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訂婚(番外)?!
“什麼,訂婚?!”一聲咆哮聲在公寓中傳響,林慕安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顧安寧。
顧安寧瞅了眼林慕凡,斜了他一眼,眼眸中劃過了一抹疑惑,“怎麼不可以?”
“當然不行!”林慕安反彈性地開口回絕,一看自家母上大人的臉色,卻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媽,不是我這才二十四,孟初夏才十八,我倆差了六歲,媽你沒瘋吧?”
再說了,他還沒有把孟初夏當做女朋友過,小時候雖然……咳那啥了,但是長大了明白了就沒有那麼鬧騰過了,可這顧安寧他們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他玩天玩地,但是不吃窩邊草這道理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是孟初夏這一棵彪悍的野草。
顧安寧斜了眼林慕安,一手拽著林慕安的耳朵,對著他質問道:“你是巴不得我瘋了?我告訴你初夏這個未婚妻我們家是定了,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啊――”林慕安沒想到顧安寧是真下了手勁,這一手擰下來真特麼的疼,這些年在外頭野慣了,脾氣一下子衝了上來,便對著顧安寧說道,“要娶你娶,反正我不娶。”
“我要是女的我就娶了,初夏哪裡不好了?她是哪裡配不上你這臭小子,你看看初夏從小到大也就追了你這麼一個人,小時候你就將人家名聲給毀了,現在倒好不要初夏了?看我不打死你。”說著顧安寧朝著林慕安而去,有一種人總能令淑女在一秒內便潑婦,這便是兒子。
林慕安見此連忙躲到了一旁,對著顧安寧說道:“媽,就算這樣我那是年少無知,被你們坑的,再說了你要真娶孟初夏,家裡的那尊神還不直接把你給囚禁了。”
眾人皆知林慕凡寵妻無度,但是前提是顧安寧聽話,要是顧安寧敢有一點不軌的想法,這家裡的房頂估計就保不住了。
顧安寧聞言,怒瞪雙眸,拿起了一旁的雞毛撣子便朝著林慕安跑去,“你這臭小子非要跟我抬杠是不是?你真是要氣死我……”
“我可不敢,我要是氣死你了,我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再說了我也不敢承擔殺母的罪名,媽,你就饒了我吧!我真不想娶!”林慕安看著顧安寧朝著他殺了過來,連忙躲到了一旁,閃開了這一擊。
顧安寧聞言嬌軀一震,直接朝著林慕安甩去了雞毛撣子,直接砸在了林慕安的頭上,呵斥道:“林家家訓是什麼?”
“……唯顧女士的話馬首是瞻,如有違反者,五百個俯臥撐起。”林慕安揉了揉腦袋,將雞毛撣子給拿了起來,丟到了樓下,接著連忙對著顧安寧賠笑,道,“媽,我頭可斷血可流,就是這俯臥撐做不得。”
“做不得?還有你做不得的?”阮傾城朝著林慕安看了一眼,不禁嗤笑道。
林慕安撐大了雙眸道:“怎麼可能沒有!”
接著對著顧安寧耍寶一般的做著腰酸背痛手抽筋的模樣,痛覺地哇哇叫,毫無形像可言。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兒子?”顧安寧不禁疑惑,她是不是從哪裡撿來的?明明她跟林慕凡都是一本正經的人,林思寧也是乖乖女,可偏偏生的這個兒子卻是一個浪子。
這讓顧安寧不禁糾結且無奈了,她是不是跟人抱錯了孩子?
聞言林慕安攤了攤手,聳肩道:“或許是一家人太悶了,需要一個人來調節氣氛,不過媽啊,你來巴黎爸知道嗎?”
“知道,怎麼了?”顧安寧對著林慕安問道。
林慕安心頭暗叫不好,顧安寧來了林慕凡還會遠嗎?要是林慕凡來了別說不娶孟初夏這件事,連著逍遙日子都要保不住,一想到這裡林慕安心頭便忍不住冒出了苦水。
“媽,你看我的雙眼,那是什麼?純純的委屈啊!要不你還是把訂婚這個念頭給打消了吧。”林慕安對著顧安寧說道。
顧安寧目光不禁一沉,看著林慕安的眼神有些復雜,她也不願意逼迫林慕安,只是有些事逼得她不得不這麼做。
可林慕安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聽勸,顧安寧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別忘了是你自己當初放棄的。”
“我絕不會後悔。”林慕安對著顧安寧認真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林慕安便感覺到了一些不舒服,好似什麼東西從他的身邊要離開了一般,但他更清楚他跟孟初夏本來就是兩個極端,他雖然浪但不蠢,更何況有一件事他一定要查清楚!
如今他決不能在半路上,將孟初夏給推到風尖口,這訂婚儀式他不能舉行,也不得舉行。
顧安寧搖了搖頭,她略有幾分失望地看著林慕安,道:“但願你別後悔。”
說完,顧安寧便打開了門,卻發現孟初夏端著茶站在了門口,見此顧安寧母子皆是一僵,林慕安更是直接脊背僵硬的無法動彈,挺直著身子,腳下硬生生地移不開一步。
“初夏……”顧安寧有幾分擔憂地看著孟初夏。
孟初夏聞言,眼眶中含著熱淚,搖了搖頭,對著顧安寧笑了一笑,道:“沒事的,我沒事的。”
然而她卻沒有看到自己臉上的笑容,是有多麼的僵硬,多麼的蒼白。
“孟初夏既然你沒事你就出去吧,沒人告訴你偷聽別人說話很不禮貌嗎?”林慕安對著孟初夏質問道,心頭卻不禁祈求著孟初夏快走,他怕自己真的破了功,在孟初夏的面前他總不是自己。
孟初夏臉色一僵,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走到了林慕安的面前,對著他質問道:“我就有這麼讓你難以接受嗎?跟我訂婚對你而言就是折磨嗎?”
“折磨談不上,只是你讓我覺得惡心。”林慕安握緊了雙拳,沉聲道。
心頭輕聲道:對不起孟初夏,遠離我對你是最大的保護。
顧安寧聞言不禁不解地看著林慕安,隱隱察覺到林慕安似乎發現了什麼,不然不會連紳士風度都不顧,只是他發現了什麼?
卻見,林慕安接著說道:“孟初夏想想你自己,再想想你父母,你覺得你對的起他們對你的栽培嗎?你就願意跟我這人渣在一起不成?趕緊走吧,不然後悔了可別怪我沒有說過。”
趁著他說完這些話,沒有後悔前趕緊走吧。這是他林慕安給孟初夏最後的,也是唯一能夠給的忠告。
孟初夏看著林慕安跟顧安寧,吸了吸鼻子,對著兩個人鞠了一弓,道:“林慕安不管你同不同意,半個月後的訂婚我都會如期舉行,我孟初夏很少認定一個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孟初夏說完這話便將茶放在了桌上,轉過身朝著門外走去,顧安寧見此朝著林慕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這個兒子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林慕安始終叛逆可他卻是一個糊塗鬼,沒辦法看清自己的心。
顧安寧走出了房門,林慕安坐在床上,看著床邊的照片,望著照片發了呆,思索著自己從出國之後所作所為,說不感動是假的,孟初夏太好,好到他不願意去觸碰,就如同水晶一樣,他不願意去打破這一份美好。
再加上高三的那件事,林慕安沉了沉眼眸,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那件事,那個秘密他想是時候去解開了,一切的根源A市。
林慕安拿起了行李箱,將自己的衣物准備好,拿起了床頭的相片,陷入了沉靜之中,最終還是將照片給藏在了包裡面,打開窗從窗前跳了下去,開著車便朝著機場開去。
在林慕安離開之後,孟初夏從暗處中走了出來,貝牙輕輕地咬著唇瓣,眼眶中劃過了一道淚珠,不禁問道:“為什麼?林慕安你就這麼怕我不成?”
“初夏,如果喜歡就去追吧。”於馨身手輕輕地撫摸著孟初夏的額頭,對著他輕聲說道。
顧安寧一同在孟初夏的身邊說道:“去吧,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到事情總是要解釋清楚,我把我家那放浪的兒子交給你了。”
“好。”孟初夏點了點頭,朝著顧安寧跟於馨伸出手,抱住了她們,許久才松開了雙手,接著打開了車門跟上了林慕安離去的方向。
孟初夏離開後,於馨看向了身側的顧安寧,望著顧安寧略有深沉的臉色,不禁疑問道:“怎麼了?你怕他們出事了不成?不過是去一個機場罷了。”
“於馨,我怕有些事孩子們已經知道了,而且……他正在調查這件事。”顧安寧用的肯定的語氣,她確定林慕安有所察覺,而且這一次回A市就是為了這個。
於馨聞言,一愣對著顧安寧道:“那件事不該有人知道,再說那人也還在牢裡面,怎麼可能碰到慕安?你就放下一百心吧!那人絕對沒有可能興風作浪。”
誰都知道那個人是無期徒刑,會一直被關在牢裡面,而林慕安從來沒有見到過那些人,怎麼可能知道關於那些事情。
“你確定嗎?”顧安寧反問道,她的兒子她最清楚,必定是有了事情,顧安寧沉了沉眼眸,望著林慕安離去的背影,看著越發的深沉了幾分。
於馨聞言,垂了垂眼眸,正要說話時,上空飛來了一架直升飛機,顧安寧跟於馨抬起頭來不禁抽了抽嘴角,看著飛機上兩個不服老的男人,無奈的扶了扶額。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只見孟祁跟林慕凡手中拉著繩索,從半空中落下,落在了顧安寧跟於馨的面前,接著兩人便分別抱著自己的媳婦,朝著一邊走去,開始一陣冒起酸跑跑的對話。
顧安寧拉著林慕凡的手,抿唇道:“慕凡,兒子似乎知道了……”
“這件事是他先知道告訴我,不過這小子蠢沒找到凶手,結果想著跑到這兒來能夠避難,之後又出了一些事,沒事他能解決。”