情,便沉下了眼眸,歪著頭不願開口說話。
“即便你永遠不原諒我,又能夠如何?”秦世凱反問道,“我不過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僅此而已。”
顧安西沉了沉眼眸,看著秦世凱目光不禁微微愣住,道:“你想做你開心,你隨意,不過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會來刨墳的吧?!”
這裡最多的就是墳,而且墳裡面價值連城的東西,誰又能說的清楚,沒准兒秦世凱最近資金短缺,所以做了這麼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不過,楚蕭然的別墅就在這裡附近,這林子又大是最好拋丟殺人用具的東西,可是到底是什麼?顧安西卻不知道,畢竟楚蕭然的死,一直是內部不外傳的笑意。
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又是商人,又是黑道,還是外國來的人,若不是因為這樣,也不會有這麼一要她來查清楚事情的事情。
“我來刨你家的墳。”秦世凱淡淡地掃了眼顧安西,不禁嘲笑道,“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的智商不進反退,真是讓人驚嘆。”
至少,秦世凱以前看到的顧安西確實很蠢,而現在……更蠢。
顧安西聞言有些不服氣地看著秦世凱,道:“你倒是比以前毒舌多了,要早知道你這樣的人,我當初就該自毀雙眼,也好過被你這頭豬給踐踏了!”
一個女人最不喜歡說的,無非那麼幾件事,一年齡,二家境,三失敗的婚姻,不巧秦世凱就是顧安西所失敗的婚姻。
所以也成了顧安西最不樂意說的過去,最不願意提起的過去。
秦世凱聞言,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顧安西,道:“是,你是被豬給供了,不過那又怎麼樣?顧安西你自願的,沒人逼得了你。不過職場上,你卻是初出茅廬的人,為了案子這麼拼倒是值得學習,然而白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