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下一代的童趣(番外)
喜歡一個人能有多久?孟初夏不知道,只是從她有意識以來,林慕安這個名字,這個男人,便已經占據了她整個世界。
即便被拒絕再多次,可她依舊不會放棄,因為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便是跟林慕安一起到老,孟初夏想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
孟初夏她的名字來源很簡單,生在初夏的時候,是顧安寧取名的,不過也有一個悲哀的故事,那時不知因為什麼原因,顧安寧肚子裡失去了一個孩子,這原因一直是兩家人之間的一個禁忌,這話現在暫且不提。
她上頭有一個哥哥名叫孟辰昊,或許是因為男孩兒,沒有女孩兒嬌貴,所以一直被要求的很嚴格,是大人眼中的好學生,一本正經的當然這不是說孟辰昊不寵她,相反他特別的寵愛著她,而她的出生則成了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因為在林家、孟家裡,她是最小的。
而林慕安名字卻是由他父親取名,林慕凡愛極了顧安寧,故而生的一雙兒女,一個叫林慕安,一個叫林思寧,因此他們的愛情一直是孟初夏,羨慕與憧憬著的。
孟家與林家算是世交,父親之間情同手足,母親又都是閨蜜,那一句指腹為婚的笑話便因此而來,卻也成了孟初夏一輩子壓制林慕安,與追他的理由。
因為他們是天作之合!至少孟初夏是這麼認為的。
那年孟初夏剛滿月,林慕安六歲,在草地上男孩喊著,“我有媳婦了。”
六歲的孩童,抱著一歲大的孩子,在草坪上跑著,臉上所洋溢的笑容,使得一讓在看的大人,也不禁笑了起來。
顧安寧對著孩童叫道:“慕安,小心點,別把初夏給摔著了。”
“放心吧,摔不了。”林慕安對著顧安寧回答道,接著便帶著孟初夏朝著一旁地花園跑去,見此孟昊辰連忙跟了上去,連帶著顧安寧的小女兒林思寧也跟了上去。
見此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於馨跟孟祁終是有幾分放心不下小女兒,便跟了上去,而顧安寧則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這一幕,臉上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即便她失去了一個孩子,但能夠看到他們這麼開心且洋溢的笑容,顧安寧的心裡頭也不禁滿足了。
林慕凡伸手將顧安寧攬在了懷中,唇輕輕地貼在了顧安寧的額頭上吻了吻,柔聲道:“在想什麼?”
“在想孩子們的以後會怎麼樣,我只怕他們會重復著我們的故事,林氏太大會讓他們造成負擔。”顧安寧有些憂慮地說道。
自從將林氏,秦氏,顧氏合並之後,直接橫跨了整個A市,而林老爺子也已經放下了林家,只在家中逗逗孫子,溜溜狗,因此林慕凡的權勢越發的大,只是因為這樣,也惹來了不少的麻煩。
顧安寧不禁開始擔心起,孩子們的未來是否會走上他們的老路,做為前人與父母,顧安寧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孩子有孩子們的未來,他們的選擇,會讓他們走上不同的道路,我們也只能旁觀。”林慕凡輕輕地拍了拍顧安寧的肩膀,將目光落在了草地上奔跑的幾個孩子,目光微微沉了沉。
顧安寧輕嘆了一聲,“但願他們能夠平安一生。”
而顧安寧的擔心也確實成了事實,一切的故事都在林慕安初中時開始發生了扭轉,初中正是一個孩子們年齡心智的成長時期,林慕安也開始學會了叛逆。
曾經眾人眼中的好學生,如今父母老師眼中的浪子,說的便是林慕安,他叛逆了,也知道了未婚妻是什麼意思,不再是從前寵溺孟初夏的好哥哥,則更不是曾經抱著孟初夏滿天飛,到處跟人說這是他小媳婦的林慕安。
同年,他們又添了一個小伙伴叫蘇馳軒,是羅西叔叔帶來的小跟班,比林慕安都大兩歲,而原本跟著她的大姐姐林思寧,也因此將目光落在了蘇馳軒的身上。
“馳軒哥哥,我要糖!”
“我要扎馬步。”
“馳軒哥哥,我作業不會了!”
“我要練槍。”
“馳軒哥哥,我們去偷鳥吧!”
“我要學習。”
……
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也是一個追著不放,一個不理不睬,就像她現在跟林慕安一樣,年幼的孟初夏不知道為什麼林慕安突然對她很冷漠,於是她便死纏爛打地跟在了林慕安的身後,唯有孟辰昊一人,靜靜地跟在幾個人身後,給他們打掩護。
這種模式一直相處到了蘇馳軒大一,林慕安跟孟辰昊上了高三的時候,孟初夏剛剛初一,林思寧正在高一,這一年的氣氛格外的僵持。
林慕安已經成了一個浪子,在學校打架鬥毆喝酒基本上除了嫖娼玩女人,這種惡習外其他都會的人,曾經她眼中的好哥哥我再也不見了。
記得最嚴重的一次,那一次也是林慕安出國留學的那一次,那天下著小雨。
孟初夏撐著傘拿著蛋糕從門外走了進來,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便想要跟林慕安一同慶祝,可沒有想到卻聽到了書房之中傳來的爆響聲。
孟初夏連忙朝著書房跑去,卻看到了這一幕,林慕安跪在林慕凡的面前,一臉倔強地看著林慕凡,道:“爸,大學有什麼好的,反正你的公司以後都是我的,整個A市都是我們林家的,就算揮霍也沒有關系。”
“啪――”林慕凡一鞭子抽在了林慕安的身上,孟初夏連忙跑了進去,擋在了林慕安的面前,張開了雙手跟護母雞一樣的護著林慕安,抬起頭對著林慕凡道:“叔叔,別打慕安哥哥,他一定會改回來的。”
“你走開,這是我跟我爸之間的事情,你給我走!”說著,林慕安推開了孟初夏,動作顯得有幾分的粗暴,可那厭惡地眼神卻讓孟初夏不禁顫抖了心房。
她被人嫌棄了,是被林慕安給嫌棄,且厭惡著,她做錯了什麼?
而林慕凡聽到林慕安的話,更為氣憤,甩著鞭子便落了下來,孟初夏擋在了林慕凡的身上,承受了這兩鞭子,背上被抽的血水淋漓,可她卻只會用這種傻傻的方式守護著這個男人。
顧安寧看到這一幕,不滿地看了眼林慕凡,連忙將孟初夏帶到了房裡面,給她清理傷口,而林慕安則是依舊被罰跪在書房之中。
當晚餐的時候林慕安還是被罰跪在書房,因此孟初夏便對著顧安寧撒了撒嬌,便留在了林家,半夜三更的時候,偷偷去拿了吃的,跑到了書房中,將吃的遞給了林慕安。
林慕安見此,接過了吃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孟初夏的腦袋,衝著她笑了一聲,露出了一臉的笑容,還是那個她不曾忘記的大哥哥。
“對了,初夏下次別在外面說,你是我未婚門的媳婦了,這麼說是不對的。”林慕安對著孟初夏說道,孟初夏懵懂地點了點頭,林慕安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以後跟著小爺,小爺罩著你。”
在那一次之後,孟初夏有些日子沒有見到林慕安,據說他要准備高考了,所以於馨不讓她去打擾對方,孟初夏一開始不理解,可看到了自家的哥哥,也就明白了,所以就等著林慕安考完試。
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林慕安要出國的消息,這下子急壞了孟初夏,她連忙追到了林慕安的家門口,那一天下的雨,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大一些。
孟初夏就這麼淋著大雨,跑到了林家,推開了林慕安的房門,看到他正在整理衣服,便上前對著他問道:“慕安哥哥,為什麼要走?在A市不好嗎?”
“初夏,哥哥要去闖蕩世界,你呢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地帶著,等我回來就好。”林慕安一如既往地摸著孟初夏的腦袋,對著她溫柔地說道。
然而這溫柔,再也沒有讓孟初夏找到半分的溫度,她只知道自己的小哥哥要走了,孟初夏連忙拉著林慕安的手,對著他道:“慕安哥哥可不可以不走?留下來陪初夏好不好?”
“初夏,天下沒有不散的宴會,更何況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乖乖的不然我可要生氣了。”林慕安佯裝生氣地對著孟初夏說道。
聞言,孟初夏卻當了真,一臉淚水地跑了出去,林慕安搖了搖頭,剛要轉身卻發現地上一灘的水漬,眉頭一皺拿起了一旁的雨傘便衝了出去。
孟初夏這個傻子,竟然不帶雨傘就跑了出去。
“孟初夏!”林慕安跑出來後,便看到孟初夏一個人蜷縮著身子坐在他家的樓梯上,走過去將傘擋在了孟初夏的腦袋上,對著她問道,“你還能再蠢一點嗎?出門都不帶腦子不成?”
孟初夏呆呆地看著對著她破口大罵的林慕安,忽然覺得陌生又熟悉,許久對著他咧開了嘴,笑了笑,道:“我知道了,慕安哥哥。”
那一天之後孟初夏便發了瘋一樣,猛讀書同時也請求於馨讓她去國外,於馨拗不過孟初夏,最終同意,孟初夏於是跟林慕安一同坐上了同一班的飛機。
當天所有人都來送他們,唯有對林思寧的記憶更深一些,林思寧拉著孟初夏的手,對著她略帶著敬佩地語氣說道:“初夏,你比我勇敢,所以你要加油哦!早日把這一匹野馬給馴服了。”
“這個……有點難吧。”說著孟初夏便朝著林慕安看了過去,林慕安正好目光看了過來,可看到孟初夏時,卻直接瞪了他一眼,便扭過了頭去。
見此,孟初夏的心頭十分的不是滋味,林慕安這動作是什麼意思,卻聽一側的林思寧說道:“男人心海底針,不過你也別氣餒,古話說的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可以的加油。”
孟初夏跟著林慕安上了飛機,以此之後她的世界只圍繞著這個男人而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